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跑到霜藤叢林,用妖惑感應到霜藤蟲害怕什麼,然後才逐漸破解的頭疼。
「神長老感應不到,其實你也感應不到,你們對妖惑,做不到極致。」
紫湯看著蘇越,滿臉祈求。
「你自己為什麼不去找神長老。」
蘇越又問道。
這事情聽起來有些魔幻。
紫湯手賤,不小心染了霜藤蟲的毒,然後自己跑去霜藤叢林,用妖惑感知到了霜藤蟲懼怕什麼。
她甚至用霜藤蟲懼怕的東西,生生破解了頭疼。
看來也是個狠人。
可惜,這傢伙資質很差,如果資質再強點,還不翻了天?
紫湯雖然被墨鎧放棄,但她還可以通過其他途徑上報啊。
「我被神長老放棄,已經被資格再聯絡到神長老大人。
「如果這秘密洩露出去,我會死,別人一定會拿著秘密,找神長老邀功。」
紫湯笑了笑,滿臉悽苦。
聞言,蘇越一愣。
他倒是低估了人性的惡。
確實,紫湯膽敢將秘密上報給茂妖城,那就是找死行為。
捏著秘密,還有可能見到墨鎧。
而暴露了秘密,就只有死路一條。
果然,這個紫湯不簡單,起碼比蘇越想象中的心思縝密。
「你不怕我拿了你的秘密,依然不守承諾嗎?」
蘇越又問道。
「我沒得選,只能賭一把。
「我賭你會守承諾,這樣紫默還有一半的機率活下去。
「如果我不賭,我會一無所有。
「你聽說過人族有鬼嗎?如果你違背了誓言,我化成鬼,也不會饒過你。」
紫湯盯著蘇越的瞳孔,似乎在下達什麼詛咒之力。
「好,我答應你,紅鍋不會殺紫默。」
蘇越點點頭。
至於黃儈殺,或者黃馱殺,亦或者蘇越殺,那就是另一回事。
這個秘密的價值,值一條命。
「銀絲蟻和白腐根,將這兩種東西混合起來,就可以破解霜藤蟲的毒,我親自試驗過。
「你是神長老的弟子,你可以用這麼秘密立功了。
「其實,我本該算是你師姐。」
紫湯自嘲的笑了笑。
她又看向紫默。
愛了一輩子,雖然也沒有得到什麼善終,但紫湯不後悔。
「你可以死了。」
咔嚓!
蘇越一腳踩斷了紫湯的脖子。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紫湯的話,其實沒有太大的疑點,況且她是想救紫默的命,並不是自己求饒,所以她大機率不會撒謊。
況且,銀絲蟻和白腐根的事情,蘇越還可以親自去試驗。
墨鎧雖然是九品神長老,但他卻也有他悲哀的一面。
因為太高高在上,所以有時候會錯過很多事情。
因為太強大,所以也會失去親自體驗的機會。
正因為墨鎧品嚐不到霜藤蟲的毒,所以他一輩子都沒辦法破解。在溼境,螞蟻有無數種,他又怎麼能想到銀絲蟻。
心裡最大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蘇越也可以鬆一口氣。
這時候,整個試煉場,就只剩下了蘇越一個人。
他拎著鐵棍,緩緩朝著後面的關卡走去。
走到第六關的時候,蘇越舉起鐵棍。
轟!
頓時間,熾熱的火焰沖天而去,猶如一道恐怖的火焰巨龍,足足竄起十丈之高,格外恐怖。
面對一頭妖獸,蘇越根本就用不著妖惑。
趁著妖獸驚恐的一剎那,蘇越身軀已經是閃爍到了下一關。
很輕鬆。
……
當黑祁城主降落到城牆上的時候,蘇越已經在拿著鐵棍闖關。
他沒有聲張,找來個統領。
先問問情況吧。
試煉場只剩下最後一個試煉者,但願這個人是紅鍋本人,否則一切就都毀了。
但黑祁有預感,這個傢伙就是紅鍋。
畢竟,你可是神長老的親傳,怎麼可以莫名其妙死在這裡。
「稟告城主,剩下這個武者,叫紅鍋。」
聽著統領的彙報,黑祁終於鬆了口氣。
果然。
神長老的眼光,不可能錯。
僅僅是那鐵棍妖器,也不是一般東西。
而且看著紅鍋,器宇軒昂,威風凌凌,龍行虎步,一看就有神長老親傳的氣度。
既然他願意試煉,那就繼續試煉吧,應該也沒生命危險。
這些親傳弟子,就愛幹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來證明自己不是靠長輩的紈絝……膚淺。
隨後,統領又給黑祁彙報了紫湯的情況,黑祁聽後也是一陣膽寒。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一個三品武者,能破壞神長老的妖器,還能讓妖獸發狂。
這是什麼手段,真是可怕。
黑祁迴歸,收斂了氣息,也沒有聲張。
除了黑闢和黑剔兩個七品宗師,其餘人也沒有注意到,兩個營將軍也沒有多說什麼,既然城主低調回城,肯定就是不願意被打擾。
而城牆上其餘人,早已經被蘇越震撼到目瞪口呆。
紅鍋手裡到底是什麼寶貝。
在熊熊火焰的震懾下,兇獸根本就不敢貿然出擊,簡直可怕。
藍其淚流滿面。
這一次不是緊張,而是喜極而泣。
果然,我藍其能看上的靚仔,就是非同凡響。
可惜,自己好像越來越配不上他了。
好自卑啊。
其他一些武者,還在盯著蘇越的鐵棍看,他們的眼睛就差滴血了。
……
亂營山陣營。
紫默已經被黃儈和黃馱倒吊起來毆打,他親眼看著紫湯被蘇越斬殺,心如刀絞。
完了。
大勢已去,如今什麼都不剩。
面對黃儈等一群武者的圍困,他雙拳難敵四手,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紫默能想到自己的未來。
除了受盡恥辱,被活生生折磨致死,自己什麼都不會剩下。
紫默覺得,自己活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啪!
