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說哦,什麼個說法?
我說威廉黃給我提供了一個思路,那就是把這次交換人質,當做是綁票,我看過一些香港警匪片,通過不斷地變換位置,將敵人之前的所有佈置全部放空,最終在一個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完成交接——這就是我的想法。
威爾說你確定對方會跟著你的思路走?
我說我之前的時候還不確定,但是通過這兩次與他的交談,以及威廉黃告訴我那個傢伙已經回覆了巔峰狀態的訊息,大概能夠確定,他有著那樣的自信。
哦?
威爾說他巔峰狀態是什麼樣?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也許,算是國內三五個頂尖之人的其中一個。
威爾深吸了一口氣,說你還打算與他正面對拼?
我點頭,說對。
威爾看了一眼我,說即便是這樣,你還是有信心?
我點頭,說對。
兩個鏗鏘有力的點頭,讓威爾的信心一下子就上來了,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說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你說吧,到底該怎麼做,有什麼需要配合的,你直接跟我說就是了。
我點頭,說好,我需要你給我提供足夠的資訊和人員配置……
我與威爾商議了一會兒,隨後他離開,去調動人手。
下午三點多,我與喬裝打扮過、坐著輪椅的威廉黃離開了這個安全屋,隨後乘車前往加拿大馬戲團cirque-du-soleil(也稱太陽馬戲團)的水上大秀「o」劇場。
抵達現場之後,我與威廉黃沒有進場,而是來到了相對安靜的衛生間處。
這個時候,被放在手提箱裡面的手機響了,顯示來電的是黃胖子。
我接了電話,黃門郎沉聲說道:「四點過五分了,我在埃菲爾鐵塔巴黎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等候你了,如果你在,請露面,而如果你沒有趕過來,我想請你跟我解釋原因……」
我笑了,說不好意思,臨時有點兒事情,你現在上車,去雲霄塔後面的噴水池,我在那兒等你。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黃門郎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耍我?」
我看了一下表,說四點三十五分,我們在那裡見,如果超過五分鐘,我可能就要走了,抱歉。
說罷,我關掉了手機,並且關機。
我等了五分鐘,耳麥那兒傳來了威爾的聲音:「他離開了巴黎大酒店,趕過去了,只不過……路程有點兒複雜,他未必能夠趕得到。」
我笑了,說就等著他遲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