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過頭來,對考玉彪說道:「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拍賣會還會進行下去不?」
考玉彪是頂尖的藝術大盜,對於這個行當也是十分了解的,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這一次的拍賣會,邀請了全球的富豪、名流政客和貴族,如果流產的話,對於拍賣會的聲譽一定會大打折扣的;所以按照常理來說,一般會協商出一到三天的空檔期,而拍賣會利用這樣的空檔期,一方面追查遺失的拍品,另外一方面,則是全力搜尋可以媲美遺失拍品的替代品,然後重新開啟拍賣……」
我點頭,說也就是說,拍賣會依舊會推出,對吧?
考玉彪猶豫了一下,說按常理,應該是這樣的,不過至於到底是不是,還得看他們具體的通知……
就在這個時候,杜克突然說話了:「不用等了,奧氏兄弟拍賣會剛剛召開了記者釋出會,說因為一些突發事故,拍賣會將會在明天舉行,屆時將由全球最頂級的安保公司負責防務工作,另外還有聯邦調查局坐鎮,希望各位來賓能夠原諒他們工作的失誤……」
明天?
我說明天幾點鐘?
杜克說一樣,早上十一點。
我看向了黃胖子,說你的邀請函還在麼?
黃胖子點頭,說對,還在。
我沉默了一下,整個計劃的雛形在腦海裡面最終構建而成,隨後我開口說道:「原計劃不變,彪子你和杜克乘今天的班機前往歐洲,胖子,你和我留下來,參加明天的拍賣會……」
聽到這話兒,杜克頓時就焦急了起來,說不行,明天對方的安保肯定是有史以來最嚴格的,那個時候鬧事,再大的本事,也未必能夠走得脫。
考玉彪也是滿臉漲紅,說對啊,王哥,這件事情是我的失誤,我這個時候走了,還算是個人麼?
我不容置疑地說道:「這件事情我決定了,你們執行就是了。」
說罷,我將龍生九子圖扔給了考玉彪。
考玉彪牙齒咬著嘴唇,沒有接。
那一副價值連城的圖卷落在了座椅下面,靜靜地躺在了那裡。
我瞧見他的表情有些嚴肅,於是解釋道:「我的安排,不是想要排除你們兩個單幹,而是因為威利骷髏會這個東西,隨時有可能反水,插向我們的心臟——它知道彪子你的資訊,如果丟擲了去,你在這兒肯定寸步難行;至於杜克,你跟彪子有過幾次合作,在網路上也留下過痕跡,如果真的被人知道了聯絡,肯定也會找你麻煩……」
我說你們兩個人的水平,偷偷摸摸,什麼事兒都沒有,但是談到正面對抗,估計就麻煩了;彪子,我救得了你一回,在這個情況下,卻沒有精力顧及到你……
大概解釋了一番,考玉彪終於釋懷了,不過還是忍不住說道:「如果說危險,你和黃哥一樣也危險啊——他們可是知道你的身份,也能夠從你們之前住的酒店,查到你和黃哥的身上去。」
我點頭,說的確如此,不過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另外一套身份,再加上我們的易容術,問題並不大。
考玉彪又說道:「你們準備明天回去鬧事,這事兒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笑了,說不,我明天不去鬧事,而是拿著邀請函,去拍買東西。
考玉彪詫異,說你們哪裡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