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氣候的玩意。
「蘇越同學,其實杜家是有一事相求。
「在第一戰場,您救了杜驚書的命,杜家自然感激不盡。但那時候,杜驚書身上錢不夠,並沒有及時支付救命錢,所以用擇獸腰包抵債。
「您有所不知,這個擇獸腰包,是家裡老爺子,當年在戰場征戰時的東西,很有紀念意義,那一次也是借給杜驚書去溼境。
「如果您方便的話,還請將擇獸腰包還回來,我們杜家,一定按照最合理的補償方式,補償您的救命錢。」
杜明奇見捧殺沒用,便開門見山。
這個蘇越,明顯也其他大學生不一樣。
臉皮厚,心眼壞,而且油鹽不進。
「嗯,這樣也好,我功勳多,擇獸腰包想換就換。換成錢也好,最近手頭有點緊。
「當初杜驚書答應的是三億,我可以給你們點優惠,你們開價吧。」
蘇越點點頭。
白小龍猛地轉頭,一臉詫異。
許白雁這個弟弟,上輩子是不是個屠夫?
三億?
開出這種價錢,從小吃豹子膽長大的?
同時,他也佩服蘇越的心思敏捷。
二話不說,先亮出自己功勳多,這樣對方也會忌憚他一點點。
畢竟,在神州這個地方,有功勳的人,說話比較有硬氣。哪怕是去任何仲裁機構,一般情況下,都會在規矩的允許內,儘可能的偏向功勳多的一方。
畢竟,你為人族做過貢獻。
聽許白雁說過,別看蘇越年紀小,身上勳章七八枚,這已經很恐怖了。
自己都僅僅只有三枚。
「蘇越同學,三億這個價錢,其實真的是有些荒謬了。
「這樣吧,咱們就按照最近神州懸賞救人的平均價,按照1000萬計算,可以嗎?」
杜明奇皺著眉。
杜家也稍微打聽過蘇越。
高考狀元,層巖市傑出青年,還有這次北區戰場的各種功勳,別看他年紀輕輕,如果真的比勳章,自己都沒有他多。
原本計劃開口200萬,再慢慢壓價。
但杜明奇覺得沒必要,有點弱智。
「這個玩笑不好笑。」
蘇越搖搖頭。
1000萬?
那只是下溼境的保鏢價,當勞資傻呢。
「3000萬,如果僱傭一個五品武者的小隊下溼境救人,這個價錢也夠了。」
杜明奇寒著臉繼續道。
「如果有誠意,一億五千萬我給你,我也懶得和你廢話。
「3000萬是可以僱人下溼境,但並不會保證救人成功,我是貨真價實救了杜驚書的命。」
蘇越開口道。
他在電話裡,已經和許白雁溝通過。
絕對不能便宜了杜驚書。
「同學,真的不合理,如果您一味的獅子大開口,那杜家只能去仲裁中心申請仲裁,我杜家有專門的法務人員,我們能耗得起時間,您時不時被仲裁中心叫一趟,心裡想必也不舒服。
「杜家是帶著誠意來贖回腰包,希望您可以高抬貴手,畢竟以後和驚書也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何必這麼僵呢。」
杜明奇嘆了口氣。
談生意,最怕遇到不要臉和胡攪蠻纏的愣頭。
不巧。
蘇越兩頭都佔了。
關鍵他還有恃無恐。
「按照市場價,如果是救人小隊,理論上是5000萬起,如果成功將人揪出來,還會有2000萬的獎勵金。
「7000萬是合理價錢,杜驚書事件,涉及到了五品的陽向族,如果去武道仲裁,沒意外會支付蘇越7000萬酬勞。
「杜家如果真的有誠意,你們的法務人員,應該知道仲裁結果,這並不難判斷。
「開口1000萬,和一個大學新生沒完沒了的扯皮,挺沒勁的。」
白小龍有些煩躁,上來直接插嘴道。
蘇越獅子大開口,明顯是許白雁那個母老虎教的,她做事就沒深淺。
而杜家更過分。
明眼人不難看出來,他們根本是趁著剛剛開學,蘇越對武道規矩不怎麼了解的時候,直接用仲裁嚇唬他。
如果是普通大學生,經歷一場捧殺,在暗中威脅後,說不定壓壓價,2000萬就成交了。
杜家一筆想要節省5000萬,打的好算盤。
真是夠卑鄙無恥了。
「我還有事要忙,如果7000萬成交,就付錢吧。
「如果杜家不捨得掏錢,可以去仲裁,我蘇越雖然錢不多,但僱傭一個律師問題不大。
「還有,雖然我說過擇獸腰包杜家可以贖回去,但並沒有時間限制。如果我一直懶得出席仲裁,那就一直拖延著吧,沒準我哪天死在溼境,一筆勾銷。」
蘇越也懶得扯皮。
嘎嘣!
杜明奇手掌捏著嘎嘣脆響。
擇獸腰包的市場價,其實也就5000萬左右。
這一件,因為意義特殊,老爺子必須要贖回來。
可多拿2000萬,杜家肉疼啊。
「蘇越,有種和我對決一場,我們就以擇獸腰包做賭注,如果我贏了,你把擇獸腰包還給我!」
杜驚書忍無可忍。
他猛地衝上去,氣急敗壞的朝著蘇越怒吼道。
7000萬。
這是在割肉啊。
他現在在杜家舉步維艱,如果再付出7000萬,爸爸也沒發活了。
「可以!
