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橙派遣出了第二個上場的人員。
這是個大四的三品巔峰,替補隊員。
無論是王昔秋,還是彭谷玉,都沒有出場。
「我都告訴過你了,牧橙會一串三。
「派遣兩個替補上場,是為了保證西武的戰力完整,萬一王昔秋或者彭谷玉,被亞武以同歸於盡的方式打殘,接下來西武會更艱難。
「替主力隊員抗傷害,同樣也是替補隊員的使命。」
白小龍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套路這麼多!」
二人說話的時間,西武替補隊成員已經上場。
他面容堅毅,似乎已經做好了下場悽慘的準備。
畢竟。
一連兩個替補隊員上場,西武明顯就是要一串三,可想亞武會有多憤怒。
「西武一連派遣兩個三品來羞辱我亞武,不覺得欺人太甚嗎?」
亞武隊長緊緊捏著拳頭,氣的牙疼。
「別廢話了,開戰吧。」
西武的替補隊員手持長刀,戰法已經準備就緒。
他實力其實不弱,三品巔峰,距離四品也一步之遙。
但面對亞武隊長,其實也沒有多少勝算。
……
轟隆隆!
轟隆隆!
……
這一次的交鋒,稍微精彩一些,但西武依舊是沒有擺脫失敗命運。
第二個替補隊員的下場,甚至比杜驚書還要悽慘一些。
嘭!
同樣昏迷,同樣被打落擂臺。
所有武大都憤怒的吶喊著,西武狂妄自大,兩戰兩敗,已經被亞武一串二。
如果再輸一場,西武就成了這場百校對戰最大的笑料。
西武陣營,所有學生沉默不語。
學生會到底在搞什麼名堂,白小龍不比參加比賽,就真的如此不堪嗎?
雖說西武拿到了今年無冕之王權,但也不能當笑料啊。
「西武欺人太甚,你們已經連敗兩場,第三場難道還要用替補隊員嗎?」
亞武隊長怒氣衝衝。
由於在擂臺上有擴音器,再加上亞武隊長聲音洪亮,整個會場都能清晰的聽到他的憤怒。
「第三場,我來。」
牧橙深吸一口氣,手持一柄未開鋒的劍,緩緩走上擂臺。
她面無表情,也沒有什麼悲喜。
「原來是這樣,用兩個替補隊員消耗我,然後牧橙會長一串三。
「可你同樣是個四品初階,難道就真的這麼自信嗎?」
亞武隊長質問道。
「自信不自信,得等打過才知道。」
牧橙目光平靜。
「西武必勝!」
一個嘶啞的聲音吶喊道。
八強戰第一場,西武就被壓著打,簡直是在窩火。
「亞武必勝!」
似乎是在唱反調,其他一些武大學生,也在瘋狂替亞武加油。
整個體育場,再次響起滔天的吶喊聲。
……
「好緊張,牧橙真的能一串三成功嗎?」
看臺上,蘇越掌心裡全是汗,他簡直比自己在臺上還要緊張。
「你緊張個屁。
「別看那個隊長表面鎮定,他心裡其實慌的一批。
「你真以為西武兩個替補是廢物?
「連敗兩個三品,這個隊長體內的氣血已經不多,而且也特別疲憊,車輪戰對一個武者的考驗,不僅僅是實力,還有耐力。
「你今年沒資格參加,明年就懂了。」
白小龍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教育道。
亞武的隊長,其實已經被廢了一半。
亞武一共三個主力隊員,隊長最強,是四品。
另一人同樣是四品,但和氣血武者差不多。
還有一個三品。
說實話,牧橙想輸都難。
除了那些a武b武的人叫的兇悍,四大武院的出戰隊,心裡都清楚的很。
西武已經贏了。
……
趙啟軍團。
「牧京梁,你這閨女亭亭玉立,我外甥去年剛從東武畢業,也是一表人才,要不介紹他們認識一下?」
林東啟突然說道。
牧橙剛剛上臺,林東啟就感慨道。
這是個好姑娘。
「東啟兄,不是老哥我廢話多。
「不少人都知道,蘇越已經預定了我女婿的位置。
「你外甥要橫刀奪愛,首先得過了我這岳父的關,起碼軍部勳章要比蘇越多。
「第二,你也知道,蘇青封百穴大圓滿,十年內,隨時有可能走上袁龍瀚元帥的無敵路。
「第三,蘇越的乾爹還在你面前杵著,你就挖牆腳,容易結仇。」
牧京梁搖搖頭。
「蘇越有多少軍部勳章?」
林東啟問道。
「前幾天聽燕晨雲說,應該是29枚?反正沒到30枚。
「這次我有求於你,所以挖牆腳這筆仇就先記下了。
「對了,段元狄是蘇越的師傅,你挖他徒弟牆角的事情,我一定告訴段元狄。」
柳一舟一邊記錄,一邊平靜的說道。
「孩子們的感情,得孩子們自己決定,就是認識一下,公平競爭嘛。」
林東啟還是想替外甥爭取一下。
「讓你外甥自己搭訕去,別驚動老牧,他能有現在,還不是靠我乾兒子的月冥真典。」
柳一舟說道。
他堅決反對包辦婚姻,主張自由戀愛,所以給林東啟外甥機會。
「老柳說的對,讓你外甥自己去搭訕唄。」
牧京梁笑道。
他心裡祝林東啟的外甥好運,別得罪了蘇越,容易結仇。
「咦,開戰了。
「老牧,你這閨女對戰法的掌握,很不錯啊。」
柳一舟稱讚道。
「哈哈,謬讚了。」
牧京梁笑了笑。
女兒一串三,那根本就是必然。
……
擂臺上刀光劍影。
果然。
亞武隊長根本不是牧橙的對手,雖然他倆的氣血值差距不大,但對戰法的掌握,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牧師同時施展著兩部卓越戰法,再加上各種通用戰法層出不窮,亞武隊長被一腳踢下擂臺。
「下一個。」
牧橙長劍一甩,目光依舊平靜。
「厲害啊。」
看臺上,蘇越忍不住一聲讚歎。
「廢話,能接任我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平庸。
「但可惜,牧橙註定無法帶領西武走向冠軍之路,這是個悲劇。」
白小龍一聲嘆息。
牧橙這個人怎麼說呢,有時候有些太正直。
如果是蘇越?
