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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肝膽相照,生死之交(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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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星忠的輔助下,蘇越沒有浪費太多時間,便將一群四品全部格殺。

高星忠雖然是受傷狀態,但作為五品的速度和戰鬥意識還在,他只是難以發揮出最強轟擊手段而已。

偏偏蘇越在藍拳的加持下,連五品都可以轟殺,更何況一群普通四品。

這些四品求饒,反抗,逃跑,但都無濟於事。

他們本應該在蘇越殺紫震的時候,就提前逃亡。

可惜。

不管是人族,還是異族,都特別貪婪。

這群四品想漁翁得利,但最終卻賠上了自己的性命,他們真誠的叫著蘇越祖宗,可一切都太遲了。

殺光異族之後,蘇越和高星忠馬不停蹄的開始處理屍體。

不得不承認,專業就是專業。

高星忠處理屍體的方法,比蘇越要快很多,在專業面前,蘇越甚至有些笨手笨腳。

他也從高星忠身上學了不少。

起碼在處理屍體的時候,他也勉強也可以算是個老手。

蘇越感慨,如果早早能遇到高星忠,自己隱藏和黑津逃亡的洞口,就不會留下任何破綻。

果然,活到老學到老。

任何時候,都不能有懈怠的心啊。

前後也就十幾分鍾時間,現場已經清理完畢,高星忠抹去了所有戰鬥痕跡。

起碼,別人看不出是紫震這個小隊滯留過。

而蘇越更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紫震身上的東西,也已經被高星忠嫻熟的收繳。

「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吧!

「我叫高星忠,因為你,包大昌這幾天已經自閉,快患憂鬱症了。」

高星忠領著蘇越,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隱蔽地點。

兩個人藏好之後,

高星忠自我介紹了一下。

「啊,高哥,你認識包大昌?」

蘇越有些尷尬。

其實想想,還真的有些抱歉。

包大昌奉命看守自己,可惜自己卻逃了。

對一個優秀的密探來說,這也是一種恥辱,

「我和他曾經是戰友,甚至……還是他的手下敗將,當然,僅僅是比速度。

「論速度,在魏遠軍團五品以下,包大昌幾乎是無敵狀態。」

高星忠苦笑到。

他看著蘇越,心裡也佩服的很。

其實不僅僅自己佩服,魏遠軍團不少五品武者,都佩服蘇越。

包大昌將蘇越逃跑的訊息彙報給柳一舟,魏遠軍團差點炸了,包大昌甚至要請罪,請求責罰。

反而,柳一舟出奇的平靜,甚至都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包大昌就是留給蘇越的考驗。

蘇越如果能從包大昌手裡逃走,那在溼境也沒有那麼容易死。

事實證明,所有人還是低估了這小子。

他不僅僅自己沒事,反過來還要拯救自己。

簡直是個奇才。

「運氣,我也是耍了點手段,才騙過包大哥,純粹是運氣。」

蘇越嘿嘿一笑。

等回去江元國,得好好給包大昌心理疏導一下。

千萬別抑鬱了。

「你就是靠著偽裝逃走的?

「不對啊,包大昌可以識別偽裝,他不可能讓你逃走。」

高星忠想了想,又皺著眉問道。

「我從江武跑的時候,沒有偽裝,正大光明。

「對了高大哥,一會把識別偽裝的辦法,先教我一下。」

蘇越滿臉血汙,笑的時候牙齒白森森。

「怎麼……你小子還計劃在溼境浪?

