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驚書絕對是蘇越的勁敵。
「蘇越,你狂妄自大,丟人現眼,我今天正要教訓教訓你。」
杜驚書冷笑著,竟然走向擂臺。
不是我杜驚書欺負你。
你是剛才先叫囂的。
既然你蘇越屢次邀請我打你,那我就滿足你這個智障的要求。
你要打是嗎?
我特麼今天弄死你!
杜驚書心裡也有他的小心思。
單打獨鬥,自己真的不是蘇越的對手。
就剛才那一招,杜驚書自問自己做不到。
如果單打獨鬥,自己十有八九還要輸。
他承受著杜家太多的壓力。
輸不起了。
再輸,爺爺奶奶真的要拋棄自己。
杜家第三代,不光自己一個人。
必須要打敗蘇越,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能力。
至於什麼西武的集體榮譽?
狗屁。
他來西武才幾天,哪裡來的集體榮譽。
能打敗蘇越,獲得杜家的認可,這才是正經事。
其他武院的學生面面相覷。
而西武的人,則皺著眉,心裡有些不舒服。
杜驚書這傢伙,還真的要上臺?
幫著外校,來打本校的人?
雖說蘇越允許,但大家心裡不舒服啊。
「杜驚書,你回去,別搗亂。」
這時候,西武陣營,站出來一個大二學生。
杜原書,杜驚書二叔的兒子。
杜原書也是杜家的子嗣,比杜驚書大一歲,如今已經大二。
但杜原書資質,稍微不如杜驚書,已經上了大二,也還是二品巔峰,還沒有突破到三品。
所以,他沒有得到杜驚書這麼大的資源培養。
「杜原書,這是我的事情,你別管。」
杜驚書冷漠的看了眼堂兄。
我的事情,你也配過問?
大二還是二品的廢物。
只要打敗蘇越,我杜驚書還是爺爺最疼愛的孫子。
你阻攔我,就是想搶走屬於我的資源。
杜原書奔潰啊。
杜家到底出了個什麼腦殘貨色。
蘇越的目得,是要讓你身敗名裂啊。
這一戰不管輸贏,只要你敢參加,你就已經輸了。
哪怕你贏,你也要揹負漢奸的名聲四年。
幫外校打西武。
這根本就是蠢破天的行為。
怪不得,你連擇獸腰包都能丟了,怪不得,溼境功勳放在面前,你能暈過去。
就這腦子,根本就是一頭氣血豬啊!
杜原書又遠遠看著蘇越。
蘇越也在看著他。
原來在西武,還有杜家的其他人。
而且這個人,明顯要比杜驚書腦子好用點。
而杜原書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蘇越,請你放杜驚書一馬。
這一次,對杜驚書的名聲,絕對是致命打擊。
以後大家要下溼境。
誰還敢和杜驚書放心組隊,狗漢奸,這是神州上下,最令人唾棄的一種人。
蘇越笑了笑。
杜驚書三番五次的找茬,這件事情過不去。
況且,是他沒腦子。
該死!
杜原書最終還是沒能阻止這一切。
他一臉憤怒的看著蘇越。
簡直一點面子都不給。
一點杜家的面子都不給。
這個蘇越,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果然。
大二一些認識杜原書的同學,已經投來古怪的眼神。
他們已經在嘲諷著杜家。
凝聚力,是個很奇怪的東西。
平日裡,關起門來。
咱們可以互相嫉妒,互相矛盾,打一架都正常。
但要對外的時候,那必須得一致,必須得團結。
即便你心裡的恨太多,但也最多可以袖手旁觀。
助紂為虐這種漢奸行為,是大忌中的大忌。
杜驚書。
真的是沒腦子到了極致。
主動下場,去群毆西武的人。
就連領導席上的眾領導,臉色都有些難看。
杜驚書真的站上去了。
蘇越是搶了他的狀元名號,但也不至於恨到這麼沒原則吧。
白小龍和牧橙搖搖頭。
這個杜驚書,竟然真的上去了。
「他剛入學,還沒有什麼歸屬感,但……過分了。」
白小龍嘆息一聲。
……
「杜兄,我們都知道,這高考狀元原本就屬於你。」
東武一個學生笑道。
他以前就認識杜驚書,所以也算熟悉。
「要敘舊,等戰後再敘吧。」
蘇越平淡的笑了笑。
「大家既然已經上臺,就不用在乎什麼規矩。
「先打敗這個人再說。」
北武一個學生沉著臉說道。
「你們七個也別高興的太早,打敗蘇越之後,我會將你們也一一打敗。
「西武今年登復靈山的資格,只有九個。」
杜驚書也沒有蠢到家。
他心裡也給自己留下了後路。
群攻打敗蘇越,然後自己再車輪戰贏了這群人。
這就可以證明,自己還是比蘇越強。
同時,西武的月冥真典也沒有丟。
杜驚書覺得自己計劃縝密,是個天才。
可西武上上下下,總覺得這個人是智障。
戰!
