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300年,不少人去西武尋找月冥真典,但也沒什麼頭緒。
「人們懷疑,月冥真典早已經隨著校長消失在溼境,根本就不在西武。」
楊樂之也只聽說了這點事情。
「原來是這樣,我是聽家長的話,不知道什麼真典。」
蘇越說道。
「那就好,千萬別為了個破傳說,專門去西武,現在都沒人找月冥真典了。」
楊樂之笑了笑。
「咦,是你們戴嶽歸教官的電話,這是個正直的人,是個好教官。」
楊樂之電話響起,他隨口一說。
「喂,戴教官啊,感謝您這一年的照顧,我結束了助教,準備回北武了。國家需要我,世界需要我,人民需要我啊……」
「什麼……你說什麼……廖平洗骨成功了……他怎麼就成功了……
「感謝您告訴我這個好訊息,我真的很開心,有機會請你們洗桑拿啊,牛奶浴……!」
楊樂之掛掉電話,整個人都是顫抖狀態。
黃金骨象。
又一個。
又一個啊。
自己轉運了嗎?
自己要發達了嗎?
兩個黃金骨象,今年我能得到多少學分,感謝蒼天啊。
楊樂之有些發瘋。
蘇越也是一愣。
廖平那傢伙,竟然洗骨成功了?
果然天賦異稟。
一個從來不敢出手的武者,竟然靠著捱打,生生洗骨成功了。
「廖平,乾的好!」
蘇越由衷替他開心。
「楊助教,你不覺得蹊蹺嗎?」
突然,蘇越陰森森的看著楊樂之。
「蹊蹺?什麼蹊蹺?」
楊樂之連忙問道。
「運氣!
「你的運氣,太蹊蹺了。」
蘇越神棍一樣分析到。
「此話怎樣。
「難不成,你還懂玄學命理?」
楊樂之立刻滿臉好奇。
「略懂一點。
「你聽說過……旺夫嗎?」
蘇越語氣進一步空靈。
「旺夫?」
楊樂之心中震撼。
「仔細回想一下,自從你開始追求許白雁,是不是運氣好了很多?
「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麼好事,是從追求許白雁開始而發生的!
「天機不可洩露,言盡於此,在下先告辭!」
蘇越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楊樂之肩膀,隨後飄然前往汽車站。
運氣這種東西,怎麼解釋都對。
難題,留給楊樂之吧。
……
運氣?
旺夫?
玄學?
命理?
蘇越已經離去,楊樂之在風中凌亂。
說起來,還是很玄妙。
這半年,自己還真是順風順水。
綠帽子的傷痛,已經無所謂,聽說那對狗男女也分手了。
下溼境,自己不光誤殺四品異族一個,還得到幾枚靈藥,甚至還找到一個前輩骸骨,被軍部獎賞。
買東西,被多找錢。
走街上,有美女搭訕。
喝綠茶,連中六瓶再來一瓶。
最關鍵,還是這次的黃金骨象事件。
在層西市這種地方,竟然出現兩個黃金骨象,簡直開玩笑。
這一般是四大帝都在發生的事情啊。
「您好,請留一下步。」
楊樂之還在自我懷疑,這時候,自助餐的服務員連忙追了出來。
「您好,您的消費額,趕上了本店開業三週年的零頭,我們特別送您一張價值1000元的儲值卡,祝您用餐愉快。」
留下一張儲值卡,笑盈盈的服務員跑了。
楊樂之失魂落魄的跌坐在長椅上。
「不對,不能迷信,我是一個新時代的武者,我要相信武道,不能迷信。
「我要和許白雁劃清界限,絕對不能糾纏不清。
「什麼旺夫,簡直是妖言惑眾。」
楊樂之喃喃自語。
嘩啦。
也就在這時候,年久失修的長椅,斷了一條腿,楊樂之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他被嚇的臉色慘白。
這……難道是我想辜負許白雁,老天就懲罰我走黴運?
