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招時間,花熊老大連認輸的時間都不夠,如果不是他皮糟肉厚,可能當場就沒命了。」
治療花熊的醫院,距離這裡並不遠,二人邊走邊說。
「連跪下的時間都沒有,這得多快!」
蘇越皺著眉。
搏擊場為了賣票,根本不允許有錄影,所以蘇越也沒有真的見識過白兆出手。
……
好訊息。
花熊醒了,百分之10的活命機會,被他幸運的撞上了。
也有壞訊息。
醫生說,花熊脊髓碎裂,下半身沒有知覺。
也就是說,他下半輩子,就只能在輪椅上渡過了。
蘇越一聲嘆息。
這和老叔的結局一樣,那得多痛苦。
「蘇爺,你別和哭喪一樣,我又沒死。
「你現在給我叫個妞過來,我還能申請一戰。
「能在白兆的手下逃出生天,已經是幸運了。」
見蘇越他們情緒壓抑,病床上的花熊反而在安慰。
不愧是武者,剛脫離危險,就已經躺回普通病房,根本用不著各種器械檢測生命特徵。
「以後有什麼計劃?」
蘇越問道。
花熊的搏擊道路,已經到盡頭了。
「我之前用獎金買了個門面房,最近和老趙商量著,合夥開個燒烤攤,白天賣火鍋,晚上大排檔。
「我是大股東,老趙佔乾股,維持生計問題不大。
「幸虧我聰明,以前弄了個購房名額,要不現在真的流落街頭了。」
花熊也是一聲感慨。
「蘇爺,我知道你有雄心壯志,但聽我一句勸,打倒b8最後一場,就撤吧。
「b9級,很容易匹配到白兆,你還年輕,前途無限,和我們這些大老粗不一樣……別冒險。」
突然,花熊語重心長的勸道。
「嗯,我會考慮的。」
蘇越鄭重的點點頭。
其實花熊真的不弱,假如蘇越和他實打實的對戰,勝率只有七成,甚至有三成機率會輸。
可面對白兆的時候,花熊竟然只堅持了10招。
這個人,真的是可怕。
「花熊老大,等我能打倒b9,我一定給你報仇雪恨。」
一個25歲左右的搏擊者紅著眼說道。
他是花熊的小弟,目前在b6級。
看著老大殘廢,他氣不過。
「你這是氣我,讓我內疚。
「踏上擂臺,生死自負,我簽署過免責合同,白兆打死我都是活該。
「我自己闖紅燈被車撞死了,你殺了司機又有什麼用?再說,你也根本殺不了,讓我坐著輪椅給你上墳嗎?
「搏擊雖然賺錢快,但活著最重要,千萬不要涉險,切記……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誰要給我報仇,誰就是我花熊的仇人,我死也不會原諒,我說到做到。」
花熊表情凝重。
其他人咬牙切齒,但又無話可說。
白兆,真的可怕啊。
「我花熊的性格,和海膽一樣,外表堅強,渾身是刺,但內心柔軟,你們別傷害我,誰都不準再提報仇的事。
「如果你們誰出事了,我就只能陪你們死了。」
這一刻,花熊眼裡真的帶著祈求。
他不想因為自己,去連累別人的性命。
「外面醜,裡面黃……你果真是個海膽。」
蘇越搖了搖頭。
「說起黃,我就想到武藤老師,你們誰有隔壁島國的大電影。
「有點疼,轉移一下注意力。」
花熊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