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剩下的,也就沒必要點了。
只有一個白小龍,其餘人都是新生待遇,不允許出城牆。
而白小龍,將踏上東戰道,這已經是別人無法追逐的驕陽。
校門口傳來了狂暴的馬達轟鳴。
這是姍姍來遲的東戰道越野車。
東戰道一般情況下,也沒有學生參戰名額,可能很久不來,所以耽誤了一點點時間。
但不重要。
越野車停下,下來一個身形消瘦的中年人。
這個人剛剛出現,空氣中就充斥著一股凜冽。
雖然他是五品,但竟然給人一種直逼宗師的壓迫。
沒錯。
因為他的到來,溫度驟然下降。
全場鴉雀無聲。
別說那些學生,就連向景山都忍不住心臟急速跳動。
再一看,包括燕歸軍團那些軍人,也都神色肅穆,這是一種見到了長官的表情。
雖然,他們軍銜一樣。
「咳……咳……」
白小龍深吸一口氣,他神色肅穆,已經準備好了上前。
這可是自己的榮耀時刻。
也只有第二戰場才有這種福利,這下,自己又可以領先孟羊那個守財奴一步。
「誰是蘇越?」
然而,賈衛鎖根本沒有點白小龍的名,他反而是環視了一圈,似乎在找人。
嗯?
聞言,蘇越一愣。
其餘人更是一臉迷茫,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管是向景山,還是白小龍,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其餘學生更是面面相覷,
滄源第六營的大校,為什麼會指名道姓的找蘇越。
他們不應該是來接白小龍的嗎?
杜驚書等人也皺著眉。
滄源第六營的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蘇越無意中得罪了這個傳奇戰鬥營?
他一個人區區大一新生,有什麼資格得罪這些人。
唰!
下一秒,所有人目光,全部匯聚到了蘇越身上。
「額,您好,我是蘇越。」
蘇越舔了舔嘴唇,隨之說道。
這傢伙一臉兇相,眼珠子裡還有寒氣,難道是來找我算賬的?
可我一介良民,也沒有得罪過這號人物啊。
聞言,賈衛鎖就這樣看著蘇越。
下一秒,他臉上的寒冰逐漸散去,賈衛鎖臉上竟然露出了和藹的微笑。
隨後,震掉所有人眼球的一幕,直接上演。
賈衛鎖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過來,直接朝著蘇越就是一個熊抱。
這一抱,差點驚掉滿地的眼球。
蘇越心臟劇痛,猶如被坦克狠狠撞擊了一下,他差點窒息過去。
這也太突然了。
滿校的師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還有沒有更過分的情況!
有!
「少爺,可算等到你了,歡迎回家。」
賈衛鎖鬆開蘇越,不斷打量著他。
這一句話,再次重新整理了眾人的三觀。
少爺?
回家?
這特麼又是那部電視劇裡的劇情。
這個大校,不會是蘇越花錢請來的演員吧。
「咦,趙江濤呢?」
賈衛鎖四下張望。
「校長去東都市開會,不在學校,我是西武副校長向景山。」
向景山連忙走過去。
滄源第六營的武者,雖然不是宗師,但理論上卻比宗師還要重要。
他們可以代表五品最高戰力,向景山不得不重視。
「以後蘇越就在東戰道參戰,哪都不去,別亂派遣,謝謝哈。」
賈衛鎖笑著說道。
全場僵硬,當人們再次凝視蘇越的時候,腦海中充斥著幾個直擊靈魂的問題。
蘇越為什麼這麼流弊。
也得益於牧京梁早早讓人刪除了蘇越叫自己岳父的影片,否則人們就不會這麼好奇。
畢竟影響不好。
「好,好好!」
向景山連連點頭。
如果這種事情自己都拒絕,那就是真腦殘了。
哪怕他知道牧京梁和蘇越的關係,但畢竟這是在燕歸軍團,牧京梁的命令也不管用。
可誰知道,滄源第六營這麼給面子。
咦,也不對。
剛才這個人,叫蘇越少爺。
哪怕你是牧京梁關係匪淺,也不會叫的這麼親熱吧。
「這位長官,我……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蘇越僵硬著臉。
這大叔是不是認錯人了。
現在我蘇越一介草民,哪來的少爺這種腐朽稱謂。
你或許可以叫我王爵。
「哈哈,西武叫蘇越的只有你一個。
「而滄源第六營,是青王一手建立,就連源礦都是青王冒死勘察到的礦場。
「我們都是青王帶出來的兵,你可不就是少爺。
「都長這麼大了,小時後我還彈過你的鳥鳥。」
賈衛鎖不斷拍著蘇越肩膀。
別說,和青王還真有一樣,器宇軒昂,一表人才,流風倜儻,英俊不羈,魄力無雙。
聽人說,少爺被牧京梁的女兒給糟蹋了。
這麼好的白菜,可惜了。
「這位校領導,西武還有什麼事嗎?如果沒有,我帶蘇越先回東戰道了,大家都等不及了。」
賈衛鎖轉頭問向景山。
其他人鎮壓東戰道走不開,好不容易蘇越可以下溼境,大家都等著呢。
「呃……可以吧。」
向景山原本還想講兩句,但看賈衛鎖這麼著急,他也不敢阻攔,萬一得罪滄源第六營,以後禁止西武學生踏入東戰道,他可承擔不起這責任。
「蘇越,咱們走。」
向景山摟著蘇越的肩膀,二話不說就朝著車上走。
「那個,長官……我……我、我……」
白小龍臉色發黑。
祖宗,這還有個活人呢。
不是來接我的嗎?
