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突然,寧獸叢林裡,不少寧獸開始不安的低吼。
寧獸皇子走過來,不捨的用大腦袋蹭著蘇越。
雖然我的無紋族朋友喜好態變,但他依然是救命恩人。
寧獸皇朝著蘇越低吼一聲。
寧獸叢林外,無紋族的宗師來了。
「時間過的真快,是時候離開了,洗骨成功,封品成功。
「這一趟溼境之行,還算圓滿。」
蘇越摸了摸寧獸皇子的大腦袋。
寧獸全族震動,一定是因為牧京梁他們在叢林外等自己。
今天就是規定的日期。
當初蘇越說的很清楚,如果一個多月,還是無法三次洗骨,就直接放棄。
沒有目標的堅持,毫無意義。
但他終究還是成功了。
吼!
這時候,小花也眼神陰沉的走出來,他朝著蘇越不斷低吼,彷彿在警告:卑賤的無紋族,下次遇到你,一定將你踏成肉泥。
見狀,寧獸皇子也朝著小花低吼。
「朋友,再見。
「以後等我強大了,我一定回來看你。」
蘇越輕輕說道。
吼!
寧獸皇子低吼,彷彿在說:朋友,一言為定。
場面一度還有些傷感。
……
在寧獸皇的帶領下,蘇越扛著兩個鼓鼓囊囊的擇獸腰包,終於出現在了叢林邊緣。
這麼久過去,蘇越頭髮長了不少,鬍子拉碴,簡直和原始人一樣。
「潘一正大鍋,我在這裡,你看哪呢?」
遠遠看到人族軍隊,蘇越心裡還是特別的振奮。
終於見到活人了。
活人啊。
他現在就想找個人,狠狠嘮他三天三夜的騷嗑。
這種環境,容易讓人發瘋。
人群中,蘇越最熟的就是潘一正。
奇蹟軍團也厲害。
大將牧京梁,攜帶著十幾個少將來迎接自己,這牌面……足夠了。
咦。
我未來的女朋友也在。
岳父夠意思。
「蘇越,別來無恙啊。」
潘一正上前,微笑著揮揮手。
蘇越猛地從寧獸族衝出來,興奮的語無倫次。
吼!
寧獸皇一聲低吼。
「蘇越,寧獸皇讓我轉告你:
「寧獸族和你的恩怨,已經一筆勾銷,以後你再踏足寧獸從林,同樣是入侵者,殺無赦。」
牧京梁翻譯到。
「將軍,替我謝謝他們。」
蘇越轉身,朝著寧獸皇點點頭。
在寧獸從林,蘇越畢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也深刻理解這個種族的特徵。
人家確實不喜歡被打擾。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蘇越也不會再來寧獸叢林,或許某一天,自己可以強大到不怕寧獸族的程度,他會回來看看寧獸皇子。
必須要尊重一個種族的生存方式。
吼!
寧獸皇子悲痛欲絕,大眼珠子瘋狂掉眼淚。
吼!
吼!
蘇越能理解寧獸皇子的意思:朋友,我會想你的。
吼!
這時候,小花滿臉譏諷的嘲笑著寧獸皇子,那不屑的表情,似乎在說:哭什麼哭,你根本不配當皇子。
寧獸皇子也怒吼一聲,但對小花,他無可奈何。
「朋友,臨走前,我送你一個禮物吧。
「我說過,小花有點太狂了,應該幫他鬆鬆菊!」
蘇越看著小花,陰森森的一笑。
小花可能是冥冥中感覺到了什麼,它腸子一絞,菊花莫名其妙的一緊。
轟隆隆!
轟隆隆!
下一秒,蘇越暗中引動了廬山升龍炮。
吼!
