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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可怕的運氣(萬更求訂閱)(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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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300年,不少人去西武尋找月冥真典,但也沒什麼頭緒。

「人們懷疑,月冥真典早已經隨著校長消失在溼境,根本就不在西武。」

楊樂之也只聽說了這點事情。

「原來是這樣,我是聽家長的話,不知道什麼真典。」

蘇越說道。

「那就好,千萬別為了個破傳說,專門去西武,現在都沒人找月冥真典了。」

楊樂之笑了笑。

「咦,是你們戴嶽歸教官的電話,這是個正直的人,是個好教官。」

楊樂之電話響起,他隨口一說。

「喂,戴教官啊,感謝您這一年的照顧,我結束了助教,準備回北武了。國家需要我,世界需要我,人民需要我啊……」

「什麼……你說什麼……廖平洗骨成功了……他怎麼就成功了……

「感謝您告訴我這個好訊息,我真的很開心,有機會請你們洗桑拿啊,牛奶浴……!」

楊樂之掛掉電話,整個人都是顫抖狀態。

黃金骨象。

又一個。

又一個啊。

自己轉運了嗎?

自己要發達了嗎?

兩個黃金骨象,今年我能得到多少學分,感謝蒼天啊。

楊樂之有些發瘋。

蘇越也是一愣。

廖平那傢伙,竟然洗骨成功了?

果然天賦異稟。

一個從來不敢出手的武者,竟然靠著捱打,生生洗骨成功了。

「廖平,乾的好!」

蘇越由衷替他開心。

「楊助教,你不覺得蹊蹺嗎?」

突然,蘇越陰森森的看著楊樂之。

「蹊蹺?什麼蹊蹺?」

楊樂之連忙問道。

「運氣!

「你的運氣,太蹊蹺了。」

蘇越神棍一樣分析到。

「此話怎樣。

「難不成,你還懂玄學命理?」

楊樂之立刻滿臉好奇。

「略懂一點。

「你聽說過……旺夫嗎?」

蘇越語氣進一步空靈。

「旺夫?」

楊樂之心中震撼。

「仔細回想一下,自從你開始追求許白雁,是不是運氣好了很多?

「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麼好事,是從追求許白雁開始而發生的!

「天機不可洩露,言盡於此,在下先告辭!」

蘇越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楊樂之肩膀,隨後飄然前往汽車站。

運氣這種東西,怎麼解釋都對。

難題,留給楊樂之吧。

……

運氣?

旺夫?

玄學?

命理?

蘇越已經離去,楊樂之在風中凌亂。

說起來,還是很玄妙。

這半年,自己還真是順風順水。

綠帽子的傷痛,已經無所謂,聽說那對狗男女也分手了。

下溼境,自己不光誤殺四品異族一個,還得到幾枚靈藥,甚至還找到一個前輩骸骨,被軍部獎賞。

買東西,被多找錢。

走街上,有美女搭訕。

喝綠茶,連中六瓶再來一瓶。

最關鍵,還是這次的黃金骨象事件。

在層西市這種地方,竟然出現兩個黃金骨象,簡直開玩笑。

這一般是四大帝都在發生的事情啊。

「您好,請留一下步。」

楊樂之還在自我懷疑,這時候,自助餐的服務員連忙追了出來。

「您好,您的消費額,趕上了本店開業三週年的零頭,我們特別送您一張價值1000元的儲值卡,祝您用餐愉快。」

留下一張儲值卡,笑盈盈的服務員跑了。

楊樂之失魂落魄的跌坐在長椅上。

「不對,不能迷信,我是一個新時代的武者,我要相信武道,不能迷信。

「我要和許白雁劃清界限,絕對不能糾纏不清。

「什麼旺夫,簡直是妖言惑眾。」

楊樂之喃喃自語。

嘩啦。

也就在這時候,年久失修的長椅,斷了一條腿,楊樂之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他被嚇的臉色慘白。

這……難道是我想辜負許白雁,老天就懲罰我走黴運?

