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複述著這個片語,然後搖了搖頭,說不,我的意思是,你再不說,我就殺了你,至於這些人,總會有一個人告訴我的。
黑豹艾瑞克說你殺了我,他們也會毫不猶豫扣動扳機的。
我搖頭,說他們不會的。
他以為我是在跟他比勇鬥狠,忍不住笑了,說是麼,你難道還快得過子彈?
我嘆了一口氣。
我以前的時候,的確是躲過子彈,但現在已經用不著了。
在京畿一戰的時候,我都已經可以無視這些玩意兒了,然而對方卻到底還是不信。
一口氣嘆完,我沒有再與對方多說什麼,食指和拇指直接用勁,卻聽到咔嚓一聲響,那傢伙的喉嚨就給我直接捏碎了去,然後雙眼一閉,再也沒有了氣息。
我警告過了他,也給過了他機會。
但是他不停,我就沒辦法了。
本來一開始的時候,我本著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的想法,對於這樣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敬而遠之的,大家能夠好好處著也挺好,然而當對方把考玉彪給抓起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事兒已經不能夠善了。
既然如此,我何必再裝孫子?
都出國了,我還唯唯諾諾、畏畏縮縮,人生豈不是太無趣了?
既然是黑幫老大,手上血腥無數,就不要怪我辣手無情。
當我將黑豹艾瑞克給捏死的時候,旁邊的眾人都為之一愣,有點兒沒有回過神來。
不管是哪國的劇本,都不應該是這樣的結局,為什麼這個中國人會沒有任何畏懼地將自己老大給捏死了,就好像是捏死一隻小雞似的呢?
然而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這事兒居然已經發生了。
隨著艾瑞克整個人癱軟下來,氣息全無的時候,這幫人終於回過了神來,不過心中的惱怒也在那一瞬間攀升到了極致。
當我們手中的槍,是擺設麼?
幾乎在同一時間,所與人都將槍口對準了我,然後扣動了扳機。
並不算大的會議室裡,頓時間就傳出了一陣炒豆子一般的槍聲來,而其餘的人還是全神戒備,準備防止我逃竄。
然而我卻並沒有逃。
不但沒有,而且我還是一動也不動,僅僅是將左手給張了起來。
龍脈社稷圖發動,一股恐怖的氣息將我全身包裹住,形成了一個近乎凝固而又無形的炁場,將周遭都給掌控了去。
子彈衝出槍口的一瞬間,彈頭本來是在向前噴射,但是遇到了這股炁場之後,有的動能被迅速抵消,再也難以前進,往下落去,而有的則是達成了平衡,靜止在了半空之中,再有的則是換了方向,射到了別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