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他說話的時候,那無支祁已經將那人大半個身子都給吞入腹中,得食血肉,那畜生的兇性頓時就更盛起來,雙目一睜,竟然有金光電射而出,落在了那同行的身上,將他給直接擊飛了去。
我瞧見那同行挺有本事兒的,但應對其無支祁來,還是稍微差了一些東西。
那人其實挺不錯的,之前瞧見我的時候,看不出我修為的深淺,即便我不太愛搭理,也是苦口婆心地勸,應該也是一個悲憫天人的人。
此刻瞧見他與他那不愛說話的徒弟在那兒攔住無支祁,給其他人撤離的時間,我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種人,不管怎麼說,都得救下來。
我沒有再等,足尖一點,人似利箭一般,朝著那戰場衝了過去。
我這邊一齣現,在場的人都為之一驚,主要是我的速度實在太快,不知敵友,所以宗教局這邊有人舉起了手中的槍,對著我警告道:「這位朋友,止步,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
我沒有理會那人的手槍,而是直接衝入了現場去。
那同行瞧見了,大聲喊道:「別開槍,這是一個江湖同行……」
他大聲制止著,結果差一點兒又給那巨大的棒子給撩得差一點翻倒在地,而這個時候,我拔出了避水劍來,往前一擋。
鐺……
那畜生兇猛無比的大棒子,在這一刻居然停了下來。
這根棒子差不多有五米多長,而我的避水劍長不過三尺,兩者比起來,我的這長劍就好像是一根牙籤似的。
然而即便如此,我還是穩穩地擋住了對方的棍子。
攔住了無支祁暴風驟雨的攻擊,我對旁邊的那同行說道:「這裡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們其餘人撤離這裡,免得被誤傷……」
那同行受了些傷,不過還是有些擔憂地說道:「小夥子,這畜生很兇悍的……」
我笑了,說無妨,這是我與它的個人恩怨。
我這邊說著話,那無支祁瞧見了我,也忍不住大聲吼道:「是你這個小畜生,我找了你好幾日,終於捨得出來了?」
我抬頭,望著這一丈多高的無支祁,不由得笑了,說無支祁,今時不同往日,以前的時候,你興風作浪無人管,現如今你再想施展淫威,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本來自有人來料理你,不過我念到解開封印的人雖然不是我,但我也是參與其中,不如將你給斬殺了,免得平添許多因果……
無支祁冷冷一哼,說你當我還是前幾日剛剛解封之時的孱弱模樣麼?且讓你瞧一瞧,我當年統御淮泗水域的威風吧……
它雙手一舉,大喝一聲道:「起!」
這一聲喝,河面上冒出無數氣泡,隨即各種山精野怪從那河水之中緩緩爬出,朝著這邊蜂擁而來。
我眉頭一挑,冷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打不過就要電話搖人兒?你以為你是黑社會呢?」
我沒有再與它多說廢話,手中的避水劍微微一抖,然後朝著前方猛然撲去。
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