好好的椅子,為什麼突然就斷了。

玄之又玄的運氣,令楊樂之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許白雁,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楊樂之不信邪,又給許白雁發了條表白簡訊。

這種簡訊,他一般一天轟炸一百次。

「先生,您等等,您再等一等!」

猛然間,服務員小姐姐又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出來,她似乎怕楊樂之跑了。

「不好意思,剛才我工作失誤。

「您中的是一等獎,儲值卡是5000元,我粗心大意,不小心將二等獎的儲值卡給您了。

「這是5000元的卡,那張1000元的,可以還給我嗎?謝謝您了。」

服務員怯生生的說道。

錢是小事。

但命運,事關人命啊。

楊樂之僵硬的將儲值卡還給服務員。

隨後,他坐在地上,陷入了對生命的深思。

命運,真的這麼可怕嗎?

許白雁,難道真是我的真命天女?

我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楊樂之站起身來,準備先回學校,許白雁的事情,太可怕了。

他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詛咒了。

咦,有些嗝屁股。

楊樂之剛剛站起身來,原來他的屁股底下,竟然壓著一枚金戒指。

臥槽!

到底發生了什麼,許白雁真的這麼旺夫嗎?

舉著貨真價實的金戒指,楊樂之是真的害怕了。

我特麼得捋一捋,這個世界有點不正常。

……

訓練基地。

蘇越歸來,大家總算集合齊全。

戴嶽歸說不出的開心,蠔油汪汪叫個不停,可週雲粲眼裡有些難受。

離開潛能班,他也要和蠔油告別了。

留下蠔油一個人在這裡,周雲粲真的放心不下。

本屆潛能班的訓練情況,出奇的完美。

最弱的一個學生,也修煉出了16卡氣血,起碼可以考入b類武大。

周雲粲生吞淤腥草,讓蘇越刮目相看,這是個狠人,以後不能惹。

這貨,真的生吞啊!

