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三輛大巴車駛來。
被分成三系的同學,分別上了車。
特訓時間,不允許攜帶任何私人物品,蘇越他們這輛車比較空。
周雲粲揮淚和蠔油告別,蠔油也追著大巴車跑了很遠,儼然一副生離死別的場面。
「三個月就回來了,又不是見不到。」
廖吉看著窗外撇撇嘴。
攻擊系的大巴車也駛離。
「原來並不在荒村特訓,那為什麼要來這?度假?」
蘇越他們的車也緩緩啟動。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蘇越將所有銀針留在保險箱,輕裝上陣。
他總有一種預感,接下來的訓練,不會輕鬆。
戴嶽歸併沒有跟來,隨車的老師,就是前幾天和戴嶽歸一起回來的幾個人。
「我叫孫志威,是你們防禦系的老師。
「同時,我也是伍遠省餘梁市,無限制搏擊俱樂部副會長,曾經創造過俱樂部一品段位級,98場連勝的榮譽冠軍。」
孫志威體型精瘦,兩顆眼珠子時時刻刻都在綻放著精芒。
廖平滿臉惆悵。
他原本是想逃避苦修,沒想到老師竟然是搏擊教練。
這就可怕了。
其他同學也大氣不敢出。
「老師,咱們是要去外省修行?」
蘇越問道。
據他所知,這種搏擊俱樂部,是允許死亡的。
不會是讓他們去擂臺送死吧。
「對,仁青省的搏擊氛圍不高,餘梁市,也被稱之為搏擊者之城,那個城市有特權,允許武者在擂臺上死亡。」
孫志威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老師,我們是不是要和亡命徒比賽?」
一個同學嘴唇發白。
「不、不可能吧,神州的法律不允許的,咱們還不滿18歲。」
另一個同學連忙搖頭。
「哈哈,規矩是可以被破壞的,不滿18上臺的搏擊者很多,但目前還沒有撐過3分鐘的人出現。
「至於你們?
「根本就不配上臺,哪怕蘇越有19卡氣血,上臺之後也是死。
「搏擊者,理論上都殺過人,你們這些學生,弱的和豆腐一樣。」
孫志威搖搖頭。
「不是去搏擊……那就好。
廖平鬆了口氣,他最害怕打架。
「你們聽說過人體沙袋嗎?
「就是穿上護具,專門供拳手喂拳的那種陪練。
「按小時算,打死賠償十倍。」
孫志威笑的更加可怕。
「人體沙袋?
「您這樣宅心仁厚,又風趣有魅力的老師,一定不會讓我們去當人體沙袋,對不對?」
一個學生狠狠嚥了口唾沫。
當那群亡命徒的人體沙袋,簡直是開玩笑啊。
如果一不小心被殺了,賠再多的錢,自己也享受不了啊。
「我承認自己宅心仁厚,也風趣有魅力,同時我也恭喜你,你猜對了。
「你們前半年的訓練,主要以當人體沙袋為主。」
孫志威點點頭。
「當人體沙袋,應該有不少工資吧?這筆錢怎麼算?」
蘇越皺著眉。
他的問題,可謂一針見血。
「這筆錢,我會直接交代給戴嶽歸教官,我無權處置。
「況且,你們要清楚,被毆打完之後,大家需要大量的滋補藥物來恢復傷勢。
「你們這個系所燒的錢,可能是其他兩個系的兩倍到三倍,極端的情況下,甚至可以達到五倍。」
孫志威看了眼蘇越,這句話就是告訴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可是我們的經費,不是教育局撥款嗎?」
另一個同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