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園市!
荒郊野外,許白雁腳掌一點地面,身軀便掠出去幾十米,她的腳下,全部都是被氣浪震出的土坑。
「該死,割了雙眼皮,視線不怎麼清晰了。」
她戴著一個碩大的墨鏡,口中抱怨著。
「邪徒,你逃不了。」
在許白雁前方500米左右,有個中年壯漢正在亡命狂奔。
可惜,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許白雁距離自己越來越近,根本就甩不掉。
該死,怎麼會在這裡遇到北武的學生。
他們都是陽向教的成員,原本是三人一隊,其他兩個人,已經被殺了。
咻。
壯漢回頭看了一眼,嚇的魂飛魄散。
許白雁身軀高高躍起,她腳尖在樹梢上輕輕一點,便又暴掠出幾十米。
啪!
許白雁身軀已經躍起,樹梢才遲遲擴散開一圈漣漪,空中還發出一聲脆響,就如長鞭抽打而出。
由於空中沒有障礙物,許白雁速度更快。
就這樣連續點了五次樹梢,第五聲脆響落下,她就已經貼到了壯漢身後。
「這是枯步,該死!
「三品武者,五響,這不是一般學生。」
壯漢再一個眨眼,許白雁手裡拎著短刀,竟然已經到了自己前面。
唰!
下一剎那,壯漢看到了一輪從天而降的銀色刀芒,斜著朝自己斬來。
這一刻,他渾身冰冷,呼吸停滯,全世界就只剩下了這道45°斬下來的銀色匹練。
完蛋了。
壯漢同樣是三品武者,他反應不慢,甚至手中的長劍也斬出去了。
可惜,終究是晚了。
就如一條銀河一閃而逝,同時也帶走了他的生命。
在刀芒的切割下,壯漢的脖頸如豆腐一樣脆弱。
「你……」
壯漢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他死前那一劍,也是巔峰的反擊。
可惜,最後的劍芒,也只能斬碎許白雁的大墨鏡。
咔嚓。
墨鏡碎裂,墜落在地。
「啊……鬼啊!」
一聲淒厲的嘶吼,響徹叢林。
這個壯漢見到了他這一生,最恐怖的一張臉。
那雙眼睛,到底是什麼惡鬼。
眼眶的位置,就如兩顆切開的小西紅柿,紅裡還透著點紫,看上去觸目驚心。
不對,其實更像是兩個紅紫色的雞蛋,鑲嵌在眼眶裡,不過被切開了兩道狹窄的縫隙,連眼珠子都看不見。
嘭!
壯漢保持著驚恐的神色,筆直的摔到在地。
「沒見過大美女割雙眼皮啊,大驚小怪。」
許白雁從身後的背包裡拿出一瓶藥水。
藥水滴在壯漢腦袋上,他的頭髮立刻全部脫落,而在壯漢的頭皮中央,刻著一個淡紅色的太陽紋身。
拇指大小,紋的很精緻。
「這到底是向日葵還是太陽,溼境的陽向族,也就這審美了。」
咔嚓。
拿出手機,拍照上傳學校。
過了幾分鐘,壯漢的屍體,竟然開始融化,就像是蠟燭一樣。
最近仁青省的邪徒也越來越多了,不過也是好事,正好能多刷點學分。
……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嚐嚐闊別已久眼淚的滋味……」
……
「咦,我弟的電話?」
鈴聲響起,許白雁皺著眉。
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姐,你忙啥呢?」
反正新班主任都給大家放假了,蘇越也就不準備再回學校。
想盡辦法,先突破到16卡再說。
但目前修煉陷入了瓶頸,得找個人指點一下迷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