他氣血值衝擊到了26卡。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是周雲粲應得的。

廖平剛剛洗骨成功,還在修養,但以他的水平,一天時間就差不過可以恢復,教育局和提督府,已經高興壞了。

廖吉對自己的成績不滿意。

雖然他28卡,已經驚人,但畢竟沒有洗骨,但廖吉的戰法眾人望塵莫及。

弓菱18卡。

她已經竭盡全力的修煉,如今也接受了事實,大不了去青武,正好還可以找丁北圖。

修煉這種事情,也要看機緣,強求不得。

其餘人狀態也不錯。

「高考前夕,大家都好好休息,我為你們驕傲。

「你們這屆學生,是我帶過最優秀的一屆。」

戴嶽歸這幾天臉都不黑了,天天掛著笑。

「哈哈,我們深刻記得,一年前您說的是最差的一屆,哈哈!」

眾人起鬨。

「這叫真相定律。」

戴嶽歸尬笑一聲。

「教官,潛能班的新生什麼時候來,我的鐵拳已經飢渴難耐,誰要當班長,我要打殘他。」

廖吉咬牙切齒。

對於班長這件事情,他耿耿於懷。

「明天清晨,就會來了。

「今年潛能班成績不錯,第一名叫武文帥,和去年蘇越一樣,同樣是18卡的成績,很優秀。

「但你們不能動手了,因為今年我準備退休,所以這一屆的潛能班,由下一任教官擔任,不是我的學生,我可不敢隨便亂打。」

戴嶽歸笑道。

「教官,您要退休?」

弓菱問道。

「嗯,能帶出你們這一屆學生,我已經心滿意足,一直賴在潛能班也且不是個事,總要給別人發揮的空間嘛。

「我也正好累了,去教育局找個清閒崗位,好好休息休息。

「未來的某一天,你們或許可以在師戰所見到我,我也想再回溼境看看。」

戴嶽歸點點頭。

「恭喜教官退休!」

同學們紛紛祝賀。

蘇越低頭沉思著,怪不得,這次回來沒見到孫志威。

如果戴嶽歸退休,那孫志威他們,也可能被安排到教育局的其他崗位。

孫志威曾經說過,他想去三中當教導主任,那裡是他的母校。

可能,孫志威已經上任了吧。

……

第二天。

潛能班的大巴車停下。

車上陸陸續續下來很多人,他們穿著嶄新,一個個細皮嫩肉,這群人嘰嘰喳喳,好奇的打量著潛能班的一切,就如蘇越他們去年的樣子。

當然,這一次還有不少高階武者隨行。

他們是新任的教官,來接手戴嶽歸的工作。

蠔油跟著戴嶽歸,同時退休。

廖平他們真誠的祝福著潛能班的學弟,希望他們來年能取得好成績。

不用毆打別人,正好順了廖平的意。

和平相處就好。

廖吉也沒太執著,對於他這個殺人如麻的罪犯獵手來說,打一群學生,也沒太大意思。

蘇越更是站在最後,連臉都懶得露。

畢竟是經歷過搏擊場大風大浪的明星人物,蘇越現在只想回層西市,今天可以在家睡覺,明天高考完,會有一個月的假期。

「蘇越學長是哪位?

「我叫武文帥,在你們臨走之前,我想審閱一下你們這一年的修煉成果!」

眾人其樂融融,廖平他們都準備上車時,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

這時候,一個面色倨傲的青年,走到人群最前方。

武文帥眼高於頂,似乎不屑看這幫大包小包,土狗穿扮的高考生。

而他話音落下,潛能班所有人愣了。

審閱?

你?

你一個新生,審閱我們?

廖吉皺著眉頭,他總覺得自己聽錯了。

你一個學生,有什麼資格審閱我們?

這個腦殘,來搞笑的?

「文帥,你少說兩句,大家都是同學。」

武永昌連忙走出來。

這簡直是挑釁啊,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來之前,武文帥就信誓旦旦,要給高考生一個下馬威。

這事鬧的。

可自己又管不了這個外甥。

「蘇越,我不知道你這一年修煉到了什麼程度,但我還是想和你切磋一下。

「一山不容二虎,一市不容兩個聯考狀元,我想看看你的實力,免得給層西市丟人現眼!」

見潛能班眾人不說話,武文帥更加囂張。

沒錯。

這群考試機器,果然是慫包,氣血武者就是垃圾,這就被自己嚇唬住了。

人群后,蘇越有些奔潰。

自己的英雄事蹟,教育局沒有宣傳嗎?

為什麼這個腦殘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可以,可你身後的新教官,他也不知道嗎?

放任你來挑釁我,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出手。

在蘇越眼裡,武文帥簡直就是個垃圾。

就看他站姿,似乎是練過,但明顯是花架子。

其實蘇越還真是誤會了教育局,除了局長和提督之外,關於潛能班的一切,都是嚴格保密狀態,這也是為了學生安全,這些人不知情,也情有可原。

況且,蘇越一直在外地修煉,誰會關心搏擊場。

「這位同學,你準備如何審閱我們呢?以及,如何與我們班長切磋呢?」

廖吉又好氣,又好笑的問道。

「大家都是武者,自然是比武。

「當然,我也知道你們明天要高考,所以我會留手,點到即止,並不會真的傷了蘇越。」

武文帥一臉輕蔑。

他語氣狂妄,似乎蘇越已經成了手下敗將一樣。

「我們班長真的不願意欺負你。

「這樣吧,我就站在這裡,只要我的腳動一下,就算我輸。

「我只會反擊你一招,只要這一招無法打敗你,也算我輸。

「你可以用任何武器,我的武器,就是拳頭。

「打敗我,你才有資格挑戰我們班長!」

看著這個智障,廖吉欲哭無淚。

他有些體會,當年蘇越反擊自己,也是這了笑心態?

原來,自己曾經是如此的沙雕。

眾人似笑非笑。

廖吉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呢?

好像是蘇越當年收拾他的言語。

現在說出來,還有些滑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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