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感覺黃天望這一次來得也太巧了一點兒,就好像是掐準我趕到這兒的一樣。
我有點兒琢磨不準這背後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正因為如此,所以我的話語都不多。
方誌龍抱怨一陣,也不再提此事,說就算是他黃天望手段通天,我也是不怕的,有本事真的把我慈元閣給關了,我就不信他能夠如此沒皮沒臉……
那天我們吃了一夜酒,聊了許久,黃胖子跟我說起,兩個月之後,他和方怡準備辦喜事。
他和方怡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就已經在教堂結過婚了,不過那是西方人的儀式,正正經經的,還得去結婚登記,然後擺一場喜酒。
無論是黃胖子,還是方怡,兩人都是沒爹沒孃的孩子,倒也用不著顧慮太多。
我瞧黃胖子和方誌龍兩人關係也挺和睦的,方誌龍繼承了慈元閣偌大的家業,而黃胖子自從西北一行迴歸而來之後,實力也是見長,雖然不若我們,但在同輩之中,也算是強人,並沒有墜了一字劍黃晨曲君的威風。
當然,這世間也沒有幾人知道黃胖子與黃晨曲君的關係。
敲定了黃胖子的婚期之後,第二天早晨,我和老鬼便離開了慈元閣,然後南下。
這一次兩人並沒有坐高鐵,而是弄了一輛車,且行且走。
老鬼聯絡到了守在荊門的幾位後裔,讓他們各自分散而去,至於我們兩個,這幾年來太過於匆忙,也沒有太多閒情逸致過,於是且行且走,從梁溪一路南下,沒有任何束縛,倒也暢快。
這樣的日子,我每天都會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氣息伸進玉鶲指環裡面去,與我師父包裹起來的意識接觸。
我想讓他能夠舒醒過來,與我見一見。
然而大概是黃門郎將他傷得太深了,使得這意識緊緊包裹,根本沒有與外界有任何聯絡。
就像是植物人一般,你知道他活著,卻無法溝通。
我知道,面對著這個情況急不來,只有靠著耐心細細地磨著,總有一日,我們會再一次相見的。
從梁溪南下,我們用了一個星期,方才抵達了麻栗山一帶。
其間我們在荊門與張威、牛娟等人碰過了一次面,我也不知道老鬼背後跟他們說了些什麼,使得他們最終又各自離去了。
老鬼在中國之地,有十二個後裔的名額。
這十二個人如果真的落實下來,無論是對於他,還是我,都是一股可以依靠的勢力,而我也知道老鬼其實並不甘心默默無聞下去,自然也有著自己的野心。
畢竟他之前就跟清輝同盟有過一次衝突,雖然後來因為京畿大戰的事情不了了之,但他對那幫人,卻還是有許多的不滿。
老鬼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他不願意聊,我也沒有問。
來到了麻栗山,我們一路把車子開到了龍家嶺這邊來。
到了龍家嶺,前面就是山路,開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