好好的椅子,為什麼突然就斷了。
玄之又玄的運氣,令楊樂之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許白雁,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楊樂之不信邪,又給許白雁發了條表白簡訊。
這種簡訊,他一般一天轟炸一百次。
「先生,您等等,您再等一等!」
猛然間,服務員小姐姐又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出來,她似乎怕楊樂之跑了。
「不好意思,剛才我工作失誤。
「您中的是一等獎,儲值卡是5000元,我粗心大意,不小心將二等獎的儲值卡給您了。
「這是5000元的卡,那張1000元的,可以還給我嗎?謝謝您了。」
服務員怯生生的說道。
錢是小事。
但命運,事關人命啊。
楊樂之僵硬的將儲值卡還給服務員。
隨後,他坐在地上,陷入了對生命的深思。
命運,真的這麼可怕嗎?
許白雁,難道真是我的真命天女?
我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楊樂之站起身來,準備先回學校,許白雁的事情,太可怕了。
他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詛咒了。
咦,有些嗝屁股。
楊樂之剛剛站起身來,原來他的屁股底下,竟然壓著一枚金戒指。
臥槽!
到底發生了什麼,許白雁真的這麼旺夫嗎?
舉著貨真價實的金戒指,楊樂之是真的害怕了。
我特麼得捋一捋,這個世界有點不正常。
……
訓練基地。
蘇越歸來,大家總算集合齊全。
戴嶽歸說不出的開心,蠔油汪汪叫個不停,可週雲粲眼裡有些難受。
離開潛能班,他也要和蠔油告別了。
留下蠔油一個人在這裡,周雲粲真的放心不下。
本屆潛能班的訓練情況,出奇的完美。
最弱的一個學生,也修煉出了16卡氣血,起碼可以考入b類武大。
周雲粲生吞淤腥草,讓蘇越刮目相看,這是個狠人,以後不能惹。
這貨,真的生吞啊!
他氣血值衝擊到了26卡。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是周雲粲應得的。
廖平剛剛洗骨成功,還在修養,但以他的水平,一天時間就差不過可以恢復,教育局和提督府,已經高興壞了。
廖吉對自己的成績不滿意。
雖然他28卡,已經驚人,但畢竟沒有洗骨,但廖吉的戰法眾人望塵莫及。
弓菱18卡。
她已經竭盡全力的修煉,如今也接受了事實,大不了去青武,正好還可以找丁北圖。
修煉這種事情,也要看機緣,強求不得。
其餘人狀態也不錯。
「高考前夕,大家都好好休息,我為你們驕傲。
「你們這屆學生,是我帶過最優秀的一屆。」
戴嶽歸這幾天臉都不黑了,天天掛著笑。
「哈哈,我們深刻記得,一年前您說的是最差的一屆,哈哈!」
眾人起鬨。
「這叫真相定律。」
戴嶽歸尬笑一聲。
「教官,潛能班的新生什麼時候來,我的鐵拳已經飢渴難耐,誰要當班長,我要打殘他。」
廖吉咬牙切齒。
對於班長這件事情,他耿耿於懷。
「明天清晨,就會來了。
「今年潛能班成績不錯,第一名叫武文帥,和去年蘇越一樣,同樣是18卡的成績,很優秀。
「但你們不能動手了,因為今年我準備退休,所以這一屆的潛能班,由下一任教官擔任,不是我的學生,我可不敢隨便亂打。」
戴嶽歸笑道。
「教官,您要退休?」
弓菱問道。
「嗯,能帶出你們這一屆學生,我已經心滿意足,一直賴在潛能班也且不是個事,總要給別人發揮的空間嘛。
「我也正好累了,去教育局找個清閒崗位,好好休息休息。
「未來的某一天,你們或許可以在師戰所見到我,我也想再回溼境看看。」
戴嶽歸點點頭。
「恭喜教官退休!」
同學們紛紛祝賀。
蘇越低頭沉思著,怪不得,這次回來沒見到孫志威。
如果戴嶽歸退休,那孫志威他們,也可能被安排到教育局的其他崗位。
孫志威曾經說過,他想去三中當教導主任,那裡是他的母校。
可能,孫志威已經上任了吧。
……
第二天。
潛能班的大巴車停下。
車上陸陸續續下來很多人,他們穿著嶄新,一個個細皮嫩肉,這群人嘰嘰喳喳,好奇的打量著潛能班的一切,就如蘇越他們去年的樣子。
當然,這一次還有不少高階武者隨行。
他們是新任的教官,來接手戴嶽歸的工作。
蠔油跟著戴嶽歸,同時退休。
廖平他們真誠的祝福著潛能班的學弟,希望他們來年能取得好成績。
不用毆打別人,正好順了廖平的意。
和平相處就好。
廖吉也沒太執著,對於他這個殺人如麻的罪犯獵手來說,打一群學生,也沒太大意思。
蘇越更是站在最後,連臉都懶得露。
畢竟是經歷過搏擊場大風大浪的明星人物,蘇越現在只想回層西市,今天可以在家睡覺,明天高考完,會有一個月的假期。
「蘇越學長是哪位?
