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而入,那是一個巨大而奢華的房間,處處都透著維多利亞時代的典雅。
我的目光在裡面巡視一圈,最終落到了窗簾處。
華麗而昂貴的藍色窗簾落地而下,能夠將外面的世界與此處隔絕起來。
我如風一般掠過,藏在了那窗簾之後。
我在賭。
我賭今天冒險跑到這兒來,能夠有一些收穫,而如果被發現了,我直接撞破玻璃,然後跳牆而走,對方也未必能夠拿我怎麼樣。
那尼古拉斯很厲害,我能夠感覺得到,他甚至比當初的威爾或者侯爵獵殺者蒙多卡帕多西亞跟強大。
但我並沒有太多的畏懼。
真正走到我現在的地步,對於一切的對手,已經不再是簡單的對比能夠解釋了。
生死交戰,雙方獲取勝利的因素,除了天時地利人和之外,還有心態。
此時此刻的我,已經不是那個被人追得滿世界亂跑的落魄客。
我不但擁有著極強的實力,也有著強者之心。
這個強者之心,並不是拍賣的那個什麼「勇者之心」,而是面對著一切對手,都有著戰而勝之的強者心態。
躲在窗簾背後,我調整呼吸、心跳與脈搏,讓自己整個人沉靜下來。
我讓自己就好像是一張桌子,一座沙發,一個檯燈,或者別的什麼物件兒,或者說,讓自己變得虛無。
十幾秒鐘之後,我將自己給調節沒了。
我變成了無。
而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了,有人走進了裡面來。
一共有兩個人,其中一個的腳步很輕,就彷彿踩在雲朵之上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而另外一個則很尋常,不過卻很沉穩。
兩種腳步聲,說不出誰強誰弱,但是我卻知曉前面的那個人,卻正是與我分別不久的尼古拉斯梵卓。
又或者他並不是叫梵卓。
兩人在不遠處的沙發前落座,簡單的周折之後,房間裡有雪茄的香氣瀰漫開來。
兩人抽起了雪茄來。
對於雪茄的味道我並不陌生,但若是想要通過這氣味來判斷對方抽的到底是什麼雪茄,這個有些為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