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爾離開之後,形勢就變得更加嚴峻了,儘管威爾將他在北美這一帶的勢力都留給了我,但有他在和不在這兒,區別還是相當大的,簡單的事情我可以找人幫忙,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須得一個人獨自行動。
而我將要面對的,不但有黃門郎,而且還有神秘莫測的黃泉之主,甚至無數陌生的本土勢力。
想到這些,我的心情不由得多了幾分凝重。
或許,我應該轉變一下想法,就不用在這個異國他鄉的陌生地界,跟黃門郎硬拼了。
天時地利人和,我一樣不佔,那怎麼弄?
然而退堂鼓打到了這裡,立刻就停住了,另一個聲音告訴我,現在退了,也許就再也沒有機會找到黃門郎了。
他既然知道我沒有死,那麼日後的防範,只會越來越謹慎。
雖然理智告訴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到我有朝一日,將那龍脈之氣真的融會貫通,並且還將九州鼎的氣運之力也煉製了去的時候,就算是黃門郎與黃若望加在一起,也不會是我的對手,但我師父估計未必能夠等到那個時候。
這是他老人家重回世間的唯一希望,也是我完成自我救贖的唯一機會。
我不想放棄。
我就這般坐著,天色慢慢變亮,清晨的時候,我的郵箱裡面終於多了一個陌生郵件。
開啟手機,我點開了裡面的郵件內容,卻是威廉黃髮來的。
他請求與我通話。
我想了一下,按照他給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那邊傳來了威廉黃的低聲細語,他帶著哭腔說道:「解藥在哪裡?」
我說三天時間還沒有到,按理說你不需要的。
威廉黃哭了,說不,我需要,雖然沒有症狀表現出來,但我已經感覺到那些蟲子在我的體內開始蔓延了,時間一到,只怕它們就會爬出我的身體裡,我受不了了,求你了,給我解藥。
我說想要解藥,就不要廢話,告訴我,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威廉黃哭著說我在養傷,他什麼情況我不知道。
我說那你就等死吧。
威廉黃趕忙說道:「等等,他跟綠鸚鵡的人見過面了,應該是達成了某些合作,現在正在策劃,準備著天羅地網抓你呢。」
我說哦,是麼?你在那裡好好盯著,發作之前,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我沒有與他多說,掛掉了電話。
沉思了一會兒,我覺得威廉黃的這個電話,應該是私下打的,問題應該不會大。
清晨到來,我下樓吃早餐,依舊是昨天一樣的菜式,而陪同我一起吃飯的,則是威爾吩咐留下來配合我的羅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