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畜牲如約而至,瞧見我滿臉質疑的目光,頓時就明白了我的想法,沒有等我吩咐,直接張嘴,就將那九州鼎給吐了出來。
大鼎落在了地面之上,火焰狻猊整個身子一縮,直接擠進了那裡面去。
瞧見它就像小貓兒一般溫順地窩在其中,時不時抽動了一下鼻子,我突然間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它居然是把這九州鼎當做了寄身之物。
如果沒有了我,它也可以生活在這九州鼎之中。
而同樣,九州鼎也可以存於它的體內。
火焰狻猊又可以存於我的體內。
呃……
這事兒說起來實在是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本來我只是想要這火焰狻猊駝起那重達數噸的九州鼎,卻不曾想居然變成了現在的情形。
從目前來看,這似乎也是一個很不錯的方案。
通過這樣的關係牽連,使得我將這九州鼎隨時帶在身邊的願望,變成了可能。
我站在了這大鼎的跟前,瞧見我在大鼎之中的火焰狻猊,突然間有了一種錯覺,那就是這九州鼎和火焰狻猊似乎有融為一體的趨勢,也就是說,那鼎就是火焰狻猊,火焰狻猊也就是這鼎。
當然,這是一種錯覺,但如果真的如此,它對於火焰狻猊的提升,將是難以想象的。
我伸手,用手指輕輕觸控著這大鼎的表面,感受到了一股純淨浩瀚的靈氣灌注而入,這與龍脈之氣很像,卻又有著很大的區別。
我感覺自己身體裡有一種說出來的暢快,就好像泡溫泉一般。
這是九州鼎,真的就是它。
它是曾經被大禹王用來鎮壓九州的祭祀之物,也是承擔氣運的法器。
除了裡面有著極為精純的靈氣之外,我一時半會兒還沒有辦法清楚它到底有著別的什麼功效,但是卻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撿到寶了。
我心花怒放,不過也知道這並不是得意忘形的時候。
強行平靜了一會兒心情,我深吸了一口氣,收起了九州鼎和火焰狻猊,然後開始離開這裡,朝著附近的山林中走去。
彭城多山,普遍不高,但是密,荒郊野嶺的地方多的是,我故意避開了人煙,挑那種人跡罕至的地方而行。
我一路走,找到了一處荒山野洞子,在裡面待了三天。
這三天的時間裡,我將九州鼎取出,放在地上,讓火焰狻猊居中溫養,而我則通過它與九州鼎的特殊牽連,嘗試著掌控這九州鼎的力量。
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九州鼎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於磅礴和恐怖了。
而正因為如此,使得想要掌控它的難度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