「剛才那藍拳頭是怎麼回事?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某種毒素吧。」

高星忠皺著眉問道。

這小子處處透漏著詭異。

還有那個什麼黑津。

一路上,紫震一直在尋找黑津,可黑津的下落,似乎蘇越就知道。

黑津是茂妖城的一個六品宗師,高星忠知道這個傢伙。

說起來,黑津好像很普通,但又涉及到了什麼九品機緣。

不過高星忠也沒有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況且蘇越也不是魏遠軍團的戰士,他有權保守秘密。

「唉,這就說來話長。

「我之所以能逃到溼境,就是被黑津抓走,要拿我做實驗。」

蘇越長長嘆了口氣。

他從黑津被射傷開始,講述道黑津抓他做實驗,要用人族的心臟,煉製九品丹藥。

結果,黑津在煉丹的時候,不小心暴斃。

而丹藥的殘留,還留在他手掌裡。

就這樣,蘇越說自己帶著有毒的手掌逃出來,想要化解這手掌裡的毒,只有用陽向族的血液。

一切解釋,都有理有據。

雖然高星忠沒有多問,但蘇越還是解釋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你小子差點沒命,你知道嗎!」

聽完蘇越的經歷,高星忠都有些後怕。

一個不小心,蘇越就掛了。

這得多危險。

都已經這樣了,這小子竟然還想著在溼境浪。

高星忠又拿起蘇越的胳膊看了看。

還好,毒素似乎已經清除乾淨,他的手掌已經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高星忠還用氣血探查了一下。

很正常。

當然,他也驚愕於蘇越的氣血之雄厚。

難怪包大昌會抑鬱。

他自己在蘇越這個年紀,可能連給蘇越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鬼小子太強。

「對了,高大哥,趕緊回去告訴我乾爹,讓他通知神州內閣。

「我聽黑津說過,神州最近研究出來的霜藤甲有問題,茂妖城要做文章。」

蘇越肅然焦急的說道。

這可是大事。

「我知道了。

「就這種訊息,溼境流傳出去了800個版本。

「溼境知道神州研製成功霜藤甲,故意混餚視聽,幾乎每天編造一個謠言,企圖恐嚇神州。

「你這個版本是最簡陋的那種,根本連點火花都擊不起來。」

高星忠平靜的點點頭,似乎在聽一個小朋友講故事。

「我說的是真的,這是黑津親口說的。」

蘇越有些焦急。

看高星忠的樣子,他似乎不怎麼相信自己。

蘇越有點生氣。

「我相信你。

「就說我吧,我來溼境之前,已經聽了十幾個版本,每個版本都有理有據。

「你知道嗎?還有一個版本,竟然是茂妖城一個宗師的親筆信,裡面也提到了霜藤甲的陰謀。

「別說魏遠軍團,其他六個軍團,每天也能截獲數不清類似的情報,震秦軍團的情報,甚至堆成山了。

「你別說,甚至還有來自美堅國的情報。」

高星忠平靜的笑了笑。

「這……既然這麼多情報,那神州為什麼還要全球釋出霜藤甲?」

蘇越一臉鬱悶。

這是在找死嗎?

這一刻,蘇越竟然有一種自己訊息不值錢的感覺。

「神州現在還有很多謠言。

「比如,修煉氣血,會致癌。

「比如,服用丹藥,會增肥,會讓男人腎虛,讓女人發胖,皮膚黑。

「還有更荒謬的,下溼境,會鬼上身,一輩子沒有好運氣。

「修煉戰法,會損害骨骼,會喪失生育能力。

「這種情報,天天都由陽向教散播出來,甚至還不乏宗師級別的‘絕密’資料,有些還是九品神長老親自書寫。

「你說,這些情報是假的嗎?

「按道理說,真的不能再真了,那可是九品神長老寫的。

「但能信嗎?

「如果信了,地球早就成了溼境的養豬場。」

高星忠看著蘇越,就如在看一個算不懂習題的學生。

還是太年輕。

「這麼說,溼境是想散佈假訊息,來讓地球武者放棄霜藤甲?」

蘇越目瞪口呆。

原來還有這種事情?

靠各種流言蜚語來恐嚇人族武者,讓神州武者投鼠忌器,根本不敢用霜藤甲。

這也是很歹毒的計謀。

說起來,很陽向族。

「不對,黑津已經叛變茂妖城,他沒必要騙我一個藥引子啊,他親口說霜藤甲有問題。」

突然,蘇越瞳孔一亮。

他企圖證明自己的情報是正確的,是獨一無二的。

蘇越不可能判斷失誤。

「這就是溼境可怕的地方。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長老,連自己人都騙。

「別說陽向族,你知道多少科研院的訊息?你又知道多少軍部高層訊息?