「我以擇獸腰包做賭注,同樣……你杜家也再拿出一件擇獸腰包,我可以和你賭。
「願賭服輸。」
蘇越平靜的點點頭。
「杜驚書,你閉嘴,可以嗎?」
杜明奇氣的要發瘋。
杜家有杜驚書這種腦殘,何愁不落寞。
你研究過蘇越嗎?
你會素質刀法嗎?
你會枯步嗎?
你一個氣血武者,學戰法才多久,誰給你的勇氣,你就要去打擂臺。
「蘇越,你欺我太甚。」
杜驚書渾身顫抖,氣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別,阿包只配拎包,哪裡敢欺負別人。」
蘇越搖搖頭。
聞言,杜驚書更是悔的肝腸寸斷。
當初就不該答應許白雁的要求。
為什麼自己帶這個畜生。
「賬號給我吧,蘇越同學,希望您可以順利西武畢業!」
思考了幾分鐘,杜明奇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確實是市場價。
「我能否畢業,不勞杜家擔心。」
蘇越開啟自己的腰包,從裡面拿出厚厚的保鮮膜。
「密碼我已經清除,你們可以重新繫結。」
蘇越將擇獸腰包扔給杜明奇。
他在青武的時候,就順便操作了密碼,哪怕不賣給杜家,這腰包也太臭了。
「為什麼這麼臭?」
杜明奇開啟保鮮膜,差點臭的暈過去。
其他人也皺著眉。
「我也好奇,杜驚書拿著你們的擇獸腰包,難道在裡面裝了屎?」
蘇越惡人先告狀。
「蘇越,你到底用擇獸腰包乾了什麼。」
杜驚書咬牙切齒。
這也太臭了,你當公共廁所嗎!
「這得問你自己。」
蘇越笑了笑,轉身跟著白小龍離開。
至於那7000萬,杜家不會賴賬,神州有相關律法。
說起來,存款也快過億了。
億元戶?
我好厲害啊。
「蘇越你等著,新生大會,我讓你後悔莫及。」
他們已經走遠,杜驚書還在後面怒吼。
「找個保養擇獸腰包的店鋪,好好清洗一下。
「杜驚書,這兩個月你也苦修過戰法,如果一年內你還無法戰勝蘇越,杜家上下,會對你失望透頂。」
杜明奇將腰包扔給杜驚書,陰沉著臉離開。
蘇越。
杜家的錢,有時候也不是那麼容易敲詐。
……
「剛來武大,就得罪一個杜家,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啊。」
在學校辦手續的途中,白小龍說道。
「我這個高考狀元,本身就代表著不太平,債多不愁,就這樣吧,我也確實缺錢。」
蘇越搖搖頭。
對於杜驚書這種紈絝,你對他好,他會認為你是慫,反而會無休止的欺辱你。
橫豎都已經結仇,深一點、淺一點,其實也無所謂了。
武者無謂。
老子在溼境連異族宗師都不怕,在學校能怕一個紈絝?
「也對,你是高考狀元,新生大會前後,一定有不少人會來挑戰你,你不可能清靜。」
白小龍道。
「新生大會?」
蘇越皺著眉。
剛才杜驚書也提到了新生大會。
「剛入武大,你們會有一週自由活動的時間,可以選選宿舍,可以逛逛圖書館,甚至去學生會巴結一下學長,或者可以去教師區混個臉熟。
「一週後,要開學生大會,當天可以允許新生互相切磋一下,畢竟導師選學生,必然要看看潛力。
「而你這個高考狀元,就是無數人證明自己的墊腳石。
「距離你們高考結束,如今也過去了兩個月,考生沒有了應試教育的氣血壓力,他們也會修煉一些基礎戰法。新生大會,也是學生實戰力的一次測評,其他武大一定會派人來挑戰狀元。
「你身為狀元,理論上沒有資格怯戰,否則容易別人嗤笑。」
白小龍道。
「唉,該來的逃不掉,走一步看一步吧。
「對了,白學長,你入學的時候,挑戰過高考狀元嗎?」
蘇越突然問。
「沒有。」
白小龍搖搖頭。
「額,這樣啊,不好意思。」
蘇越連忙說道。
他有些唐突了。
既然敢挑戰狀元,一定都是翹楚中的翹楚。
白小龍或許是平庸的那一批。
「我是被挑戰者,當年北武許白雁和楊樂之,還有東武、南武,甚至中央軍校,都有人來挑戰過我。」
白小龍又補充了一句。
「你……你……」
蘇越睜大眼睛。
「沒錯,當年我也是高考狀元。
「我今年大四,年底的時候,我就要卸任學生會會長職務。
「咱們西武最有希望接任我位置的,是馬上大三的牧橙。」
白小龍道。
「你是西武學生會會長?」
蘇越這一次更加意外。
怪不得,自己在辦理入學手續的時候,一路綠燈,各種插隊,很多工作人員和學生,都一言不發,似乎和沒看見一樣。
扯到虎皮了。
「這個會長,壓力也很大。
「新生大會結束,我可能要接受東武一個瘋子的挑戰,大機率……我會輸。
「我輸了之後,西武學生會,可能就要被東武壓一頭了。」
白小龍沉沉的嘆了口氣。
「東武?
「什麼瘋子啊,連當年的高考狀元都能打敗。」
蘇越連忙問道。
「他和我一屆,當年也來挑戰過我,但輸的很慘。
「大學這三年,這傢伙刻苦修煉,幾乎每年來挑戰我一次。去年新生大會,我就是險勝,聽說他今年更強。
「可能,西武學生會不敗的神話,要折在我手上了。
「唉……西武不敗!
「這個神話由我創造,在我手上保持了三年,又要在我手上斷送……真的不甘心啊。」
白小龍一臉鬱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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