我該怎麼辦?我好尷尬。
第一次被人放鴿子,有些措手不及,我慌的一比。
你們認少爺,也別忘了我啊。
「嗯?」
賈衛鎖一愣。
「我叫白小龍,我……」
「呀,想起來了,這次好像還要接個西武的學生,都差點給忘了。」
賈衛鎖一拍腦門。
見到蘇越,有些太激動,有些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不小心就忘了。
「想起來就好,想起來就好。」
白小龍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被嚇的夠嗆。
我好歹西武學生會會長,我竟然成了一個透明人。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
眾目睽睽下,蘇越和白小龍乘坐著滄源第六營的車,揚長而去。
西武操場,人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這種事情,說出來有些玄幻。
特別是杜驚書。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心態很平和。
可眼睜睜看著蘇越坐上滄源第六營的車,他心底深處的嫉妒獸,終於還是再一次爆發。
杜驚書氣的咬牙切齒。
該死。
你憑什麼去東戰道。
你有什麼資格去東戰道。
憑什麼。
不行,等去了西戰道,我一定要找機會立功,一定要拿到這次的軍部勳章。
我會用實力證明,我比你蘇越強……強一萬倍。
其他學生在大校的指揮下,也已經開始上車。
但有關蘇越的討論,才剛剛開始。
……
「有滄源第六營的人來,我也就放心了。」
導師區,司馬玲玲鬆了口氣。
「導師,師哥真的要去東戰道嗎,就連白會長都被疏忽了呢。
「師哥好厲害的樣子。」
馬小雨也一臉震撼。
原本她還替蘇越氣憤,憑什麼我師哥要去鏟青苔。
可當蘇越真正坐著東戰區的車離開,馬小雨才終於回過神來。
蘇越真的比學生會會長,還要被軍部重視。
這簡直太振奮人心。
「蘇越的父親,以前是神州軍部一個很厲害的神經病。
「以前燕歸軍團管轄的第二戰場很亂,但蘇越的父親橫衝直撞,硬是闖下了青王的名號,雖說第二戰場不是全靠青王,但他功勞絕對排前三。
「青王最大的功勞,莫過於找到源礦,並且一手培養了滄源第六營。
「你說厲害不厲害。」
司馬玲玲笑道。
她自己都差點疏忽,蘇越下第二戰場,那就是回到了老家。
雖說青王退役多年,燕歸軍團的人,也早已經更迭了一批。
但由於滄源第六營的特殊性質,那個地方卻依然保留著最開始的狀態。
蘇越能去東戰道,必然不會出什麼意外。
這是好事。
「哇,蘇越師哥好厲害。」
馬小雨瞳孔一閃一閃,猶如演唱會上,看坤徐菜打籃球的瘋狂女粉絲。
「是厲害,連你牧橙師姐都能搞定的男人,能不厲害嗎?」
司馬玲玲摸了摸馬小雨的腦袋。
這種狂熱的崇拜,最好還是提前打斷,很多偏執的感情,一開始都都源自狂熱的崇拜。
「什麼,牧橙師姐怎麼能配得上我蘇越師哥。」
果然。
馬小雨立馬就是一副老孃要脫粉的表情。
「誰知道呢,看對眼了唄。」
司馬玲玲返回別墅。
馬小雨嘟著嘴,滿臉都是不開心。
……
溼境。
第二戰場。
蘇越已經下過一次溼境,所以這一次也算是輕車熟路。
上電梯的時候,他也沒有和第一次一樣,表現的像個山炮。
蘇越他們的車快,當蘇越辦完手續的時候,杜驚書等人才剛剛趕到。
一踏入溼鬼塔,杜驚書就感覺到,所有人臉上都挺開心。
對!
這是在任何溼鬼塔,都沒有見過的狀態。
可從人們閒聊的話語中,一直在提起蘇越,杜驚書剛剛才壓制住的妒忌之火,再一次開始燃燒。
踏入溼境,不少人暗中觀察著蘇越。
「青王當年在第二戰場名聲太大,有些人在網上看過你的影片,所以好奇真人是什麼樣子。
「其實這一次a區的戰營準備接手你,是咱們營生生把你搶過來的。」
在堡壘裡短暫停留了一會,賈衛鎖三人,便直接踏上東戰道,準備前往第六營。
見蘇越有些迷茫,賈衛鎖一邊走一邊解釋道。
「我就說嘛,我不可能鏟青苔,哈哈!」
蘇越暗中鬆了口氣。
白小龍跟隨二人身後,他還計劃和前輩們套套近乎。
可現在好了,自己和個影子一樣。
就這樣,蘇越踏著熟悉的泥濘,感受著渾身的潮溼,開始朝著營房走去。
……
酬勤值+1
酬勤值+2
酬勤值+1
……
雖然有一種泡在泥漿裡的難受感,但聽著腦海裡不斷出現的提示音,蘇越真的大喊一聲:我特麼又回來了。
這才是屬於自己的地方。
城牆之上。
燕晨雲遠遠看著蘇越他們離開,暗中鬆了口氣。
關於蘇越的安置,他一直在發愁。
因為蘇青封的關係,蘇越必須得放置在最安全的地方,可真的留在城牆裡鏟青苔,又明顯不合適。
去滄源第六營,真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