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一個人用熱情去持續,終究是會越來越淡。
或許,蘇越給了自己一個維持友誼的契機。
……
蘇越在操場繞圈跑了兩個多小時,他沒有用氣血去催動身體,只是憑本能去跑。
當他渾身大汗的時候,終於返回宿舍區洗澡。
洗個澡會特別舒服。
經過這麼長時間揮發,蒜味的汗,也已經蒸發的差不過。
再刷個牙,問題就不大了。
此時此刻。
包大昌坐在賓館食堂,在嚴密關注著跑圈的蘇越。
在他面前,擺著一隻大海碗,裡面是一斤拌麵。
他面前也有一隻燒雞。
當然,還有五頭生蒜。
果然,和蘇越鬥蒜,包大昌毫無勝蒜。
他吃到第四頭蒜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受不了,口腔裡火辣辣的在燃燒。
但不得不承認。
吃麵配著蒜,再加上整隻的燒雞,那簡直是人間絕味。
蘇越回到宿舍,包大昌心裡也就放心了。
這傢伙總算沒有逃跑。
包大昌吃大蒜其實還有個目得,他怕蘇越用蒜味燻他,自己也吃了大蒜,以蒜攻蒜,自己被可以免疫別人的蒜味。
結果自己想多了。
「繼續吃。」
包大昌埋頭痛吃,可惜,總是找不到蘇越那種狼吞虎嚥的感覺。
……
蘇越躺在床上發呆,這是一種養精蓄銳的辦法。
終於,電話響了。
是嚴東顏。
蘇越一翻身,趕緊接起來,同時在第一時間,就準備好了紙和筆。
嚴東顏也沒有太多廢話。
蘇越之前提出來的問題,他一一解答,蘇越也仔細記錄著,一絲不苟。
沒錯了。
老司機就是老司機。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有很多解決問題的思維,蘇越根本都想不到,簡直就是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剩下的幾個問題,我已經解決不了。」
終於,在解決了大部分問題的之後,嚴東顏一句話,澆滅了蘇越心中滿腔火焰。
鬱悶。
真的是鬱悶。
剩下的幾個問題,都是關鍵中的關鍵。
可突然啞火了。
這種感覺,讓蘇越想起了曾經和花熊在一起,大家盯著螢幕下載小電影的美妙時光。
下載到99.9%,結果資源損壞。】
關鍵標題還特別讓人興奮。
這容易令人發瘋。
「嚴博士,謝謝你幫忙,剩下的問題,我自己再想想辦法吧,這也是天意。」
蘇越道謝。
嚴東顏日理萬機,真的已經夠意思了。
「等等,我雖然沒時間在這件事情上耗,但你可以去找薛屏海,你就在江武,直接找他最合適。
「我知道,你的圖紙,肯定來路不明,但我也懶得多過問。
「我已經和薛屏海打過招呼,我說你是我徒弟,對屠宗師鏈專案很感興趣,他不會拒絕你。圖紙的事情,就說我給的,不必多提。
「你現在就可以去實驗室找他,他一個人承受的也多,應該很寂寞,替我帶去問候。
「對了,幫我道個歉,就說當年的事情……不好意思。」
嚴東顏突然說道。
其實在之前的電話裡,他已經聽出了薛屏海的萬念俱灰。
這個老朋友,早就沒有了當年要屠宗師的意氣奮發,他說話語氣,充滿了蕭索和孤寂。
讓蘇越去看看,也算給薛屏海一點希望。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惦記著這個專案。
這對薛屏海來說,是一種精神上的肯定。
至於圖紙的來歷,真的沒那麼重要。
蘇越是蘇青封的兒子,他可能繼承了蘇青封愛浪的血統,能從一隻蜈蚣浪成蚯蚓,能浪斷幾十條腿。
但他絕對不可能做對神州不利的事情。
「我明白了,謝謝老師。
「我會轉達給薛博士。」
蘇越深吸一口氣,正色道。
這一次,他沒有繼續再用嚴博士來稱呼嚴東顏。
雖然沒有見過面,但他既然說自己是他的徒弟,應該就是認可了自己這個學生。
能多一個博學的老師,也是一種運氣。
至於嚴東顏對薛屏海的歉意,想想也正常,中途丟下爛攤子,薛屏海想必也很難受。
「嗯,去吧,沒其他事我掛了。
「以後如果有什麼戰法類的問題,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我的通訊許可權給你開了。」
話落,嚴東顏直接掛了電話。
身為一個科研人員,嚴東顏的通話許可權很高。
除了幾個軍部大將,以及各省的總督,也就只有一些部的部長,才能聯絡到他。
「臭小子,悟性還不錯。」
掛了電話,嚴東顏笑了笑。
……
「咦,蘇越,你個鬼小子,你果然是想逃。」
包大昌還在吃麵下蒜。
突然,一道黑影猛地從賓館大門竄出來,簡直和一條掙脫了繩子的惡狗一樣。
包大昌定睛一看,果然是蘇越。
這還能了得。
你小子真想逃。
看我如何收拾你。
唰!
