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有點兒少,我有些懷疑,說你在哪裡?
威廉黃說我在自己的房間養傷。
我說黃門郎呢?
威廉黃說回了他的房間去了,好像發了脾氣,摔了東西,至於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敢去惹他……
我掛了電話,對老鬼說行,我們走吧。
老鬼說你這麼相信那個二五仔的話麼?
我說我不相信,但現在的情況,是那些影響我們交手的米國佬都已經走了,這才是最重要的;沒了這些人,就算接下來是一場血戰,但那又如何呢?
我從來沒有想過兵不血刃地解決黃門郎。
我從來不去做那樣的幻想,比起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我更加相信我手中的三尖兩刃刀。
還有我的一身本事。
走吧。
兩人開始越過了邊界,朝著莊園內部摸了過去。
我們就像兩團黑影,幻影一般掠過,即便是有人盯著這邊,也不能夠捕捉到我們的身影,就算是瞧見了什麼,也覺得不過是錯覺而已。
更何況現如今的大部分人已經撤離了這兒。
很快,我們來到了附近的一處建築,這兒是一個水塔,我們靠在冰涼的牆面上,老鬼對我說道:「我身法快,先摸過去,探探路,看看是不是有埋伏,如果有,我應該能夠逃得過,而如果沒有,我們速戰速決。」
我沉吟了一番,說不如先找到威廉黃,他是黃天望的兒子,在黃門郎那兒還是有一點兒地位的,如果發生什麼意外的話,或許可以拿他來做人質。
老鬼愣了一下,說黃門郎那樣歹毒自私的人,會在意這個?
我說這樣的人看待事情,從來都是從利益出發,而不是感情,只要是黃天望還在那個位置上,他應該都會比較認真。
老鬼說好,我先走,兩分鐘之後,你再來。
他說罷,足尖一點,人如幻影一般,消失在了前方,而我則調整好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狀態保持在巔峰水平。
兩分鐘的時間一到,我感覺到那邊沒有任何動靜,知道一切安全。
我也出發了,朝著莊園裡摸了過去。
對於我來說,這樣的地方看著彷彿防衛森嚴,然而在我的眼裡,卻也跟不設防一樣,很快,我摸到了威廉黃的房間,那兒熄著燈,我很輕鬆地攀附著牆,摸到了二樓的窗邊,然後輕輕拉開窗戶,跳了進去。
雙腳落在了厚厚的地毯之上,我瞧見了床上躺著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