伴隨著隆隆火光炸開,小花一聲淒厲的嘶吼,劃破蒼穹。
誰都沒有想到,它的菊花猛然間,就綻放出了史無前例的恐怖紅光,小花痛不欲生,和無頭蒼蠅一樣,瘋狂在叢林裡橫衝直撞。
由於菊花太過於痛疼,小花不知道撞碎了多少巨樹,他如瘋狗一樣,試圖用舌頭舔滅菊花的火焰。
可惜。
無濟於事。
這麼長時間,蘇越幫他寄生了100多空氣炮。
如果沒有意外,摩天大樓都能拆了。
小花淒厲的咆哮著,沿途留下大坨大坨的血跡。
寧獸皇子笑的前仰後合,在地上打滾。
菊花殘,滿地血。
笑死本皇子了。
敢和我作對,就是這下場。
寧獸皇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是蘇越的手筆,也知道是皇子授意。
但小花沒有生命危險,就當是個教訓吧。
小花確實沒大沒小,平時太狂了。
眾寧獸看蘇越的眼神,已經有些警惕。
有些寧獸開始用尾巴檢查著自己的菊花,這小子歹毒的很。
也不知道皇子有沒有學會菊花殘,以後真的聽話點。
小花……這也太悽慘了。
……
「學姐,你也來了啊。」
蘇越笑的有些靦腆。
在愛情面前,都有些羞澀。
「快開學了,你準備準備報到吧,別遲到。」
牧橙剛剛從小花的慘劇中回過神來,她認出了那是牧京梁的廬山升龍炮。
這陰人的手段,有些卑鄙無恥。
「一定準時報到,到時候學姐你得親自迎接我啊!」
蘇越點點頭。
「聽說你在三次洗骨,成功了嗎?」
牧橙又問道。
牧京梁他們也看著蘇越,在等待一個答案,這群宗師還很緊張。
「學姐,你這次戴的花,還沒有徹底盛開啊。」
蘇越看著牧橙肩膀的花,平靜的問道。
牧橙一愣。
這次正好沒有盛開完全的冰蓉花,她只能戴著一個半成品出來。
「沒有盛開的花,怎麼能配得上學姐。」
蘇越搖搖頭。
他上前一步,手指輕輕貼在冰蓉花上。
下一秒。
全場窒息的一幕上演。
眾目睽睽,冰蓉花在接觸到蘇越指尖的時候,赫然是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直接綻放。
對!
一念花開。
超凡骨象。
蘇越成功了。
啪!
牧橙並沒有插的很緊,冰蓉花綻開,重量增加,不小心掉在地上。
蘇越撿起來。
但他沒有還給牧橙,而是從自己的腰包裡,取出另一朵金色的花。
「審美疲勞了,換一朵吧。」
蘇越替牧橙,戴上了自己從寧獸從林裡採集到的花。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花。
但很漂亮。
「將軍,是半夏留香。」
蘇越拿出小花的剎那,一個少將驚呼一聲。
半夏留香。
可以煉製六品宗師需要的丹藥,極其珍貴,極其罕見,每一株都價值不菲。
特別是蘇越手裡這一株,簡直是完美狀態。
廢話。
蘇越撩妹的花,當然是經過了精挑細選。
「牧橙,這半夏留香很珍貴,你還給蘇越。」
牧京梁皺著眉。
蘇越不會是個敗家子吧。
「將軍,這是我送給學姐的禮物,還什麼還,這是禮物!」
蘇越從容的朝牧橙點點頭,隨後走向了潘一正。
牧橙目瞪口呆。
竟然有一個男的,近距離給自己肩膀插花?
更可怕的是,自己沒有一腳踢飛他。
這簡直是登徒子在輕薄自己啊。
為什麼!
為什麼我沒有踢飛他。
牧橙陷入了自我懷疑。
而且這傢伙瘋了嗎?
半夏留香,這是宗師都弄不到的東西,他為什麼要直接給我。
「蘇越,這花,太珍貴你……」
「學姐,上次你也送了我一朵,有來有往,我也送你一朵,很正常的,大家都是同學,別矯情!」
蘇越揮揮手,表現的風輕雲淡。
就這樣的花,我還有八株,問題不大。
「潘大鍋,上次我看你兵器都被異族打碎了,所以給你搞來一把刀,你用的時候千萬要悠著點,這把刀很邪門!」
蘇越將醜刀遞給潘一正。
「你發音不標準,應該是潘大哥,不是潘大鍋。
「你這是什麼破刀,我潘一正堂堂少將,我用得著悠著點?」
潘一正提示了蘇越一句發音問題。
隨後,他輕蔑的拿著刀。
這個見色忘義的無恥之物,給牧橙是半夏留香,給我就是一把破刀。
我一甩就能甩斷……嗯……這是怎麼回事……
潘一正輕輕一動氣血。
頓時間,掌心裡的醜刀便開始瘋狂顫抖,以潘一正的實力,竟讓都有些壓制不住。
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也不斷轟擊著潘一正的思維。
轟隆隆!
