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休息了一會,醫生到來!
一番檢查之後,告知蘇越沒有什麼大礙,隨時可以出院。
等醫生走後,蘇越開啟手機。
簡訊不少,大部分都是留言。
許白雁的簡訊:弟弟,醒來後,記得給我打電話,北武有要緊事,不能去陪你,好擔心你!
楊樂之:小舅子,你姐要去搞事情,我得保護她,開機回個電話。
白小龍:蘇越,我去溼境,有空再聚。
牧橙:醫生說你沒有大礙,休息休息就會醒,我在西武等你。
周雲粲:蘇越,仁青省的救護車來了凡支市,戴教官他們回去,我也先回南武,有空再聚。
王路峰:醫生說你傷不重,我就不陪著你領獎了,我容易嫉妒,先陪我爸回去療傷。
簡訊看完,蘇越鬆了口氣。
大家沒有專門來跑一趟,其實是好事。
自己只不過是脫力,睡一覺就好,萬一有人舟車勞頓開來探望自己,反而是不習慣。
其實在神州,每一次有人從溼境回來,都是渾身傷勢,除非有瀕臨死亡的傷勢出現,否則也沒有人專門去醫院探病。
倒也不是不關心,而是受傷的情況,實在數不勝數,跑不過來。
畢竟,大家都很忙。
再說,醫院是病人靜養療傷的地方,如果探病的人絡繹不絕,對病人反而是麻煩,醫院人來人往,和菜市場一樣,根本就沒必要。
照顧病人,醫務工作者才是專業人員。
蘇越換上自己的衣服,當夜就離開了醫院。
睡的時間太長,他都有些麻木。
至於獎賞什麼的,應該會需要一段時間統計,蘇越也不著急,震秦軍團也不會忘了自己。
明天一早,就回西武吧。
等和司馬導師學完剩下兩種輔助戰法,就準備下溼境,刻不容緩,我都二品了,足有資格。
蘇越肚子餓,找了個夜宵攤位,開始大吃特吃。
他沒有給許白雁他們打電話,估計都在補覺,有空再打吧。
突然,蘇越有些懷念和花熊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一起吹牛,一起聊天打屁。
打通電話!
果然,花熊還沒睡,他畢竟成了普通人,精神不會那麼緊張。
「蘇爺,大半夜怎麼不睡覺,是不是該換內褲了,年輕人,火力旺。」
電話另一頭,人聲鼎沸,看樣子花熊的生意不錯。
「蘇爺,在西武過的怎麼樣?有沒有被欺負,你封品了嗎?氣穴打通幾個?
「你可別連我花熊都不如啊,我當年打通11個氣穴,那可是驚天地泣鬼神,所向睥睨。」
根本就沒有蘇越說話的機會,花熊的各種問題,簡直是和機關槍一樣打過來,喋喋不休。
「蘇越,你別聽花熊老大瞎說,他吹牛呢。
「你在西武是不是要上戰場了,花熊老大每天都念叨,希望你能平安,我們這些老兄弟,也都希望你能平安。
「花熊老大每天吹牛,說你是四大武院的學生,一定可以打通25個氣穴,他逢人就吹,說自己是西武學生的哥們。
「蘇越,我們都想你。」
花熊說了一半,電話被老趙拿走。
「放心吧,我過的很好,讓花熊也放心吧。」
蘇越吃著烤串,心裡莫名其妙很暖。
這些人都是最底層的一品武者,花熊的武道網賬號,甚至都沒有許可權看自己的支武直播。
這裡的一切,對他們來說完全是封閉的。
但他們應該過的很安逸。
聽到花熊老唸叨自己,蘇越心裡也有些感動。
「蘇爺,你們咱們這群人的驕傲,我高興,哈哈。」
花熊衝著電話大吼,能聽得出來,他很開心。
「老趙,把電話給花熊。」
蘇越說道。
「喂,蘇爺,說句老實話,你的氣穴到底有沒有25個,別騙我,咱倆當初約定好的,你修煉到什麼境界,不能騙我。」
花熊神秘兮兮的問道。
確實。
當初蘇越從搏擊俱樂部走的時候,和花熊有個協議。
如果有空的話,蘇越會如實告訴花熊,自己的境界。
這是花熊用20部步兵武打片換的。
「我氣穴打通了70個,現在二品了。
「你們好好生活,不用替我擔心,一切都好。」
蘇越笑了笑。
面對花熊,他沒必要隱瞞什麼。
甚至,蘇越都不想讓老叔他們擔心自己,但花熊是個例外。
當初花熊也說過,會替蘇越的境界保密。
啪!
蘇越在電話那頭,猛地聽到花熊砸了一個酒瓶子。
「在場所有人,都給老子安靜點,都給老子聽著……今天這頓飯,老子請客,全部免單。
「誰敢掏錢,老子殺了他。
「哈哈,高興!」
蘇越掛了電話。
花熊應該是瘋了。
他身上的傷口,其實還有些隱隱作痛。
附近的夜市很熱鬧,人來人往。
蘇越嘴角帶著微笑,他看著街道上的霓虹閃爍,心裡沒由來的有一種感動,亦或者是……使命感。
對。
就如在溼境拼死廝殺的千千萬萬軍人一樣,這種使命感油然而生。
我們在黑燈瞎火的至暗之地,捨生赴死,還不就是為了大家,可以在霓虹燈下通宵暢飲。
我們在敵人的刀槍下流血,就是為了城市裡的這片安寧。
這,就是使命感。
高樓大廈裡的每一盞燈,都由我們來守護。
這座城市裡的每一張笑臉,每一份愛,都由我的手掌來守護。
蘇越不敢想象,萬一陽向族得逞,那凡支市,會是一副什麼場景,又會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那些閃爍的燈火,有多少會永遠熄滅。
「保家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