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舔了舔腥鹹的嘴唇,有些入戲太深。
一身正氣,使人充滿力量。
「放尼瑪的屁」
咻!
白兆被氣的夠嗆。
你特麼才是魔頭。
他一個閃爍,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機會……來了。」
蘇越心中默唸。
這一招,他其實可以閃開。
但卻故意慢了一步。
罡氣拳轟落,小腹猶如被鐵錘砸中,蘇越的身體,瞬間被震飛。
當然,白兆付出了慘重代價,他明顯是用了最後的全力。
蘇越咬牙切齒,他要的,就是這種狀態。
唰!
頓時間,全場不少人站起身來。
糟了。
和白兆對戰,最怕浮空。
要知道,人在浮空的狀態下,無法躲閃,就是一個活靶子。
之前廣坤對戰的重點,也是在防止被打成浮空狀態而已。
「一個還未封品的蠢貨,真以為自己無敵嗎?替天行道,你也配?
「我一直等待這個機會,你已經死了。」
蘇越被一腳踢到五米多高。
剛才那一腳,已經是白兆歇斯底里的最強一擊。
甚至,他憋出了內傷。
唰!
眼看著蘇越就要下墜,白兆腳掌狠狠一踏地面,他的身軀,也高高躍起。
「蘇爺,你快認輸!」
花熊忍不住一聲怒吼,歇斯底里。
白兆要出殺手鐧了。
「準備去救廣坤!」
提督皺著眉,小聲下令。
「慢!
「不用裁判出手,真到了最後一刻,我親自下場救人!」
潘一正面沉似水,開口說道。
現在勝負未分,潘一正可以等到最後一秒出手。
如果裁判出手,那就算提前打斷了比賽。
潘一正目光如電,一直在觀察著蘇越。
雖然處於浮空狀態,但他在蘇越的眼中,竟然沒有看到恐懼。
甚至,還有一抹嘲弄。
他總覺得,蘇越還有底牌。
「將軍,您親自出手,不符合律法啊!」
提督一愣。
「我奇蹟軍團調查一個罪犯,不可以嗎?
「我潘一正,長得像不像律法?」
潘一正問道。
「像,您和律法一模一樣!」
提督苦笑。
總督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少將,區區一品搏擊賽,又算得了什麼。
……
「那個廣坤已經輸了,沒想到,一品境的搏擊,還不算太無聊!」
楊樂之緩緩吐出一口氣。
許白雁沒有說話,她從一開始,就是當相聲來看。
「完了,這下完了。」
廖平坐立不安。
「蘇越,你趕緊認輸啊,還有機會活下來!」
孫志威和王伯言他們咬牙切齒。
……
唰!
賽場上空。
白兆吐出舌頭,果然,一柄猩紅的軟劍,已經從他口腔裡凝聚出來。
似蛇信、似血鞭。
這一刻,白兆猶如一個長舌怪物,觸目驚心。
而舌劍的目標,直指蘇越的喉嚨。
出招,就是致命。
全場駭然,有些人發出了尖叫,白兆也太可怕了,和妖怪一樣。
潘一正瞳孔收縮,他腳下已經匯聚出了氣血。
只要舌劍接觸到蘇越的皮膚,潘一正就會下場救人。
這時候。
誰都沒有注意到,蘇越掌心裡的拳帶,已經散落在空中。
「白兆,你將我逼到空中,而你自己,又何嘗不是浮空狀態呢?
「你現在同樣身受重傷,如果我先一步落地,再給你一招,你也會死吧!」
眼看著軟劍就要封侯。
而蘇越的瞳孔,陡然冒出一抹寒芒。
……
啪!
……
突然,長空迴盪出一道脆響。
全場寂靜的情況下,這聲脆響格外刺耳。
而身軀已經下墜的蘇越,赫然是虛空一踏。
他墜落的身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調轉了方向,隨後箭矢一般,朝著地面加速墜落而去。
就如一個跳水運動員,一頭扎入水中。
原本是垂直落地,現在有一個弧度。
此時,白兆的舌劍,堪堪劃過長空。
距離蘇越的脖頸,毫釐之間。
可惜,他最終斬到了空氣,誰能想到,廣坤竟然能在空中調轉方向。
……
「枯步!」
原本意興闌珊的許白雁,唰的站起身來,一臉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