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階最強,又毫無意義。
畢竟,別人同階打不過你,完全可以提前突破,以高品直接碾壓你。
更殘酷的,這是一條孤獨的無悔路。
在八品前,你只要有任意一個階段堅持不下去,那之前的努力,將前功盡棄。
潘一正說的沒錯。
在一品、二品境,突破需要的氣血並不算太多,或許很多人會嘗試壓氣環。
但到了四品,五品,甚至是六品宗師境呢?
到了那時候,你還有時間和精力,去付出比別人多一倍的努力嗎?
時間不等人。
根據蘇越瞭解,能突破到宗師的武者,是幾十萬武者裡的幸運兒。
就是在五品,都不知道卡著多少人,終身突破無望。
翻倍努力?
簡直就是笑話。
「蘇越,你和別人的情況不一樣,你先修煉到100卡,但你別急著壓氣環,也別急著突破。
「這是一條不歸路,如果你選擇了突破,那這輩子也就失去了壓氣環的資格……切記,是這輩子都沒機會了。
「你可以和你未來的導師商量一下。」
潘一正也沒有貿然給蘇越建議。
畢竟,蘇越是繼袁龍瀚元帥之後,第二個超凡骨象,他註定不是普通人!
「嗯,我明白。」
蘇越點點頭。
壓氣環又浪費時間,價效比又低,付出了別人兩倍的努力,卻只能得到一份收穫,以蘇越的性格,當然是……壓。
反正自己不怕浪費時間。
「袁龍瀚元帥是絕世強者,他一定是全程壓氣環突破吧。」
蘇越又問道。
「這個……應該是吧,否則他不可能同階無敵。
「壓氣環,也被稱之為無敵之路,很難走的。」
關於袁龍瀚元帥,他了解的還真不算多。
「好,去西武我再研究吧,反正現在也不到突破的時候!」
蘇越點點頭。
「對了,這是你這次戰爭的獎勵。
「現金800萬,戰爭胸章三枚,第一枚,是獎勵你在第一戰場的反殺。第二枚,是你拯救寧獸皇子,力挽狂瀾。第三枚,還是獎勵你拯救寧獸皇子。
「還有一些輔助修煉的丹藥,價值500萬左右,你去西武可以慢慢用。」
潘一正給了蘇越一些盒子。
「不知不覺,我都已經有了七枚胸章,真是世事難料啊。」
蘇越嘆了口氣。
軍方和官府的獎賞,大概也就這些東西了。
金錢,不可能太多,這是慣例。
丹藥,也有一個限額。
而自己現在還是個學生,明顯不可能封賞官職。
這時候,勳章就成了最佳的犒賞。
你非要說這些鐵片沒用,那還真不一定,不知道又多少強者想積攢這些東西,畢竟,在神州有一些特殊的事情,有勳章會容易一些。
可你要說有用,眼下還真的只能是收藏。
如熊泰光那種犯了罪的人,一袋子胸章,也就每天擦一擦解悶而已。
「三天後,西武開學,我可以派車送你去學校。」
潘一正道。
「三天……這樣吧,派輛車,送我去趟青武吧。」
蘇越那一袋子輩樹皮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特別是杜驚書那個擇獸腰包,哪怕閉了口,但臭味依舊令人無語。
「也行,青武距離這裡也不遠。
「對了,你是裝了一袋屎回來了嗎?為什麼擇獸腰包裡的東西那麼臭?」
潘一正突然又問道。
「那是秘密。」
蘇越陰森森笑了笑。
……
北武!
作為仁青省唯一的一所a類武大,報考這裡的學生,也有幾千人。
距離開學還有三天,但已經有很多學生陸陸續續趕來,由於入學手續還沒有辦理,所以他們只能居住在校外的賓館,但白天的時候,依然是有不少學生來學校閒逛。
北武並不禁止外人進入。
王路峰報考了東武。
這兩個月,他一直跟隨著師傅苦修,終於是在開學前,完成了黃金骨象,並且成功封品。
王路峰目前的氣血,達到了可怕的一品35卡。
很厲害的成績。
等有機會,他一定要找那個情敵較量較量。
敢和我搶弓菱,簡直是活膩了。
馬上要開學了,並且師傅也要清修,王路峰準備去學校。
正巧,王南國出差,在青武所在的城市,有個案子。
之後,王路峰便直接來青武,等王南國辦案結束,可以直接將他送去東武。
而且王路峰也特別想來青武看看丁北圖。
他很敬重丁北圖,可惜,老師在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卻甩手離開。
這一直是王路峰的心病。
開學前,王路峰想親自來見見丁北圖。
「咦,是奇蹟軍團的車。
「哇,還是軍部的車帥,就是比偵捕局的霸氣。」
偵捕局的車剛到青武門口,在他們前面,停下來一輛軍部的車。
「呀……那個人……那不是……蘇越……他是蘇越……」
突然,王路峰一聲驚呼。
「咦,還真是蘇越,看來他也是來看丁北圖,你們還真有緣。」
王南國笑了笑。
蘇越的功績雖然沒有在媒體上宣傳,但只要參加過北區之戰的武者,都對這個運氣沖天的小子記憶猶新。
「咦,蘇越這是逃荒來了?大包小包。」
說話間,王路峰已經下車。
他看到蘇越跳下車,從後備箱裡,拎出了兩個大包袱。
對。
和電視裡,逃荒的難民,一模一樣。
而王南國卻皺著眉。
那是……擇獸腰包?
