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前面是一座山,我也給你攔腰斬斷了去。
鐺!
然而這一刀卻最終沒有能夠將黃門郎斬成兩段,在相隔兩米之外的距離,三尖兩刃刀撞到了鐵板之上去,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金屬之聲,最終卻沒有能夠前進寸步。
說是鐵板,只是形容。
事實上,我斬到了一大團的黑霧之上,而那黑霧,卻是將黃門郎給緊緊包裹著,除了腦袋之外,幾乎看不到別的什麼。
黃門郎的雙目依然睜開,裡面黑黝黝的,看不到眼白,不斷旋轉的雙目宛如黑洞一般,吸收了無數的光。
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瞧向那眼睛去的時候,莫名就是一陣心慌。
就好像我的靈魂都給吸進裡面去一般。
一擊失敗,我沒有任何猶豫,手腕一番,便再一次地上前去。
海天一色。
孤鶩齊飛。
驚濤駭浪。
風起雲湧。
一刀鋒芒……
真正到了最為危機的時候,我是沒有任何保留的,南海劍技之中最為強悍的手段,被我不要錢一般地批發了出來,全部都砸到了黃門郎的身上去。
那一大團的黑霧之外,刀光劍影籠罩天地,帶著海腥味的刀法,將整個天空都給遮蔽。
將南海劍技之中最精髓的意境融匯貫通之後,這是我第一次全力施展出來。
再加上我毫無保留的出擊,身上諸般力量的引導。
這是世間最頂級的攻擊,按道理來講,就算我面前的這人,是一位天下十大——我說的不是三絕真人那樣的魚腩,而是海常真人那樣的標杆——就算是天下十大,在這樣狂風暴雨一般的攻擊之下,估計也得暫避鋒芒,退避三舍。
我是發了狂,三尖兩刃刀之上,不斷迸發出了黑色真龍來,朝前撲去,然而在那黑霧面前,最終卻消弭於無形。
鐺、鐺、鐺、鐺……
一陣披風刀法之下,刀刃與黑霧相交,發出了一連串金屬撞擊的聲音,穿越整個空間,讓人的腦袋疼痛無比,就好像那聲音瞧在了自己的腦仁兒上一樣。
但即便如此,我依舊破不開黃門郎的防備,打斷不了他的程式。
滾滾黑霧從虛空之中不斷累積,在黃門郎的身體周遭不斷累積,他所在的地方,周遭幾米處,全部都是這樣凝如實質的黑霧,將他緩緩抬升,只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