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籌謀許久,就是想要再一次半路截胡,把容納在我龍脈社稷圖裡面的龍脈之氣,轉移到了他那兒去。
失去了這恐怖的龍脈之氣,我就算是再厲害,也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
可事實上,龍脈社稷圖裡面除了那恐怖的龍脈之氣外,還有另外一股力量。
遠古神魔客數肉的本源之力。
而在被黃門郎處心積慮針對的火焰狻猊身體裡,還有另外一樣東西。
承接天下氣運的九州鼎。
即便是九分之一,那也是不可估量的力量,而這兩種力量,對於我來說,都是等同於龍脈之氣的力量。
我無法去分辨到底孰強孰弱,但唯一肯定的,是黃門郎他終究沒有算對我的實力。
這就是突破口。
勝利的天平,在這一刻,向我的這一邊傾斜了,而隨後,我開始做出了一個大膽至極的決定。
禍水東流。
路是你自己選擇的,可不是我讓你走的,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地跳出來幫我擋刀,那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將意識之海里面的客數肉給調動出來。
瘋狂湧入的龍脈之氣,讓黃門郎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類似於吸食海洛因一般的愉悅感,他與我構建成了一個彼此關聯的通道,瘋狂地抽取著屬於我的力量,憧憬著到手的大便宜,美夢即將成真,那叫一個暢快。
然而突然之間,黃門郎的雙眼一下子就圓睜了起來,差一點兒眼珠子都要凸出、甚至掉了下來。
他臉上的肌肉,也從舒展變成了扭曲,宛如見到了鬼一般。
隨後他開始驚悸地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
淒厲的尖叫聲穿透空間,黃門郎渾身顫抖,衝著我驚恐地怒吼道:「你這是什麼鬼東西?不,你不是王明,你不是他,你是誰?」
我微笑著,緩聲開口說道:「你不是需要我的力量麼?我給你啊,來吧……」
黃門郎的渾身都在顫抖,臉上一瞬間就憋出了無數的汗珠子來,衝著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不、不、不!」
他大喊了三聲,那兩條拼死阻攔我的小金龍交纏在了一塊兒,隨後擰巴的力量越來越大,越來越強,在某一瞬間,這兩條小金龍突然之間,卻是瀕臨到了崩潰的邊緣,化作了一大蓬的金色光芒來,落在了兩幅龍脈社稷圖之間的橋樑之上去。
那橋樑一沾染到了這些金色光芒,立刻就如同春陽融雪一般,化作了烏有去,而通過它傳遞而來的那恐怖吸力卻也消失得無蹤無影。
然而這還並不是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