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一正點點頭,作為奇蹟軍團的傳奇人物,熊泰光要隱藏,一定不會留下蛛絲馬跡。
放眼整個軍方,可以易容的偵查員,都找不出來十個。
易容術,傳承太困難,需要天賦,沒有天賦,宗師都無法做到。
「將軍,熊泰光會不會將黑鑰匙弄到了境外?」
「不可能,熊泰光犯罪,只是因為心中的怨氣,他不可能叛國。」
潘一正搖搖頭。
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勘察價值了。
「等等吧,可能黑鑰匙很快就會出現,我相信他不會耽誤科研院的大事。」
見二人有些焦急,潘一正笑了笑。
「將軍,第九戰場的溼鬼塔開始異動,咱們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裡啊。」
「我知道,可既然來了,就是軍令,再勘察一次,就準備回偵捕局吧。找東西和殺人不一樣,人多力量大。」
潘一正嘆了口氣。
他也不願意在層巖市浪費時間,可黑鑰匙事關重大。
……
偵捕局會議室。
眾目睽睽下,王南國制服上的肩章,已經卸下。
總督江復嚴向來雷厲風行,就在這會場,王南國已經被上了銬子。
他被剝奪了官位,並且被逮捕。
會場氣氛一片死寂,所有偵捕局的人都口乾舌燥,呼吸不暢。
「王南國,我給了你一年時間。
「如果你能找到黑鑰匙,我會讓你去隔壁宏園市當副提督,是你自己不爭氣,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江復嚴冷著臉。
他也知道王南國沒什麼大錯,但沒辦法,殺雞儆猴,在所難免。
「是我無能,毫無怨言。」
王南國面無表情。
「想開點,最多坐三五年的牢,總督沒把你扔到第四戰場已經夠仁慈了。」
李星佩拍了拍王南國肩膀,也只能安慰一句。
聞言,王南國苦笑。
第四戰場?
我只是瀆職,又不是被判了死刑。
第四戰場的溼鬼塔最難守,在那裡人命就是肉盾牌,屍體都快堆成山了,只有死刑犯才會去。
王南國不知道世界上有沒有地獄,但如果有,一定是第四戰場。
「散會吧。」
總督擺擺手。
……
「躲開,我要找我爸,我爸人呢?」
「開什麼會,我要找我爸!」
……
會議室大門剛剛開啟,門外一陣喧囂。
「是誰在喧譁?」
總督黑著一張臉。
偵捕局越來越沒規矩了。
「爸,他們怎麼把你拷起來了,你們快給我爸鬆開。」
這時候,兩個高中生跑進來,後來還跟著幾個偵捕局的人。
沒辦法。
王路峰是王南國的兒子,門衛並不知道王南國被抓,他們也沒辦法強行制止王路峰。
「王路峰,你來幹什麼,快回學校去!」
見到自己的兒子,王南國下意識將雙手往袖子裡縮。
被兒子看見自己戴手銬,簡直是酷刑。
「爸,你都一年沒回家睡覺了,又不是沒有努力過,頭髮都白了,憑什麼說抓就抓你。」
王路峰氣的臉紅脖子粗。
看著手銬,他嗓子都氣啞了。
堂堂偵捕局局長,怎麼可以戴手銬。
「總督,這是王南國的兒子,事情太突然,讓他們敘敘舊吧。」
李星佩心裡有些不忍。
「哼,偵緝局會議室,說闖就闖,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李星佩,你的能力,也堪憂啊。」
江復嚴軍方出生,最討厭別人破壞紀律。
「抱歉,我會整改。
「我現在就讓他兒子離開。」
李星佩低著頭,連忙說道。
「算了,父子倆敘敘舊吧。」
江復嚴搖搖頭,來都來了,說幾句話,也無傷大雅。
「對了,有時間去相相親,別和我一樣,一輩子單身,連個兒子都沒有。」
突然,總督語重心長的提醒著李星佩。
「我要向您學習,一輩子奉獻給國家。」
李星佩頭大,我大小是個提督,怎麼又被逼相親了。
「別找藉口,我單身是因為性格倔,是活該。你別學我,如果有心報效國家,就為國家生兒子去。」
總督語重心長。
啥?
為國生兒子?
那也得有人要我啊!
李星佩不想說話,選擇了沉默。
……
「爸,他們不能抓你,軍令狀一年期還不到。
「你要找的東西,我知道在哪裡。」
這時候,王路峰突然尖著嗓子喊道。
「別胡說八道。
「兒子,你不是小孩了,有些話別亂說。
「立刻去學校,以後好好照顧媽媽,過個三五年,我就回來了。」
王南國直接一聲訓斥。
都怪自己工作忙,疏於管教,這種事情也敢亂說。
江復嚴和李星佩也面面相覷,王南國這個兒子,莫不是個弱智?
什麼話都亂說。
「我沒有胡說八道,我同學知道那東西的下落。」
王路峰抓著王南國的胳膊,轉頭看向趙楚。
這時候,人們才注意到,王路峰並不是一個人來的。
「這張通緝令,有100萬懸賞額。有人讓我拿著這個鑰匙,來領100萬的賞金。」
終於輪到自己說話了,蘇越輕咳了一聲。
隨後,他從口袋裡取出一張皺巴巴的通緝令,這是電線杆上揭下來的。
他另一隻手,捏著一枚漆黑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