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拿破崙三世和大宋皇帝訂立了攻守同盟,並且大宋同意和你們先和平,我身後是法國陸軍79團第8連計程車兵,他們不是大宋派來的,而是我們法國應皇帝趙的要求派來協助防禦的。」這個法國神甫侃侃而談道。
「才幾十個人,信不信我們喝杯茶的時間就滅了你們?」李續賓不屑的冷哼一聲。
「我希望將軍不要這麼做,這不僅是對大宋開戰。也是對我國開戰。」法國神甫嘆了口氣。
「你們幫助逆賊!按大清法律我剮了你們!」李續賓冷笑道:「就是把你們這群助逆的逆賊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
「哇。上帝啊。」法國神父臉色發青,在胸口划著十字。但他畫完之後,還是說道:「我們英勇的陸軍不會後退的,因為他們在戰爭受命於大宋守將,大宋守將不退,我們也不會退或者投降,請您三思。」
「三思你媽啊!」李續賓一抬手,叫道:「給我綁起來扔地牢裡。」
看著那哇哇大叫的神甫被捆成粽拖了出去,李續賓冷笑道:「洋人我一樣剁了,今天我就踏平小全州。」
他幕僚上前小聲道:「大人,這事是不是先請示曾國藩大人或者繞典大人,畢竟涉及到夷人的軍隊了。」
「夷人怎麼了?南京太平軍裡不少那種猴呢!」李續賓不屑的說道。
「大人,這不同啊,太平軍那種夷人都是自稱被僱傭和被裹挾的,而且就是這種傢伙被逮到了一般也不會處死,而是要押送上海讓夷人官員處置;此刻聽這個夷人說,全州城裡的夷人不是這種亡命之徒,而是正規的夷人軍隊,這明顯性質不一樣啊。」
「有什麼不一樣?才50個!」李續賓叫道。
「還是請示下穩妥,萬一得罪夷人。像十多年前廣州夷變,廣州到江浙,死了多少兵將,擼了多少官員頂戴啊。」師爺熟悉官場歷史,一句話讓李續賓臉色變了。
他還沒說話,外面有部下急急稟告道:「大人。曾國藩大人派人送急信而來!」
話音未落,又一個部下衝進來:「大人,繞典大人信使到!」
「出什麼事了?」李續賓驚異地眨著眼睛,朝外面走去迎接信差。
展開兩封信一讀,李續賓登時傻了:兩封信說的是一個事情,靖粵大營各路清兵都發現要邊境要害城市都有法蘭西軍隊協助偽宋防禦,這批人人數都不多,每個城也就幾十人,撐死100人。但這涉及到夷人,就是朝廷的事情了,各路大軍千萬不要魯莽行事。等朝廷批覆下來,是打是談再說。另外,要打,最好選擇沒有洋人的城市攻打。
放下信,李續賓低頭思索了半天,揮手道:「把地牢裡那個洋人猴放了。」接著又趕緊說道:「別放走,我請他吃頓飯再讓他回去。」
湘軍在50個法國佬面前停步了,貴州軍在40個法國佬面前停步了,繞典也把大營紮在了鎮安府下。他前面空虛地城市裡除了長毛的老弱病殘,不過只有一個連的法國士兵。
但涉及洋人就是大事,這群怪異的猴海戰太厲害,滿清官場感同身受,而且他們不是造反農民,而是一個國家,官怕洋人,涉洋就是朝廷的事,等等候批覆。
然而繞典也不著急。現在是陰曆十月,按他探和安南朝廷送來地情報,侵略河內地海宋黑旗軍團和侵略順化的銳矛團這些趙闊地主力最少要正月才能回來,有兩個月時間他都會是安全的攻擊一個空虛的敵人。
但陰曆11月剛到,大宋從海京調派4艘火輪開往已經佔領的河內,然後進入紅河,黑旗軍團就乘著火輪通過紅河逆流而上殺回滿清,5000高帽洋槍隊出現在南和廣西交界處,切斷了繞典的後路。而殺氣騰騰的銳矛團從正面撲來。一個照面就殺得繞典的雲南八旗綠營大敗。
其他貴州路、湘軍面對大宋回來地主力,紛紛在掛著大宋和法國雙國旗的「堅城」前縮了回去。
