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走到了今天,我面對問題還是一昧的逃避,那我覺得自己就真的很有問題。
這不是強者的心態。
思索了許久,我覺得現如今能夠幫得到我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人是極其希望我們離開的徐淡定,而另外一個,則是遠在萬里之外的威爾岡格羅。
其他人都不行。
不過徐淡定畢竟受限於身份,盯著他的人太多太多,牽一髮即動全身,未必能夠幫我太多;至於威爾,剛才也說了,他在萬里之外,即便是在北美有一些關係,也未必能夠顧得過來。
就在我頭疼的時候,旁邊的黑暗中突然間傳來一股氣息。
我瞬間轉頭,朝著那邊望了過去。
兩人目光相對。
這是一個穿著燕尾服,拄著紳士棍的男子,臉色蒼白,眼神深邃。
我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在白天的拍賣會上。
他就是用一億六千七百萬巨資拍下教皇祝福千磁球的那個傢伙。
我覺得這個傢伙很像吸血鬼,但又覺得很奇怪——一般來說,血族是原則是避世,通常都是藏於幕後之中,絕對不會走上前臺來的。
所以大多數的血族,都很低調。
就連被稱之為「血族大帝」的威爾岡格羅,在歐洲立棍之後,也悄然隱去,別人除了聽到傳奇之外,什麼也沒有見過。
這個傢伙,卻有一種「我就是血族,你特麼的來咬我啊」的樣子,怎麼看著都奇怪。
這裡面有兩種可能,其一,他只不過是一個狂熱的血族cosplay扮演者。
另外一個,他極有可能是一個走出前臺的血族。
而既然能夠走出前臺來,那就說明他已經獲得了主流社會的認可,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傢伙的實力,絕對很強。
甚至有可能是我們認識之中最強的血族。
因為沒有人如他一般高調。
兩人相對,沉默了一會兒之後,他開口說道:「你好,我叫做尼古拉斯·梵卓。」
我說你好,麥瑞唐。
他微微一笑,說我注意你很久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們可以談一談麼?
我下意識地摸了一下鼻子,說談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