陸勇瞧見自己手下的慘死,心中顯然也是帶著憤恨的,更何況那玩意還破去了他那九面令旗召喚出來的黑色惡蛟,於是這每一刀下去,都是用盡了全力,兇惡莫名。
這銅猴兒在狹小的空間中騰挪跳躍,並不攻擊,而是呲牙咧嘴,不斷挑釁。
這個時候,千通集團的那三人也圍了過來,四個人圍著這突然間活過來的銅猴兒就是一陣劈砍,各施絕學。
而就在這銅猴兒醒過來的時候,周遭那些密密麻麻、宛如瘋狂一般的獸群卻是安靜了許多,再也沒有一窩蜂地衝上前來,而是在外圍不斷嘶吼著,彷彿在助威加油一般。
那銅猴兒與四大高手竭力拼鬥,看似危急,但卻又並無太多大礙。
我發現一個情況,那就是這幫人的拼鬥下去,有的甚至擊在了空處,竟然也有火花四濺而起,不知道劈砍到了什麼。
如此持續了幾分鐘的樣子,我身邊的良辰大和尚的臉色數次變化。
他想要上前,又因為與我們在一起,頗多顧忌。
而就在雙方拼鬥到了白熱化的時候,突然間從另外一個方向衝出了一個身影來,大聲喊道:「停,不要再打了……」
啊?
這人卻是連雲十二水寨的白紙扇潘東威,他跑到了場中,然後衝著那總舵主陸勇大聲喊道:「勇哥,別打了,退、退……」
陸勇正殺得興起,腦袋上面的白氣騰騰而升,聽到這話兒,不由得一愣,說為什麼?
白紙扇滿臉焦急地解釋道:「那畜生就是無支祁,是古代的淮泗水神,因為阻擾大禹王治水,最後被囚禁於此,它並不是在與你們拼鬥,而是藉助於外力,想要解開它身上的封印——不可再打了啊……」
白紙扇焦急不已,而那個一直在被動挨打的銅猴兒突然間金光大放,竟然說出了人言來:「桀桀桀,現在才想起了,晚了!」
它往前跨出一步,突然間身上的金光一耀,那銅汁從七竅之中往外噴湧而出,一股騰騰黑氣將其包裹。
就好像蠟燭消融一般,銅汁不斷滴落下來,我們方才發現,這畜生形似猿猴,塌鼻子凸額頭,白頭青身,火眼金睛,鼻頭之中掛著一金色鈴鐺,說不出來的古怪。
它之前是被那銅汁封住了身體,此刻封印解除,禁錮消融,整個身子頓時就大上了一圈去。
吼……
它猛然一抖,將身上的銅汁摔落之後,伸出手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把就抓住了那個獨眼龍的脖子,手上猛然一用勁兒,咔嚓一聲,頓時就將對方的脖子給擰斷了去。
他擰斷之後,奪過了那根精鐵棍來,猛然一揮,卻是砸向了那個白髮老頭去。
老頭玩得一手的好繩藝,無數紅繩浮現而出,想要以柔克剛,將這棍子給憑空托起,然而卻不曾那傢伙的身子暴漲一倍,手臂長了一大截,速度也快了好幾分。
這銅猴兒,又或者說是無支祁,它根本沒有給老頭反應的時間,棍子在紅繩大網還沒有結成之時,就撞入了法陣之外去。
砰!
那精鐵棍子砸在了老頭兒的天靈蓋上面,發出一聲悶響,而下一秒,竟然將一高手的腦袋,直接砸進了胸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