「哪些真,哪些假,你知道幾成?

「黑津沒有說謊,可並不代表他沒有傳播謊言。」

高星忠繼續摧毀著蘇越的自信。

「那怎麼辦?

「神州不可以冒然把霜藤甲釋出給軍部,這很危險。」

蘇越舔了舔嘴唇。

他的直覺告訴他,霜藤甲絕對有問題。

「危險又如何?

「吃飯可能噎死,喝水可能嗆死,出門可能被車撞死,難道因為危險就不吃、不喝、不出門了嗎?」

高星忠反問道。

學生思維還真是又簡單,又單純,又讓人懷念。

「應該再調查一段時間,應該緩一緩,太急了。

「讓乾爹提議軍部,再研究一年時間。」

蘇越啞口無言。

但他不死心,還想再繼續辯駁幾句。

這麼冒失的使用霜藤甲,真的是兒戲。

「霜藤甲研發了四年,測試了三年,已經證明沒有任何問題。

「你乾爹雖然是魏遠軍團的大將,但他也做不到一手遮天,別說柳將軍,就是元帥大人,也阻止不了霜藤甲的發放。

「每年死在溼境的武者,有多少?

「霜藤甲能讓這個數字減少五分之一,你覺得你能擋得住嗎?」

高星忠拍了拍蘇越的肩膀。

「你的一個情報,根本什麼都證明不了。

「你說服不了那些親眼看著戰友死去的武者,你說服不了武者的家屬,你也說服不了那些日日夜夜在研究的科研人員,甚至,丹藥集團都參與了霜藤甲的研究,他們付出了鉅額的財力。

「別說神州本國,如果放棄了霜藤甲,神州在國際上都會成為一個笑柄。

「霜藤甲的事情,牽扯了太多人的心血,你還小,暫時理解不了。」

高星忠嘆了口氣。

他抬頭望著灰濛濛的天,語氣十分沉重。

「可我總覺得,不能因為某些人的利益,就讓所有武者都陷入危險。

「萬一出什麼意外,這是滅頂之災。」

蘇越小聲反駁著。

他心裡總是不怎麼舒服。

當然,高星忠其實已經說服了他。

確實。

因為自己聽到的一句話,讓神州放棄霜藤甲,似乎有些痴人說夢了。

就連茂妖城的九品神長老,都想恐嚇神州。

自己的訊息,突然有些可笑。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其實,實話告訴你,你曾經拿回去的那些輩樹皮,拿回去的戰利品,甚至那50車源礦石,還有源像石,甚至是一些草藥,神州都要仔細甄選。

「因為青王的原因,你應該對丹藥集團沒有什麼好感。

「咱們假設,你冒著生命危險,拿回去50車源礦石。就在你們慶功的時候,一個丹藥集團的人站出來,質疑你的源礦石是異族的陰謀,並且讓你當眾銷燬這批源礦石,你心裡會怎麼想?

「你拿回去的輩樹皮,因為幾句質疑,就直接銷燬,你會接受嗎?」

高星忠看著蘇越的眼睛,就如一個循循善誘的導師。

蘇越這種年輕人很優秀,但由於經歷的事情太多,考慮事情終究不怎麼全面。

有些東西,必須得讓他們知道。

「如果有人敢莫須有的質疑我,我……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越話說了一半,突然就啞口無言。

對啊。

如果有人敢質疑自己的源礦石,敢質疑自己的輩樹皮,自己一定能恨死他。

甚至,自己可能還會對神州有怨氣。

以後,自己一定不會這麼拼死的去拿戰利品,反正出生入死,也是被冤枉,被否定。

心都被傷透了。

但再回想一下。

如果因為幾句質疑,就放棄別人幾年心血研究的霜藤甲,那別人和自己的想法,又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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