根本沒有二話。
這些人大多都是剛剛突破一品不久。
他們最擅長的戰法,還是最有效率的罡氣刀。
而東武和戰國軍校的兩個二品,一個用劍,一個用雙刀。
這兩個人的攻擊明顯要更加凌厲。
而蘇越的對策,依舊是閃避。
面對八個人的連環轟殺,蘇越不可能保持原地不動。
當他施展小凌波步的時候,整個人猶如狂風中的一片枯葉,隨風搖擺。
密密麻麻的罡氣,竟然是沒有一刀能砍中。
場外。
所有人都震撼。
這步法,也太飄逸,簡直鬼神莫測。
「在這個品階,能將小凌波步修煉到這種境界,已經可以稱得上是天才了。」
趙江濤忍不住感慨了一聲。
不愧是30氣穴大滿貫的狠人。
果然有兩把刷子。
聽說這小子還會素質刀法和枯步,後生可畏啊。
「那也不是他驕傲的理由。」
向景山搖搖頭。
太狂了。
「蘇越的打發很雞賊,他儘可能的節省氣血,利用小凌波步在消耗對方。
「雖然對方有八個人,但攻守無序,根本發揮不是團戰的力量,而蘇越將他們的氣血耗空之後,可以一一擊破。
「其實他承受的壓力沒有咱們想象中的大,但這一戰如果贏了,必將震動各個武大。
「很聰明的小子。」
另一個副校長讚歎。
「那也得他能閃開,只要有一個意外,他就是被人按在地上踩踏的命運。
「到時候,西武就丟人現眼了。」
向景山沒好氣的說道。
蘇越這種情況,明顯是在萬丈懸崖旁走鋼絲。
根本就容不得一點點閃失。
牧橙捏著拳頭,掌心裡全是汗。
她雖然驚訝蘇越的小凌波步,但她心裡也清楚。
蘇越看似遊刃有餘,但只要有一個疏忽,他就輸了。
這場比鬥,容錯率幾乎是零。
「糟糕,蘇越要輸了。」
突然,白小龍一聲驚呼。
……
全場譁然!
杜驚書上臺之後,根本沒有和其他人一起去攻擊蘇越。
不少人甚至已經忽略了他。
但杜驚書一直在找一個角度。
蘇越身形飄忽不輕,他在計算蘇越位移的落腳地。
在觀察了一會之後,杜驚書終於找到了一個破綻。
蘇越剛剛閃開三道刀弧,又連番閃開來自二品的一劍。
險之又險。
他鴨舌帽都差點被打飛。
這時候,杜驚書閃電出手。
他沒有用刀,也沒有用劍。
而是一根長鞭。
啪!