「我叫武文帥,在你們臨走之前,我想審閱一下你們這一年的修煉成果!」
眾人其樂融融,廖平他們都準備上車時,一道有些冰冷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來。
這時候,一個面色倨傲的青年,走到人群最前方。
武文帥眼高於頂,似乎不屑看這幫大包小包,土狗穿扮的高考生。
而他話音落下,潛能班所有人愣了。
審閱?
你?
你一個新生,審閱我們?
廖吉皺著眉頭,他總覺得自己聽錯了。
你一個學生,有什麼資格審閱我們?
這個腦殘,來搞笑的?
「文帥,你少說兩句,大家都是同學。」
武永昌連忙走出來。
這簡直是挑釁啊,最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來之前,武文帥就信誓旦旦,要給高考生一個下馬威。
這事鬧的。
可自己又管不了這個外甥。
「蘇越,我不知道你這一年修煉到了什麼程度,但我還是想和你切磋一下。
「一山不容二虎,一市不容兩個聯考狀元,我想看看你的實力,免得給層西市丟人現眼!」
見潛能班眾人不說話,武文帥更加囂張。
沒錯。
這群考試機器,果然是慫包,氣血武者就是垃圾,這就被自己嚇唬住了。
人群后,蘇越有些奔潰。
自己的英雄事蹟,教育局沒有宣傳嗎?
為什麼這個腦殘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可以,可你身後的新教官,他也不知道嗎?
放任你來挑釁我,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出手。
在蘇越眼裡,武文帥簡直就是個垃圾。
就看他站姿,似乎是練過,但明顯是花架子。
其實蘇越還真是誤會了教育局,除了局長和提督之外,關於潛能班的一切,都是嚴格保密狀態,這也是為了學生安全,這些人不知情,也情有可原。
況且,蘇越一直在外地修煉,誰會關心搏擊場。
「這位同學,你準備如何審閱我們呢?以及,如何與我們班長切磋呢?」
廖吉又好氣,又好笑的問道。
「大家都是武者,自然是比武。
「當然,我也知道你們明天要高考,所以我會留手,點到即止,並不會真的傷了蘇越。」
武文帥一臉輕蔑。
他語氣狂妄,似乎蘇越已經成了手下敗將一樣。
「我們班長真的不願意欺負你。
「這樣吧,我就站在這裡,只要我的腳動一下,就算我輸。
「我只會反擊你一招,只要這一招無法打敗你,也算我輸。
「你可以用任何武器,我的武器,就是拳頭。
「打敗我,你才有資格挑戰我們班長!」
看著這個智障,廖吉欲哭無淚。
他有些體會,當年蘇越反擊自己,也是這了笑心態?
原來,自己曾經是如此的沙雕。
眾人似笑非笑。
廖吉這話,怎麼這麼熟悉呢?
好像是蘇越當年收拾他的言語。
現在說出來,還有些滑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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