包大昌站起身來,瞬間就沒了影子。
「唉,包外事員,這頓飯您不是說自費嗎?
「面錢就算了,就當贈送,可您倒是結一下蒜錢啊。」
餐館服務員看著滿桌的蒜皮,一陣心疼。
「你公款就公款,說什麼自費,哼……虛偽……」
服務員將桌上剩餘的兩頭蒜,悄悄裝在口袋裡,隨後開始給包大昌記賬。
包大昌一路緊追,終於追上了蘇越。
然而。
這傢伙並沒有逃走,他竟然是停在了科研院的門前。
「咦,包大哥,你急匆匆,這是要去哪?」
蘇越剛剛告知守衛,讓他們去通知一下薛屏海。
再一眨眼,包大昌竟然急匆匆跑過來。
這貨吃生蒜了。
呼吸都充斥著濃郁的蒜味,真的是辣眼睛。
「你……你……你要去哪?」
包大昌瞠目結舌的看著蘇越。
「我找一個科研人員,去研究個神州的專案,這是我老師臨行前交代的任務。
「包大哥你跑什麼呢?你也有專案要研究?」
蘇越一臉無辜的問道。
「那你……去吧!」
包大昌咬牙切齒。
你還問我跑什麼?
你如果不跑,我會追著跑嗎?
你放風箏呢?
喘死我了。
「包大哥,沒必要這麼敬業。
「如果我那天不見了,你就知道任何阻攔,都根本無濟於事。」
蘇越惆悵的搖搖頭。
有時間,是不是該展示一下自己本領。
要不然,包大昌老追著自己跑,怪不意思的。
多累啊。
「我包大昌發誓,你絕對逃不出我手掌心。」
包大昌覺得他被嘲諷了。
「唉,那就拭目以待吧。」
蘇越搖搖頭。
這時候,侍衛通知蘇越,可以進去科研院,但只能去薛屏海的實驗室。
蘇越並沒有攜帶任何東西。
一陣仔細的安檢後,蘇越跟著一個侍衛,前往薛屏海的實驗室。
一路上,蘇越感慨。
早知道這麼容易,何必浪費自己5000點酬勤值呢?
原來這樣就可以進入江元國的科研院。
可惜,裡面只是一個個實驗室,而且都大門緊閉,根本沒有什麼看頭。
不對。
如果不是偷窺,自己也不可能知道屠宗師鏈的計劃啊。
拐了幾個彎,蘇越終於被帶到薛屏海的實驗室門口。
確實,夠偏僻的。
摳腳老漢,咱們終於要見面了。
……
圖書館。
弓菱找到了房歷言。
她決定服用爬格草。
這是和戰國軍校導師溝通過的結果,甚至校長也知道這件事情,他專門用電話和江元國內閣溝通過。
沒有任何問題。
弓家先祖,對房歷言有功。
而弓菱服用的爬格草和隱骨丹,都是從江元國官府拿貨,不可能有什麼問題。
對弓菱來說,是好事。
如果沒有意外,戰國軍校也要擁有大一的三品了。
但這件事情,弓菱沒有告訴弓家。
如果自己能成功,直接給爺爺一個驚喜。
可如果失敗,也可以直接通知爺爺,他老人家只需要知道結果就可以,沒必要焦心的等待。
……
深夜。
廖平一個人坐在江武的一座假山上。
他眺望著房晶淼的單身宿舍,正在發呆。
沒錯。
眼鏡被他拿在了手裡。
廖平驚訝的發現,通過這幾天和房晶淼接觸,他竟然逐漸掌握了摘眼鏡的方式。
可能……這是愛情的力量。
廖平戀愛了。
「果然,愛情的力量如此神秘,又如此偉大。」
月光下,廖平的影子拖的很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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