長鞭在空中抽出一道音爆,隨後如一條刁鑽的蛇,直接將蘇越纏繞起來。
杜驚書瞳孔裡綻放著寒芒。
這就是自己暑假苦修的鞭法。
如果是一對一,以蘇越的身法,自己不可能成功。
幸虧自己聰明,選擇了群戰。
那七個人的逼迫,封死了蘇越大部分的閃避路徑。
「蘇越,我的鞭子會越收越緊,我會生生勒死你。」
杜驚書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
這時候,蘇越上身一圈套著一圈的鞭子,捆的很結實。
杜驚書的長鞭真的太長。
其餘七個人氣血幾乎枯竭,他們終於能抽空喘口氣,並且吞一顆氣血丹。
蘇越太強。
別說一對一決戰,他就這樣躲閃,累都能累死人。
蘇越一動不動。
全場震撼。
就連趙江濤都皺著眉。
杜家這個小孩,看來也不是草包。
他之所以不惜一切群戰,也是為了真正打敗蘇越。
否則,他沒有機會。
這鞭術戰法,出奇制勝,很不錯。
「玩崩了吧。」
向景山一聲怒罵。
你現在被困成這德行,逃跑都不利索,你還能怎麼辦。
周雲粲站起身來。
蘇越真的要輸嗎?
弓菱看著蘇越的表情,不對勁啊,他眼看著就要輸,可為什麼沒有失落的表情,還是那麼自信。
「唉,蘇越也有輸的時候,想不到。」
廖吉一聲感慨。
「輸不了。
「那鞭子根本對蘇越無效,他會龜甲功的,當時我們一起修煉。」
廖平搖搖頭。
開什麼玩笑。
一根鞭子,稍微用用力就撐破了。
別說蘇越,連自己都奈何不了。
你一個鈍器,指望對付防禦流的武者?
這個同學也是沒腦子。
這裡是西武。
理論上是防禦流的主場。
……
嘭!
嘭、嘭!
果然,也就是廖平話音落下,眾人終於看清楚了。
原來在鞭子的下方,果然是有七八枚小盾,閃發著淡淡的青色光暈。
「是龜甲功。」
戰國軍校的武者計劃去偷襲一下蘇越,可他看到鞭子下方的龜甲之後,一聲驚呼。
隨後,他又嘆息了一聲。
這一劍,被蘇越頭一歪就輕鬆閃開。
很明顯他根本沒受傷。
而杜驚書纏在蘇越身上的長鞭,直接被龜甲撐開。
長鞭被撐開,全場震撼,鴉雀無聲。
誰都沒想到,蘇越還修煉了龜甲功,這裡是西武,有很多防禦系的學長。
他們也震撼於蘇越的可怕。
「大家表演的差不多了。
「結束吧。」
這時候,蘇越嘆了口氣。
身形一閃,一個一品武者的刀,被蘇越直接奪走。
隨後,蘇越掠到擂臺最角落,找了一個角度。
鳳羽狂刀。
刀刃拔起而起,隨後在途中直接化為七刀。
猶如鳳凰展翅。
凌厲。
狂妄。
歇斯底里。
七個學生根本連閃避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七刀抽在胸口。
嘭!
嘭!嘭!
嘭!嘭!嘭!
嘭!
原本就已經力竭的一群人,哪怕長刀沒有開刃,他們也不可能抵抗。
七個人幾乎是同時被斬落在擂臺下。
最後,蘇越平靜的走到杜驚書面前。
「我和你的恩怨,一筆勾銷,從今天開始,我希望你別再來惹我。」
啪。
蘇越一巴掌將杜驚書扇飛。
嘭!
杜驚書趴在地上,半個臉腫脹,火辣辣的疼。
他又氣,又委屈,又窩火。
你一直在欺負我。
你打我。
你敲詐我。
你扇我耳光。
你竟然還說和我一筆勾銷。
到底是誰在欺負誰。
蘇越,我和你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啊。
「我們輸了。」
其他武大的學生也爬起來。
輸了。
以多敵少,被對方一招打下臺。
輸的徹徹底底,輸的面目全非。
對蘇越來說,這根本就是碾壓局。
「以後如果還想切磋,可以隨時來西武找我。」
蘇越將無刃刀扔下去。
那淡漠的表情,猶如一代宗師。
整個操場落針可聞,人們久久回不過神來。
一刀。
斬出了七道罡氣。
神蹟嗎?
他怎麼做到的。
王路峰一拳砸在大腿上。
「我就知道,這個老騷貨,一定要找機會裝比。
「新生大會,一刀斬七雄,夠他吹四年了。」
……
求月票、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