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我覺得還是算了吧,直接移交軍方,饒了大家吧。」
副局長雖然還一肚子怨氣,但見到提督,他還是收斂了脾氣。
「我也想放棄,可你問問總督,問問七省巡撫,看看他們同意嗎?」
李星佩坐下,她目光如劍,冷冷盯著副局長。
「都怪王南國利慾薰心,他憑什麼立下軍令狀,手下的兄弟們同意了嗎?
「為了他的烏紗帽,下面的兄弟累死累活。」
副局長又一聲抱怨。
到了這個時候,他連局長都懶得尊稱。
「對了,王南國人呢?」
李星佩臉色也難看,轉移了話題。
其他城市的偵捕員還在場,自己這個提督,有些沒面子。
但沒辦法,當初立下軍令狀,她也側面慫恿了王南國。
「眼看著要被抓,估計逃命去了吧。」
副局長冷笑。
「總督來了也好,讓大人們也都看看,因為總督衙門和軍方的較勁,下面的人都成了什麼鬼樣子。
「我們就是炮灰!」
寂靜了一會,副局長又冷笑。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反正軍令狀到期,自己和王南國都沒有好下場,也就不怕得罪提督了。
「唉!」
其餘人除了一聲嘆息,也不知道說什麼。
抓捕熊泰光這種悍匪,理論上早應該讓軍方出手。
但七省巡撫為了總督府的面子,根本不允許軍方插手。
最終,就造成了這種尷尬局面。
拖延了整整一年時間,如果再讓軍方出手,北區七省巡撫的面子,就丟光了。
要知道,七省巡撫,那可是和大將平級的強者。
……
王路峰家。
今天週末,王路峰本來該去學校特訓。
可今日他第一次沒去。
老爸今日破天荒沒去偵捕局。
媽媽以淚洗面,她在幾天前,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提前放在孃家。
短短一年,王南國頭髮白了一多半。
家裡的保姆已經辭退,能賣的東西,也都已經變賣,連王路峰最愛的金毛狗,也送去了姥姥家。
曾經熱鬧的家,如今一片冷清。
誰都不會想到,這會是偵捕局局長的家。
「王路峰,你今天為什麼沒去訓練?」
王南國身體陷在沙發裡,突然抬頭問道。
「不想去。」
王路峰也紅腫著眼。
他想和父親多待一會。
「滾去學校。」
王南國冰冷著臉。
「爸,咱們能不能再想想辦法,我覺得……」
「滾!」
王路峰剛剛開口,就被王南國吼了一嗓子。
「你是個學生,你的任務是學習,是修煉。
「僅僅10卡的氣血,最多能考核b類武大,你有什麼資格偷懶。」
王南國寒著臉訓斥。
「考上武大有什麼用?
「坐牢嗎?
「您告訴我,為什麼要考武大?
「我當一個平民,起碼用不著莫名其妙坐牢。」
王路峰也吼了起來,叛逆期最容易熱血上頭。
「兒子,記住,武者有用,武者的責任,是保家衛國。
「對不起,可能是我衝動了。
「你去學校吧。」
愣了一會,王南國苦澀著臉,破天荒的主動道歉。
他突然發現,兒子都長了這麼大。
一直以來忙偵捕局的事情,似乎很久沒有關心兒子了。
「爸……你……」
王路峰紅著眼跑出家門。
他覺得父親變了。
哪怕扇自己一巴掌,也比這副樣子好啊。
剛才那一瞬間,老爸的頭髮又白了好多。
「對,保家衛國,這就是武者的使命……起碼,是這個時代,武者的使命。」
王路峰摔上門,依舊能聽到客廳裡父親的聲音。
他更加氣到爆炸。
保家衛國,誰來保護我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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