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痕一路撕裂好幾個屯兵營,地面橫七豎八躺著無數屍體,場面無比悽慘。
異族的一個城池,被攻破了。
這簡直振奮人心,振奮整個神州。
簡直是反殺啊。
當然,還有一部分人,還是將目光匯聚到了蘇越的源像石上。
那是什麼東西?
溼境的攝像機?
蘇越怎麼什麼東西都能弄到,以前沒有聽說過這種寶物啊。
就連燕晨雲都被震撼的夠嗆。
能在溼境攝影,這到底是什麼寶貝。
牧橙此刻在看蘇越,簡直和看怪物一樣。
「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典侍城的城府仰天咆哮,他差點被氣瘋。
本以為,這群人只是去典侍城偷盜,誰知道對方根本就是搶劫,還是殺人越貨的那種搶劫。
你們是土匪嗎!
死了。
典侍城留下的老弱病殘,都是勇士們的家屬,這群家屬如果全死了,對軍心極度不利。
這簡直就是絕後啊。
同樣的辦法,陽向教試圖對付過人族,但最終失敗,他們知道這種事情的惡果。
果然,典侍城所屬的各個戰營,已經開始騷亂,甚至有人當下就要回典侍城。
基層內亂,似乎已經在所難免。
……
「捷報!
「西武蘇越,九死一生,從異族手機搶來一枚源像石,願意上交神州科研院,以便神州研究複製,日後方便我神州軍團。」
……
「捷報!
「西武蘇越,十死無生,從異族手中,搶來下氣巢石一枚,神州科研院可以研究對付異族的辦法。」
……
「捷報!
「西武蘇越,西武白小龍,滄源第六營,揭發人族奸細焦清遠,誓要幫人族剷除這個毒瘤。
……
蘇越舉著戰利品,喊罷第六聲捷報的時候,他已經走到人族堡壘內部。
滄源第六營和白小龍早已經蓄勢待發,他們早就等不及要去報仇雪恨。
100輛木車,已經有燕歸軍團的人接手。
趁著焦清遠陰謀還沒有得逞的時機,他們得趕緊去摧毀這陰謀。
「蘇大爺,裝夠了就趕緊走吧。」
白小龍扛著包裹。
「一起走吧。」
沿途,蘇越路過牧橙身邊。
這女娃子臉色有點憔悴,最近瘦了,不會是思念自己成疾了吧。
唉,又讓別人傷心了,這無處安放的魅力。
「嗯!」
牧橙堅定的點點頭。
二話不說,她就跟著蘇越跑了。
「蘇越,你們說焦清遠是奸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燕晨雲目瞪口呆,連忙問道。
「焦清遠是陽向教的人,礦場這一切,也是他的陰謀。
「這孫子現在要去摧毀西武陵園,我們立刻去阻止。
「對了,第七個捷報,就是我保護了西武陵園,但事情不光彩,別宣傳了。」
話落,蘇越他們匆匆返回溼鬼塔。
時間很充裕。
「焦清遠,奸細?
「該死,這怎麼可能?」
燕晨雲僵硬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不可思議。
按道理說,燕歸軍團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奸細,但唯獨焦清遠不可能。
但再看滄源第六營的表情,他們明顯是恨的咬牙切齒。
算了。
既然是城市裡的奸細事件,王野拓會接手。
而自己的任務,是處理第二戰場的善後工作,沒空回城市,異族還沒有撤軍。
大捷!
簡直就是大獲全勝。
異族付出了這麼多代價,到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簡直顆粒無收,哪怕是一車源礦石頭沒有拿回去。
燕晨雲又看著下方的100車源礦石,他堂堂一個九品,竟然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蘇青封這個陰比的兒子,咋就這麼優秀呢。
百思不得其解啊。
咕嚕!
突然,燕晨雲的肚子,沒道理的開始絞痛。
他體內的洪荒之力,有一種無處安放的衝動。
該死。
這個節骨眼,怎麼突然拉肚子了。
我明明什麼東西都沒吃啊。
不對!