白小龍又嘆了口氣。
假如將蘇越放在牧橙的位置上,以這貨的無恥與不要臉,一定能想出對付上帝的辦法。
可惜,等蘇越成長起來,上帝應該畢業了。
這是個有遺憾的故事。
……
接下來的對戰走向,和白小龍判斷的基本一樣,沒有任何出入。
贏了。
牧橙一串三,三戰三勝,贏得很輕鬆。
在西武的吶喊聲中,西武晉級四強,亞武止步八強。
在最後,止步八強的選手,還會進行排位賽,但那是決賽前夕的事情,人們也沒有太大期待。
這一戰,蘇越也終於認識到了女朋友的厲害。
牧橙對戰法的掌握程度,甚至和自己都有的一拼。
和亞武的一戰,牧橙根本就沒有用出全力。
……
第二戰。
北武對戰昊武。
北武許白雁,一串二,第三場直接認輸,放棄比賽。
蘇越雖然吶喊的聲音響亮,但他不得不承認,老姐對戰法的感悟程度,不如牧橙。
當然,全場觀眾根本沒理解許白雁的意思,她根本沒必要認輸啊。
可能,是許白雁要儲存實力。
畢竟,昊武是a類武大排名第一的存在,他們的主戰隊員,是三個四品,沒必要拼著負傷去硬串。
然而,在最關鍵的最後一戰,北武竟然幹了和西武同樣的事情。
他們派遣了大一的新生上場。
大一三品,廖平。
這個梳著中分頭,戴著眼鏡的呆瓜,看上去根本不起眼,甚至都不如杜驚書有氣勢。
蘇越驚訝。
廖吉驚訝,周雲粲驚訝。
戰國軍校陣營,弓菱也震驚的站起身來。
廖平。
他為什麼會去對戰昊武的主戰隊員,這根本就是在找死啊。
果然,昊武隊員怒氣衝衝。
廖平上臺,就是在嘲諷自己。
然而。
整整半個小時,昊武的四品武者已經將廖平打成重傷,但他就是不認輸。
人們看出來了,北武廖平,竟然是個輔助系武者。
他一味的給自己身上施加防禦戰法,這才使得他一直在臺上滯留。
轟隆!
轟隆!
轟隆!
「你們四大武院用不著小瞧人,我昊武這次的目得,就是將一個武大拉下水。
「苦修四年,我們準備的很齊全。
「這種大一武者上了,純粹就是笑料。」
唰!
唰!
唰!
雖然是最後一個出戰,但他可是昊武的隊長。
無論是速度,還是攻擊力,昊武隊長都足以踏入四大武院的首戰隊。
牧橙剛才並沒有出全力,但有人猜測,昊武隊長甚至有資格和牧橙一戰。
「好快的速度。」
就連蘇越都感慨,昊武隊長的速度戰法,明顯也是卓越戰法。
在觀眾們的眼裡,昊武隊長不斷在臺上閃爍,簡直就是一道殘影。
而廖平就可憐了。
他猶如一片被狂風撕裂的枯葉,如果不是皮糟肉厚,早已經是杜驚書的下場。
但在大家看來,廖平其實要比杜驚書還要悽慘。
鼻青臉腫先不提。
廖平的幾根骨頭甚至都被打骨折,就連裁判都在示意,廖平可以停下。
但可惜。
廖平從始至終,都沒有認輸。
他沒有倒下,也沒有認輸,更沒有逃避過。
雖然一拳沒有出過。
一刀沒有砍過。
但他就是頑強的站在臺上,根本不認輸。
「我在你左邊。
「蠢貨,看哪呢?我在你後面。
「你瞎了嗎,我在你面前,你出手啊。」
昊武隊長不斷嘲諷著廖平。
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個戴著眼鏡的呆瓜,可能是個傻子。
滴答!
滴答!
昊武隊長猶如旋風一樣,不斷出現在擂臺各個位置。
而廖平,卻站在原地,任由拳頭轟在身上,一動不動。
在他的腳下,匯聚出一灘鮮血。
突然一個瞬間,廖平扶了扶眼睛。
他的視線有些許模糊。
……
「解除封印,要解除封印了。」
北武看臺。
所有人都捏著一把汗。
當他們看到廖平扶眼睛的時候,全場站起身來。
情不自禁。
……
抱歉,又是兩更,這段時間更的有點少,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