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隱藏雷電的戰法嘛?我年紀輕輕武功高,連枯步和素質刀法都能學會,區區隱藏戰法,還不是手到擒來。」
蘇越一臉理所當然的看著他們,我是天才,你們得正視。
聞言,二人啞口無言。
這話,還真的沒辦法去反駁。
人家確實天賦高,史無前例的高。
「可是,淤腥草很臭,你現在重傷,能嚥下去嗎?
「你要清楚,吐出去,就沒有效果了。」
許白雁又提醒道。
「沒問題,我能嚥下去,為了變強,為了能保護我的姐姐,我不怕任何困難!」
蘇越一臉堅毅。
我連味覺都沒有,我會怕這東西?
楊樂之一臉苦相。
你沒問題,我有啊!
我要煉藥,我要突破四品,我要戰敗會長,我……算了,學分比淤腥草值錢。
況且還能挑選一些東西,突破機率會更大。
這根淤腥草,其實品相不算好。
……
「爸,我覺得咱們還是先去找弓菱,你先見見未來的兒媳婦。
「蘇越在重症病房,還沒醒呢,他又跑不了,這麼著急幹嘛。」
病房外,王南國和王路峰過來探望。
昨晚王路峰就想來找弓菱,可人家潛能班聚會,他沒機會。
失眠了一夜,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可老爸卻要先來探望蘇越,這就鬱悶了。
「兒媳婦以後要和你過一輩子,你急什麼急。」
王南國瞪了兒子一眼。
「咦,這麼臭……完蛋了,蘇越一定被打的大小便失禁,我們要不下午來吧,等病房打掃好再說。」
剛到蘇越的病房門口,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是真的臭,王南國辦案,也見識過不少腐爛屍體,但也沒有這麼臭啊。
「不行,我們去看看,萬一蘇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王南國加快腳步,朝著病房走去。
……
病房內。
蘇越開啟了淤腥草的罐子。
臭!
臭的喪心病狂。
許白雁和楊樂之早已經躲在窗戶旁,狠狠呼吸著新鮮空氣。
「姐,這玩意,你們都吃過?」
蘇越咬著牙問道。
「當然……沒有!
「這麼臭,我寧願死!」
許白雁搖搖頭。
「別看我,我也不敢生吞,一般用來煉藥。」
楊樂之也搖搖頭。
「姐,你是不是在坑我?」
蘇越又開始懷疑許白雁,這個姐,一貫以欺負弟弟為己任。
「效果是真的,難吃也是真的,我又沒強逼你。」
許白雁道。
「唉,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我蘇越這一生,註定要成為最強王者。。」
閉氣。
蘇越捏起了淤腥草。
一指長,其實挺像半根火腿腸,不過顏色有些詭異,說綠也不綠,說紫也不紫,說黑也不是純黑,無法描述的顏色。
如果非要找一個參照物。
可能,和風乾的屎,有一點點相似。
「弟弟,咬著牙,一口吞下去。」
許白雁加油鼓氣。
「別聽你姐的,淤腥草藥效很難化開,你最好一點點咬碎,否則會拉肚子一個月。」
楊樂之連忙提醒道。
蘇越愣了愣。
隨後,他朱唇輕啟,竟然是輕輕的咬了一點點。
嗯!
果然,和嚼蠟一樣呢。
福氣禍所兮,殘廢了味覺,看來也不是什麼壞事。
蘇越害怕拉肚子,所以細細咀嚼著淤腥草。
嘔!
許白雁胃部翻騰,但勉強還能抑制想吐的衝動。
「狠人,原來你才是個狠人。」
楊樂之一臉崇拜。
敢於生吞淤腥草,你已經是我心中的最強王者。
敢於一點一點吞,並且還細細咀嚼者,乃當世之奇葩。
咚咚!
敲了敲門,王南國父子進來。
門沒有鎖,甚至是虛掩著門,所以他們很自然的進來。
王路峰被燻的眼睛流淚。
可開啟門的一剎那,他還是差點吐出來。
蘇越左手端著個罐頭瓶,右手捏著一根……屎。
他竟然……在吃。
「老爸,我欣賞的人,哪怕是嚼屎,我都覺得厲害。但如果我陸峰不欣賞的話……
「不對,任何人敢嚼屎,我都會覺得厲害。
「反正敢嚼屎的人,都超厲害。」
王路峰真的是受不了了。
「閉嘴,你知道個屁,那是淤腥草,溼境裡的東西,吃下去可以直接增加氣血。」
王南國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不成器的玩意。
蘇越沒有封品。
這種情況下,他還服用淤腥草,就只有一種可能。
洗骨。
他要二洗,成為鉑金骨象。
這就厲害了。
如果說黃金骨象有宗師資質的話,那鉑金骨象,幾乎就已經是預備宗師,難度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當然,鉑金骨象去溼境有些危險。
但蘇越年紀輕輕,便能領悟枯步和素質刀法,他要掌握隱匿雷電的戰法,應該也不難。
王南國心臟狂跳,不出20年,神州一定會崛起一顆新星。
「咦,王叔,王路峰……你們怎麼來了,快坐。
「王路峰,要不要來一口,不怎麼脆,蠻有嚼勁。」
蘇越舉起咬了一半的淤腥草,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