小罐茶裡……有毒。
「將軍,全軍等著你下命令呢。」
一箇中將走過來,臉色凝重的看著燕晨雲。
「嗯。」
燕晨雲臉色漆黑。
哪怕是個九品,遇到這種事情,也有些難以堅持。
「將軍,您沒事吧,是不是中毒了。」
這個中將連忙扶住燕晨雲的胳膊,來回搖晃。
燕晨雲想殺了他。
你特麼別搖了,再搖老子兜不住,要丟臉啊。
堂堂大將,大小失禁,老子以後還活不活了。
「你們過來看看,將軍是不是中毒了。」
中將不放心,連忙喊道。
頓時間,其他中將也過來,來回晃他的胳膊。
「燕晨雲,你等著,我遲早還要殺回來。」
還好,青屠率先撤軍。
他不撤不行了,這次再不撤,就連城主們都可能要譁變。
「我先回溼鬼塔。」
燕晨雲兜不住了,他氣血一震,便將中將們震開,隨後一個閃爍,已經返回溼鬼塔,趕緊去廁所。
天殺的兩個陰比,偷你們兩罐茶葉,居然還下毒。
以後還得喝自己的。
「蘇越,你……」
在大軍之中,原本眾星捧月的杜驚書,瞬間被淹沒在喧囂的人潮中。
勝利了。
所有人吶喊,所有人擁抱,所有人歡呼。
這一次,人族簡直是絕地反擊的一戰。
由不得他們不開心,由不得他們不激動。
當然,人們討論的話題,95%是蘇越。
另外5%是滄源第六營……和蘇越。
杜驚書嘔心瀝血搶回來一車源礦石,瞬間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屁事,簡直和芝麻一樣,根本就不值得人們記住。
他恨啊。
蘇越你這個髒心爛肺的王八蛋,怎麼什麼地方都有你。
一百車源礦石,你踏馬是個妖術師嗎!
你變回來的嗎。
杜驚書肺都要炸開。
他腦海裡,突然想起一句話:既生瑜何生亮。
我杜驚書到底造了什麼孽,為什麼會遭遇你這個畜生。
「杜驚書,聽說你和蘇越以前有一些過節,現在看到他這麼優秀,你有什麼想法。」
好死不死。
杜驚書還在詛咒蘇越的時候,一個西武的大舌頭跑過來採訪自己。
你這麼哪裡扎心捅哪裡,是不是?
還嫌勞資不夠慘嗎?
「我和蘇越同學,早已經冰釋前嫌,並且現在是很好的朋友。
「至於你說的恩怨,我覺得是謠傳,和我有恩怨的只有異族,和蘇越是良性競爭。我們在校是同學,在溼境是戰友,如果畢業後,也一定是最好朋友。」
杜驚書強顏歡笑,心裡卻和黃連一樣苦。
「果然,蘇越同學真是大度,願意和同學冰釋前嫌,真是我們的楷模啊。」
這個同學若有所地的點點頭。
嘎嘣。
杜驚書死死捏著拳頭,他提醒自己,要注意形象,要注意輿論。
你特麼咋理解的。
明明是我和蘇越冰釋前嫌。
為什麼蘇越成了楷模。
為什麼。
「杜驚書同學,您是惱羞成怒了嗎?」
那個已經走遠的同學,竟然又返回來。
「我是在憤怒陽向族。」
杜驚書苦著臉。
同學,求求你,走吧,離開吧。
「沒事,嫉妒蘇越也是正常的,我也嫉妒。」
這個同學搖搖頭離開。
杜驚書生無可戀的坐在泥漿裡,愛咋咋吧。
這一刻,杜驚書突然有些明悟。
眼看著沒機會超越了。
安靜的當個鹹魚吧。
不爭了。
不搶了。
一切……隨緣。
有空了,還可以研究一下浩瀚的星空,深邃宇宙,人族恩怨,是那麼渺小,那麼微不足道。
畢業了,當個區長吧,日子或許也安逸。
我好累。
……
震秦軍團營地。
王野拓緊急召開會議。
最近這破事,簡直一件接著一件。
摺疊之門的事情,這才剛剛結束,陽向族竟然又來搞事情。
這一次,他們竟然將目光,鎖定在了英靈陵園。
五分鐘前。
幾乎所有武者的手機上,都收到了一條群發簡訊。
……
【20分鐘後,你們的陵園,會被我摧毀。你們殺我陽向族家人,我要讓神州成為全世界的笑柄,我要讓你們的祖墳,蕩然無存。】
……
匿名資訊。
群體傳送。
有這兩種許可權的人,必然是六品以上的宗師,而且在軍部有著極大的功勞。