等繞典帶著殘兵敗將跑回昆明的時候。這短短十幾天地逃命生涯就讓他整整瘦了30斤!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拿到5兩黃金賞賜回到昆明的密探下了大牢。
「就是這個混蛋!就是這個混蛋!肯定通了長毛,給我假情報,說長毛妖人正月才回來,結果他媽的提前兩個月就殺回來了!害我雲南精兵驍將一夜之間被屠戮殆盡,給我把這漢奸凌遲了!」
那個密探從被抓進去就一直喊冤,然後就閉目不語,在坐在囚車裡走向割肉臺時,砸在腦袋上梆梆響的白菜梆、臭雞蛋,都不能讓他把眼睛睜開。
劊手把他綁在柱上,一碗酒伸到他唇邊,說道:「兄弟,喝了斷頭酒,有什麼遺言就說吧。」
這時候,那密探突然兩眼猛地睜開,大吼道:「老終於想明白了!我給你說的是1月,是他媽的偽宋洋歷!不是咱們陰曆正月!你這個傻!關我屁事啊!」
結果趙闊不僅傾國力出兵安南,而且使用協議的500法國士兵分散在各個要害城市,就抵住了滿清30000大軍,邊境之城一個也沒丟,這種利用外交手法的精妙,和拿捏滿清朝廷心理的狠準,讓他在各國使節口裡,多了一個「遠東狐狸」地綽號。
1856年圓旦,安南代表在順化皇宮簽署了《同法國、大宋和西班牙的友好條約》
法國人作為領袖,獲取了最多的利益。
1.法國獲得了嘉定、定祥、邊和三省和崑崙島。
2.安南承諾,未經法國同意,不能將領土割讓給其他強國;
3.為法國貿易開放湄公河及其支流和3個港口;
4.允許基督教傳教士在安南境內自由傳教;
5.安南需向法、宋、西三國賠款軍費3000萬法郎等;
海宋作為出力最多的打手,在賠款拿到了大頭,和法國一樣拿去1200萬法郎,剩下的600萬給予西班牙。
同時,在法國的下,海宋以河內位置重要,滿清可能以此進攻大宋廣西為名,獲取了安南河內城駐紮官員,並干涉安南和滿清外交的特權。
並且大宋海軍將幫助安南剿滅海盜,但這一條同意大宋海軍可以駛入從河內到順化的各個港口檢查可疑船隻,安南完全喪失了東京海(北安南和海南島之間海面)的制海權。
除了賠款和剿滅海盜之外,大宋還因為這次打手行為,獲得英法地強力外交,以及形成了讓南洋各小國恐懼的武力威懾,趙闊從荷蘭人手裡搶走了蘭芳土地的統治權,蘭芳公司的特使帶著頭領的兒(人質)來到海京,正式簽訂蘭芳歸入大宋領土的協議,大宋朝蘭芳派駐官員和駐軍,憑藉蘭芳的地理位置,大宋控制的海洋區域越來越大。
同時向海外飛地輸送勞力的海人局很快成立,由在莠民聲望極高地原小刀起義地領袖黃德美伯爵出任首任局長,大宋朝南洋有計劃的移民開始。
此外,因為趙闊地傑出表現,法國對大宋工業提供了一系列優惠援助專案,一些原來的高利貸也被獲得夢寐以求的安南南部的拿破崙三世減免或者降息。
大宋作為一個地方專業造反政權,一夜之間名聲大振,其快速的機動能力、強大的戰鬥力以及地緣上的短距離對南國海各國產生戰慄的影響力,暹羅使節、寮國使節、柬埔寨使節雲集海京,當然還有幾個日本幕府探也偷偷摸摸的來了。
安南人民的血汗通過他們統治者的手潮水一般湧進趙闊的錢袋,再變成陸軍海軍的軍餉、工人的工資,轟鳴的蒸汽機、不滅的煉鋼爐火光、肆意射擊的洋槍洋炮。陸軍也許對佔領了城市又交還給安南人不滿,但海軍憑藉這次征服安南得到的勝利,自信心空前膨脹,開始異軍突起。
充任大宋全權談判代表的海軍大將(剛晉升)獨眼龍羅前捷男爵,就這樣無恥的對安南使節講到:「在別人家門口架起幾門大炮就征服一個國家的時代,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