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探監時間到。
蘇越依依不捨的準備離開。
老爸在監獄過的好,他也就放心了。
「爸,真的沒給我留個保險箱什麼的嗎?」
臨走前,蘇越又不甘心的問道。
只有這個養老院的信封,這也太淒涼了,沒好事就算了,還背了一身責任。
「這有件龍袍,你穿不穿?正好繼承我的皇位,這茶盤你接著用!」
蘇青封指了指掛在衣架上的囚服。
蘇越悻悻離開。
「老爸在裡面,你別被嚇著。」
蘇越出來,許白雁早已經迫不及待。
父女二人,也沒什麼正經事,就是閒聊。
蘇越趴在樓道,看著遠處的監區。
那裡才是真正的監獄,統一的平頭,統一的監服,統一放風,統一的水煮白菜。
每一個犯人都是營養不良的狀態,各個如行屍走肉,萎靡不振。
自己的老爸,終究不是個凡人。
哪怕是無期徒刑,他似乎也是在享受生活。
「爸,你曾經到底有多輝煌。」
蘇越喃喃自語。
在外界,少將都因為老爸來暗中照顧自己。
在監獄,他簡直就是個大爺。
只有實力,才能換來這一切,蘇越深刻的認知到了這一點。
據說,老爸當初犯下的命案,十條命都不夠抵償。
可就因為他是蘇青封,最終只是個無期。
不愧是我的老爸,就是厲害。
「老弟,走吧!」
許白雁出來了,她喜笑顏開。
「你樂什麼?是不是我爸把家產傳給你了。」
蘇越撇了撇嘴。
這樂的也太詭異了。
「狹隘!我是替爸爸開心,他在這裡沒有受苦,過的安逸,簡直就是神仙生活。」
許白雁瞪了眼蘇越。
探監結束了。
「弟弟,我要在宏園市下車,正好去報道,等你期末考試,我去層巖市看你。
「一定要加油考,如果考不上潛能班,我會打死你呢。
「一個人的時候,別太猥瑣,我一定幫你介紹學姐認識,這手臂……唉。」
臨走前,許白雁捏了捏蘇越的右臂,一臉複雜。
「姐,我怎麼感覺你不純潔呢!」
蘇越皺著眉。
現在的人,都怎麼了。
……
大監獄。
「青王,你真的要走嗎?
「我覺得你還是再考慮考慮,只要我在一天,你在監獄裡絕對是最舒服的。」
探監結束後,典獄長坐在蘇青封面前,二人在喝茶。
「坐牢這一年,我心態平和了很多,體內的傷也痊癒了。
「留在這裡幹什麼?
「我還是比較喜歡去溼鬼塔,那裡多刺激。」
蘇青封翹著二郎腿。
「青王,你現在的身份是囚犯,只能去第四戰場。
「你應該比我清楚,第二戰場和第四戰場截然不同,第四戰場就是個絞肉機,十死無生的。」
典獄長皺著眉頭。
「深楚軍團壓力一直大,你也是典獄系的一員,我去了,能少死一些人,你應該高興的。」
蘇青封站起身來,捏碎了手串。
這代表他選擇結束悠閒的養老生活。
第四戰場的溼鬼塔,在深楚城。
深楚城,監獄之城,神州所有的死刑犯,最終都會被押送到深楚城。
深楚軍團,神州七大軍團之一,負責鎮壓神州所有死刑犯,同時也負責鎮守第四戰場的溼鬼塔。
「青王,你去深楚城,只能以囚犯的身份,去最前線衝鋒,真的會死的。」
神州所有典獄長都來自深楚軍團。
他最清楚第四戰場的情況,所以阻攔的很堅決。
「衝鋒就衝鋒唄,我在第二戰場,又不是沒衝過。
「年輕的時候都活下來了,現在年紀大了,總不能再怕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