「報告將軍,發資訊的人,偽裝了基站,並且用手段隱藏個人資訊,通訊部要破解資料,需要大概半個小時時間。
「沒辦法,傳送簡訊的人,許可權太高。」
一個少將皺著眉報告道。
王野拓咬著牙,面沉似水。
關鍵的問題,就出在這裡。
如果是陽向教普通的一個螻蟻,根本就沒有許可權去修改基站,也沒有許可權匿名,甚至瞞得過通訊部門。
可擁有這種許可權的武者,必然是宗師,而且是拿到過不下十枚軍部勳章的宗師。
想獲得這許可權,二者缺一不可。
哪怕你掌握的勳章足夠多,但你沒有突破到宗師,同樣無法被授權。
可能拿到軍部勳章的人,無一不是大功勞者,說是神州棟樑都不為過。
或許,這些人可能叛國,但絕對不可能背叛到異族啊。
問題又突然,又詭異,說不出的棘手。
「將軍,各個城市的陵園,都經過了特殊的合金鍛造,哪怕宗師都不可能輕鬆破壞,我們是不是緊張過頭了。」
一個少將想了想道。
「千萬別大意。
「一個擁有超過十枚勳章的宗師,突然要叛變全人類,而且他說20分鐘摧毀陵園,你覺得是在開玩笑嘛?
「他一定清楚,通訊部半小時就能破解他是誰。
「這個人在打時間差,他說20分鐘,就一定是有20分鐘的把握。」
王野拓黑著臉,嘴唇發乾。
一直以來的經驗告訴他,這次的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這是蓄謀已久的陰謀。
能突破到宗師。
又能得到那麼多軍部勳章,又怎麼可能是腦殘。
這次,震秦軍團可能攤上大事了。
「將軍,這條簡訊需要闢謠嗎?」
另一個少將寒著臉問道。
因為陵園涉及的事情太特殊,神州全國,已經有不少人來諮詢震秦軍團。
各個省的總督府,甚至,連內閣都發來了詢問。
震秦軍團如果不及時闢謠,會造成不良的後果。
「闢謠?
「怎麼闢?
「萬一這個畜生真的摧毀一座陵園,震秦軍團就被打臉了,喪失了對武者的誠信,更加致命。
「壓著吧,繼續拖延!你去通知通訊部,不惜一切代價,加快調查速度。
「震秦軍團所有人,立刻將所有有功勞的宗師調出來,看看誰最近有異常。」
王野拓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20分鐘。
要調查出一個人,關鍵還不知道他在那個陵園。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關鍵今天還是很多人祭拜英靈的日子,不少人正在祭拜中,20分鐘時間,也不可能驅逐所有人,更何況是全國所有陵園,那更成了笑話。
還有更可惡的事情,美堅國的議會,竟然也詢問陵園的事情,他們言語中充斥著嘲笑。
如果因為一句威脅,就強制關閉全國所有英靈陵園,那神州簡直會成為全球笑柄。
以後全世界都會惡作劇。
但如果陵園真的被毀,那對神州的名譽來說,更是滅頂之災。
該死!
這個畜生,可能是專門挑選了今天來破壞。
嗡嗡嗡!
嗡嗡嗡!
就在王野拓焦頭爛額之際,突然私人手機響起。
王野拓的私人號碼沒有幾個人知道,拿起來一看,是蘇越。
「王叔,快來西武陵園,活捉人奸!」
王野拓瞳孔猛地一瞪。
西武……陵園!
話落,他直接從窗戶就跳下去,隨便找了一輛車,飛速朝西武駛去。
這裡距西武很近,十幾分鍾就能過去。
蘇越這小子,哪來的鬼訊息,但王野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這小子,是個福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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