潘一正轉身,猛地甩出去一道滔天刀芒。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落下,在潘一正面前,赫然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溝壑。
可醜刀還在他掌心裡顫抖,潘一正的瞳孔都開始發紅。
他意識都開始混亂。
這是怎麼回事?
所有宗師連忙警惕。
此刻在潘一正身上,瀰漫著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邪氣,他似乎要瘋了。
嘭!
牧京梁身軀閃爍到潘一正面前,他手掌猛地一拍後者肩膀,伴隨著一道低沉的龍吟聲來啊,潘一正手裡的醜刀被震飛。
這時候,潘一正才心有餘悸的喘著粗氣。
剛才的那一剎那,他渾身劇痛,竟然有一種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
「潘一正,你好歹也是個宗師,做事情怎麼這樣魯莽。
「蘇越年紀小,不懂事,你事先都不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嗎!」
牧京梁一聲訓斥。
潘一正低著頭,也不敢多說什麼。
「將軍,這是四臂族的妖刀嗎?」
另一個將軍問道。
「沒錯,一定是妖刀,普通兵刃,發揮不出這種殺傷力。以潘一正現在的水平,應該還駕馭不了。」
一箇中將補充道。
「蘇越,這刀是四臂族的寶物,每一柄妖刀都在實力很強的宗師手裡,你從哪弄來的?」
牧京梁問道。
「寧獸從林啊!」
蘇越點點頭。
看不出來,這醜刀來頭這麼大。
「你運氣真好,這妖刀十分珍貴,你別隨便送人,但以你目前的實力,也切記不要隨便亂用,會沒命的。」
牧京梁連忙提醒道。
「我又沒送給潘大鍋,只是先借給他,反正我現在也用不到!」
蘇越連忙說道。
其實他是怕了這妖刀了,上次差點死亡,還記憶猶新。
「潘一正也鎮壓不了妖刀。」
牧京梁說道。
「能……我嘗試一下,一定可以鎮壓。
「蘇越的一片好意,我就拿走了,到時候還給他就行!」
潘一正跑過來,連忙拿走妖刀。
這一次他小心翼翼,萬萬不敢再用氣血。
「潘一正,這不是開玩笑,以你現在的能力,真的無法操控妖刀。
「對了,你有時間,去趟第四戰場吧,那裡有人能用,就當軍方先借蘇越的。」
牧京梁看著潘一正,表情嚴肅。
這是要命的事情,不能開玩笑。
「第四戰場,將軍你是要……好,我明白了。」
潘一正連忙點點頭。
其餘將軍也默契的沉默不語。
蘇越並不知道青王在第四戰場,這柄妖刀,在青王手裡無疑最合適。
父親拿著兒子的刀,天經地義。
而且第四戰場殺戮悽慘,青王也確實沒有趁手兵器。
「好吧,那我就借給軍部,聽說第四戰場天天死人,正好去最需要的地方。
「潘大鍋,你不怎麼爭氣啊,連個刀都鎮壓不了。」
蘇越感慨了一句。
潘一正被氣的牙疼。
你個臭小子,你知道妖刀是什麼概念嘛。
唉。
我也是真的不爭氣,慚愧啊。
「等以後,我再送你禮物吧。」
蘇越心裡說道。
他其實還藏著一些小蘑菇什麼的,可能也很珍貴。
但現在這麼多將軍,他送潘一正,不送其他人,明顯是得罪人。
最後,一群人返回第五戰場的溼鬼塔。
地球。
我蘇越,終於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