蘇越這小子,竟然有兩個?
這還能得了。
自己混了一輩子,到現在都沒弄到一個擇獸腰包。
那種東西根本用錢買不到,得用功勳去兌換。
「蘇越,好久不見,你小子最近跑哪去了。
「臥槽……你用破麻袋,扛著一袋屎幹什麼?
「發酵化肥呢?」
王路峰原本想來個親切的擁抱。
可下一息,他便被蘇越差點臭暈。
這傢伙,這是什麼癖好。
嗚!
蘇越剛剛將擇獸腰包拿下去,軍車猛地掉頭,然後不惜一切狂奔而去。
臭啊。
車上的司機淚流滿面。
他必須要趕緊逃離蘇越。
上輩子這是造了什麼孽,潘將軍派的是什麼任務。
一路上,開著窗戶都散不了味。
執行任務的特種車輛,裝著一車屎,那種酸爽,誰能理解。
嗆鼻子就算了,關鍵辣眼睛。
司機覺得自己都近視了。
逃!
立刻逃離,絕不拖泥帶水!
「老王,好久不見。
「哇,黃金骨象了啊,厲害,厲害,果然厲害,佩服!」
蘇越一轉頭。
沒想到,竟然是王路峰。
他鄉遇故知,這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沒想到啊。
王路峰年紀輕輕,竟然都已經洗骨成功了。
他可能是沒有修煉隱匿戰法,所以眼珠子裡時不時爆發著金光,和孫悟空一樣,看著很拉風。
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厲害。
咦。
不對啊,我也是年輕人。
我也厲害!
「蘇越,你瘋了啊,扛著一袋屎來青武幹什麼,那邊有垃圾桶,快扔了!」
王路峰捏著鼻子。
蘇越背上扛著一個大包袱,另一個用長棍子抗在肩上,他現在活脫脫一個拾荒者。
「王路峰,你閉嘴……那是擇獸腰包,賣了你都換不來一個!」
王南國下車。
他捏著鼻子走過來,不得不說,蘇越用擇獸腰包裝屎這種行為,真的是曠古絕今。
說起來,這擇獸腰包到了蘇越手裡,也真是倒了血黴。
別人的擇獸腰包,那都是仔仔細細保養,生怕有一點點汙垢,恨不得供起來。
可蘇越你倒好。
簡直和破麻袋一樣,也就是王南國瞭解蘇越的本事,才仔細看了一眼。
如果是別人,誰能發現。
就連他偵捕局局長,都差點走了眼。
擇獸腰包原本就和麻袋相似,再加上如今髒的令人作嘔,誰能想到擇獸腰包身上。
「咦,蘇越,你也封品了?」
王南國又問道。
隨後,他心臟狠狠一跳,似乎想到了什麼。
「是啊,昨天剛封品,進度有點慢了。」
蘇越尷尬的笑了笑。
杜驚書的擇獸腰包確實太臭,大門口的人都早已經被燻的逃之夭夭。
自己現在就是個臭味源。
門口的保安無數次想走過來轟人,但蘇越從軍部的車上下來,明顯是惹不起。
而且和他說話的青年,那可是黃金骨象。
這更加惹不起啊。
青武的保安雖然是普通人,但畢竟經常接觸武者,他對武者也算是瞭解一些。
黃金骨象,絕對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洗骨,什麼概念?
那可是宗師資質。
如果沒有意外,這個青年一定四大武院的學生,而且是很厲害的那種。
惹不起。
而且他從偵捕局的車上下來,明顯也是官宦人家,更加惹不起。
事情撲朔迷離啊。
黃金骨象,偵捕局,還有一個挑著一包袱屎的青年……
這些牛馬不相及的人,為什麼能走在一起。
詭異。
保安已經在腦補一些畫面,難道這個扛屎青年,是個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