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裡,想起了最幸福的時光。
「第二戰場裡的源礦場,現在已經坍塌。
「可惜,我沒有欣賞到燕晨雲氣急敗壞的樣子,臨死前更沒有見到蘇青封的狼狽樣。
「這也是唯一的遺憾。」
焦清遠又道。
他言語中充斥著失落。
……
啪!
……
然而。
也就在這時候,一顆小石頭,滾落到焦清遠面前。
唰!
隨後,一道光幕被開啟,照亮了焦清遠面前的昏暗。
裡面,正是蘇青封在典侍城大殺四方的場景。
腳踏陰雲,刀芒蓋世,直接劈開了一座城池。
在光幕裡,蘇青封摟著蘇越,笑的很開心。
他寥寥力刀,就劈死一隻禿鷲兇獸。
蘇青封依然意氣風發,除了實力更強大之外,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樣的瀟灑不羈。
咯噔。
咯噔。
咯噔。
由於太過於緊張,焦清遠一隻腳不住的在顫抖,鞋底很有韻律的拍打著地面。
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
蘇越那個小畜生,為什麼沒有死。
滄源第六營的鷹爪,為什麼同樣也沒有死。
還有,蘇青封為什麼會在典侍城。
這錄影是哪來的?
他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
偽造的。
焦清遠已經要發瘋,他覺得有人在惡作劇自己。
「焦將軍,不好意思。
「你並沒有殺了我。
「同樣,你也沒有成功殺了滄源第六營的人。
「還有,你居心叵測了幾年時間,僅僅是幫助燕歸軍團,掃蕩了一次異族,而你期待中的源礦場,安然無恙。可能你還不知道,毒蜂的屍體,可以鎮壓那些血蛾,會輕鬆破了你的陰謀。
「你的行為,幾乎和跳樑小醜一樣……僅此而已。
「對了,我們在隧道里,殺了和你一直接頭的陽向族密探,王安虎少將拿了陽向族的靈藥,終於突破到了宗師。
「以後,他可以接任你,繼續去鎮壓源礦石。
「因禍得福,還得感謝你。」
這時候,蘇越從陰暗中緩緩走出來。
他盯著焦清遠,瞳孔裡更多的其實是不忍心。
回想起第一次見焦清遠,依舊是歷歷在目,他根本就不敢相信,那個為人族敢於犧牲一切的苦行者,竟然能和眼前這個瘋子劃等號。
「這柄骷髏刀,我會好好留著,讓它抱飲異族血,不會讓你失望。」
蘇越舉起骷髏刀,眼眶都有些猩紅。
真正見到焦清遠,他心裡更多的,還是複雜,其實並沒有太多憎恨。
之前,大家討論過,為什麼沒有將焦清遠的事情,告訴老爸。
蘇越當時故意忘了。
他覺得沒必要,讓老爸對這個人留下一點好映像,沒什麼不好。
滄源第六營的人,竟然和蘇越一樣,齊齊選擇了忘記告訴蘇青封。
雖然隱瞞不了多久,但隱瞞一天算一天吧。
這種事情,真的讓人心痛。
至於這裡的下氣血蛾,幾分鐘前,已經被屠殺一空。
其實蘇越他們想多了。
根本用不著毒蜂屍體,這裡是地球,用一些化學的驅蟲手段,下氣血蛾很容易就沒了。
以前這裡寒冷,人們沒有想到是蛾子。
畢竟,地球和溼境不一樣。
「將軍,你如果能一直留在礦場,我們會永遠敬重你,何必呢。」
王安虎走出來。
他眼眶發紅,言語都有些嘶啞。
回想起多少年焦清遠兢兢業業在礦場鎮守,他們心裡就難受到窒息。
以焦清遠這種情況,他連去第四戰場當死士的資格都沒有。
直接死刑。
「哼,成王敗寇,我從來就沒有看得起過人族。
「沒想到,你個小雜種,會藏在隧道里,我只恨我自己沒有多探查幾次,將你這雜種碎屍萬段。」
焦清遠抬起頭,目光怨毒。
「這是天意。
「人族對異族的反擊,已經正式開始。
「神州的滔天國運,你一個奸細,又能影響多少?」
賈衛鎖咬牙切齒的走出來。
「哼,國運?
「簡直是可笑的言論,噗……」
焦清遠突然吐出一口鮮血。
他來之前,就已經服下在溼境準備的毒藥。
焦清遠之所以發了那條簡訊,就根本沒有準備活下來,自己必然會被追震秦軍團追殺,還不如自己了斷。
「將軍,你……服毒了?」
王安虎一愣。
轟隆!
就在這時候,焦清遠鬼魅一樣,朝著蘇越閃爍而去。
哪怕是死,也要將蘇青封那個畜生的獨子斬殺,否則自己不甘心。
不惜一切代價。
斬殺。
「還是不死心嗎?
「我既然敢和你面對面站在一起,又怎麼可能什麼準備都沒有。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你根本就沒有。」
蘇越揹著手,面無表情的看著焦清遠。
哪怕對方轟出了接近七品的殺招。
咔嚓!
焦清遠的手掌,甚至就要觸碰到蘇越的脖頸。
這時候,一直蒼勁有力的手掌,輕描淡寫的捏住了他的頭顱。
咔嚓!
咔嚓!
一瞬間,焦清遠渾身上下的骨骼,全部碎裂,他成了一個廢人。
「王叔,原本想讓你抓活的,看看能不能拷問出什麼情況,看來沒用了。」
蘇越搖搖頭,有些可惜。
焦清遠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察覺自己這群人,也多虧就王野拓遮蓋氣息。
面對一個六品,王野拓就是碾壓。
「蘇越,謝謝你,又欠你一個人情。」
王野拓直接捏死了焦清遠。
功是功,過是過。
對王野拓來說,只要敢對神州不利,任何人他都會殺。
有功,神州會賞賜。
但當人奸,全球都容不下你。
至於那威脅簡訊,通訊部已經闢謠。
一場虛驚。
啪!
蘇越笑了笑,頭一歪,暈倒了。
「蘇越。」
王安虎他們連忙跑過來。
「他連日疲勞,再加上精神緊張,而且剛才又被焦清遠的氣血衝擊了一下,暈倒了,沒什麼大礙,去醫院躺兩天就會痊癒。」
王野拓道。
嘩啦!
這時候,陵園大門直接被撞開。
是燕晨雲。
「焦清遠開始破壞了嗎?」
燕晨雲急匆匆問道。
「已經結束了。」
王安虎他們愣神道。
「那就好,蘇越這是怎麼了?」
燕晨雲又問。
「過勞昏迷。」
王野拓說道。
「好,那我就放心裡,我先走。」
燕晨雲臉色有些蒼白,他拔腿就跑。
「你跑什麼?」
王野拓喊道。
燕晨雲有苦說不出。
腿都快被拉斷了。
這小罐茶裡,到底被兩個陰比下了多少毒。
還有,我明明在茶壺也放了瀉藥,蘇青封那個陰比,為什麼就沒有拉肚子。
……
第三更,少寫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