黃儈的皮靴又踢在了他臉上。
修煉到現在,還有什麼意思?
以後除了恥辱,我還能得到什麼?
想到這裡,紫默突然萬念俱灰。
他咬著牙,直接用氣血撐爆了自己的心臟。
紫默……自殺了。
至此,亂營山三個首領,已經死了兩個。
……
紫默自殺的剎那,蘇越也剛剛踏上榮耀之地。
蘇越看到了紫默自殺的剎那。
他只是微微搖搖頭。
其實紫默和紫湯,都不蠢,可惜的是,他們遇到了蘇越。
如果沒有蘇越,在紫湯的幫助下,可能紫默會超過藍其,成為第一個踏上榮耀之地的強者。
甚至,紫湯都不會死,她還可能見到墨鎧,從而將秘方交給墨鎧。
如今紫默自殺,也讓蘇越能高看他一眼。
畢竟,這是最有尊嚴的一種死法。
不知道紫湯在黃泉路上遇到情郎,心裡又會怎麼想呢。
一切的機緣巧合,誰又能說清楚呢。
……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很多。
蘇越是唯一踏上榮耀之地的流民,他也是茂妖城認可的亂營山統領。
在黑剔營將軍的主持下,蘇越成功拿到茂妖城的城籍。
從此以後,蘇越就是茂妖城的上流武者。
藍其遠遠注視著蘇越,今天她的淚珠就沒有斷過。
看到心愛的人強大,藍其打心眼裡開心。
然而。
就在蘇越剛剛拿到城籍之後,新一輪的麻煩,接踵而至。
幾個茂妖城有權有勢的五品武者,表示要借蘇越的鐵棍用幾天。
特別是那個紅杯,蹦躂的最歡。
畢竟,紅杯是七品營將軍的親傳,他在這裡,說一不二。
「抱歉,我的兵器很珍貴,不借!」
蘇越搖搖頭。
墨鎧現在不在茂妖城,自己還是稍微低調點。
「不借也得借,這由不得你。」
紅杯眯著眼,攔住了蘇越要離開的去路。
「茂妖城有這種規矩嗎?」
蘇越寒著臉問道。
果然,財不能外露,現在他終於理解了紫湯的謹慎。
「有。」
紅杯輕蔑的盯著蘇越。
這種毫無背景的三品武者,他還真的沒有放在眼裡。
「紅杯,你太欺負人了。」
藍其焦急道。
「我想問問,是誰定了規矩,要我必須借給你妖器。」
蘇越鐵青著臉。
這紈絝沒完沒了了。
墨鎧你忙活啥呢,快回來給撐個臉啊。
「這是我的規矩!
「紅鍋,你既然入了茂妖城,就是我黑剔帳下的勇士,他要借你的妖器,你就借給他玩玩,又不會搶你的。」
這時候,黑剔走過來。
他特別寵愛紅杯,所以蘇越這件妖器,必然屬於紅杯。
而且這個紅鍋,有些狂妄,必須得壓一壓囂張的氣焰。
「既然是借,那就有來有往,你借我的妖器,我同意。
「可我想借你的腦袋當凳子坐,你願意嗎?」
蘇越冷笑著問道。
「哼,你太狂妄了,狂妄的人,註定活不久。」
紅杯怒氣橫生。
這紅鍋初來乍到,為什麼這麼狂。
誰給他的勇氣,竟然連七品營將軍都不放在眼裡,簡直是該死。
「我能活多久,也不是你說了算。」
蘇越也輕蔑的對視著紅杯。
老子的背景是墨鎧,能慫在這裡?
可笑。
「紅鍋,你說說,你能不能活,誰說了算?」
黑剔上前一步,他都被紅鍋氣笑了。
甚至,黑剔的掌心裡,已經蔓延了一股殺氣。
假如紅鍋還敢頂嘴,他會先打斷這傢伙一條胳膊。
我堂堂七品營將軍,豈能在你面前丟了面子。
「乾爹!」
藍其可憐巴巴的看著黑闢,想讓他幫幫蘇越。
「你安靜點吧,我管不了這些事。
「紅鍋通過試煉進茂妖城,本就屬於黑剔管轄,他殺了紅鍋都正常。」
黑闢搖搖頭。
這麼蠢的貨色,救下來又能如何?
況且干涉其他屯兵營的事情,這是大忌。
藍其嘆了口氣。
小靚仔什麼都好,就是脾氣有點太沖了。
咔嚓!
這時候,蘇越腳下的青石,甚至都被壓迫出了一道道裂縫。
「他的命,我說了算。
「黑剔,從現在開始,紅鍋不再屬於你的管轄,他直屬城主府。」
這時候,城主黑祁連忙走出來。
自己再不出來,要出亂子。
這群腦殘,簡直是活的太膩歪,連神長老的親傳都欺負。
我都得當寶供著!
……
還在頭疼,一會嘗試過再寫點,可能寫不夠,大家別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