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教育部把撥款全部取消,青武也無所謂,無非大家沒有了工資獎金,學校拉緊褲腰帶,也能節省出教授們的吃喝。
「他們都是苦心研究的學者,其實對功名利祿並不是很熱衷。
「但沒有撥款,青武更買不起輩樹皮,沒有輩樹皮,教授們就沒有研究的東西,惡性迴圈下,研究室被取消,可能只是時間問題。」
校領導也很無奈。
「等等,我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幫丁北圖找來幾張輩樹皮。
「但希望也不是很大,我只能是試一試。」
王南國低頭沉思著。
畢竟當初自己執意要讓王路峰去宏園市聯考,他幫丁北圖,也是幫兒子完成心願。
「王叔,你先不用打電話。」
王南國拿出電話,蘇越卻直接阻攔。
以王南國的水準,最多能拿來一兩張,根本沒用。
而校領導卻炸了。
大哥,你搗亂的吧。
我在這一直訴苦,就是想讓這位局長出馬,偵捕局是實戰單位,局長可能在軍部也有熟人。
輩樹皮珍貴,能找來一張是一張。
你倒好。
你幫不上忙就算了,你竟然還搗亂。
「咦,是丁老師他們!」
突然,王路峰一聲驚呼。
果然。
學校大門,一群人浩浩蕩蕩走過來。
最中間的四五個人,就是教育部巡視組的武者,他們龍行虎步,非但沒有教育工作者的氣息,反而更像是偵捕局的人。
而在旁邊,還有其他學校的教授。
這群教師的眼裡,明顯有些嘲弄。
畢竟,當初青武牛氣哄哄,可現在倒數第一,也是活該。
最後的位置,就是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青武教授。
丁北圖尤其憔悴。
蘇越皺著眉。
他看到丁北圖一臉愧疚,頭髮全部花白,比起一年前離開二中的時候,簡直能蒼老10歲。
「丁老師怎麼成這樣了。」
王路峰也一聲驚呼。
在他眼中,丁北圖簡直就是個得了重病的病人。
說的再重一點,說他是個行屍走肉都不過分。
在一行人中,還有青武的校長。
他滿臉推著笑,跟隨在巡視組成員身旁,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好了,先就這樣決定吧。
「暫時取消青武的專項撥款,可以給你們半年的時間,如果半年後還顆粒無收,教育部取消青武的科研室資格。
「張校長,你青武除了科研實力弱,連衛生環境都這麼差,為什麼這麼臭!」
眾人走到校門口,濃郁的屎臭味,刺的人眼睛都疼。
巡視組人員皺著眉,心理更加厭煩。
「哪裡來的臭味,快讓他們離開!」
校長轉頭,朝著那個負責秩序的校領導說道。
都這麼時候了,怎麼還有人搗亂。
收垃圾也不是時候啊。
「咦,黃金骨象!」
巡視組領導看著王路峰,頗為意外,但也就是呢喃了一聲。
這種學生,不可能來青武入學。
「丁老師!」
王路峰看著丁北圖,和扎心一樣疼。
他也知道不禮貌,但還是忍不住喊了出來。
丁北圖深深低著頭,和一個犯了彌天大罪的囚犯一樣,看著都可憐。
「咦,丁北圖,找你的?」
校長沒有好臉色。
這也正常,由於丁北圖的大意,青武將損失很多撥款。
他簡直是個罪人。
沒有當場開除,已經是校長仁慈。
錯誤已經犯下,沒有人會過問什麼原因。
錯就是錯。
「咦……路峰!」
「蘇越,你也來了。」
丁北圖抬頭。
他陷在眼眶裡,原本已經毫無光澤的眼珠子,突然一亮。
雖然滿心愧疚,恨不得以死謝罪。
但能看到自己的學生,丁北圖還是有些意外。
但下一秒,丁北圖有一臉羞愧。
在自己學生面前,成為這副模樣,丁北圖心裡要更加難受。
「老師,我們來看你了。」
蘇越扛著包袱,也一陣心疼。
他從來沒有見過丁北圖這種狀態。
「丁北圖,讓你的學生先離開,要敘舊等一會再敘,先送了巡視組的領導!」
校長瞪了一眼丁北圖。
沒輕沒重。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時間和學生敘舊。
那個黃金骨象也就罷了,未來可能是個人物。
可那個渾身惡臭的普通學生,又算什麼?
你來青武,都不知道先把垃圾扔掉嗎?
「蘇越、陸峰,你們先等等我,我這裡有點事情忙。」
丁北圖連忙說道。
干擾了大家,丁北圖手足無措。
其餘學校的教授捂著鼻子,一臉嫌棄。
青武的人也一臉鬱悶。
丁北圖也是個奇葩,本來就夠倒霉了,怎麼突然又蹦出來兩個沒輕沒重的學生。
「你倆先去一旁等著吧,別給丁老師添麻煩了。」
王南國也連忙說道。
巡視組的人員,朝著王南國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雖然他們都不認識,偵捕局和教育部也隸屬於兩個部門,但畢竟都是強大的武者,算是一種禮貌。
如果不是王南國,巡視組早已經怒斥校長。
兩個學生明顯是王南國的人,巡視組還客氣點。
蘇越和王路峰的事情,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丁北圖他們繼續送巡視組出大門。
「你快到遠點的地方等著吧,臭死了!
「下次出門記得洗洗澡,順便把垃圾賣了再來青武。」
校領導也看出來了。
王路峰才是王南國的兒子。
這個臭氣熏天的年輕人,不過是黃金骨象的同學,他是隻是順路的。
所以,校領導對蘇越也沒有什麼客氣。
趕緊轟走算了。
「蘇越,咱們走,一會再來。」
王路峰也不是傻子,他不想給丁北圖找麻煩。
如果有什麼困難,等一會在商量。
這一次,一定要幫幫丁老師。
如果實在沒辦法,他只能回去找宗師師傅,雖然可能被責罵,但也沒辦法了。
「咦,蘇越走啊!」
王路峰忍著臭,抓著蘇越的袖子。
可惜,對方眼睛直愣愣看著丁北圖,竟然是一動不動。
「丁老師,我還有點急事,這次來青武,就是送點東西。」
巡視組眾人沒走幾步,大門口的氣氛很凝重。
蘇越突然開口,令所有人眉頭一皺。
「丁北圖,告訴你的學生,如果有什麼土特產,等你忙完再給可以嗎?」
校長一臉煩躁。
丁北圖教出來的什麼學生,難道就一點規矩都不懂嗎?
吱!
一道輕輕的摩擦聲落下,蘇越開啟了自己的擇獸腰包。
這時候,巡視組最中央的領導,瞳孔一縮。
這群人原本背對著蘇越。
突然,他猛地回頭。
是擇獸腰包的聲音。
擇獸腰包經過特殊處理,開啟的聲音也十分奇特。
巡視組領導死死盯著蘇越。
不對勁。
這個少年,越看越不對勁。
猛地一看,這就是個普通文科學生,氣血連10卡都不到。
但再仔細一看。
根本就不是不到10卡,而是他隱藏了氣血波動。
如果是高手,大家一眼便能認出來。
但蘇越年紀小,武者們先入為主的情況下,反而是忽略了蘇越的特殊。
而且他還有擇獸腰包。
不對。
是兩個擇獸腰包。
這個青年……不簡單。
期初,巡視組領導只是認為蘇越實力不簡單。
但當蘇越從腰包裡拿出一件東西,他徹底目瞪口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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