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發現,那些還沒有徹底死去的感染武者,也會被處理出去,讓他們自身自滅。
現在蘇越懷疑,紫湯感染霜藤蟲的毒,就是因為接觸了這些被遺棄的武者。
自己只要也能找到一個武者,就可以開始研究。
「這群武者還在爭吵,大機率三天後才會處理屍體,我還得等三天!
「該死的畜生們,陽向族竟然也有拖延症。」
蘇越又觀察了一下,密室裡已經沒有什麼研究價值。
他站起身來,離開九獸之山,朝著亂營山走去。
時間很緊湊,接下來的事情還很多。
第一,讓黃儈他們發動所有流民,儘可能多的去尋找銀絲蟻和白腐根。
這兩種東西的具體配比蘇越還不清楚,自己還得不斷的實驗。
第二,等三天後,找一個活著的實驗品。
這一點應該問題不大,那些實驗品奄奄一息,殺他們的時候,也容易被霜藤蟲感染,沒有人會多此一舉。
甚至,他們會直接活埋。
第三,蘇越得讓黃儈他們打聽附近的大峽谷,特別是距離羅箭獸不遠的峽谷。
黃儈他們是流民,小道訊息很多。
事情太多。
離開茂妖城的時候,守城侍衛客氣了很多,蘇越在他們的臉上,甚至可以看到諂媚。
「站好了,一個個吊兒郎當,沒吃飯嗎?
「如果不想守城,就滾去戰場!」
蘇越人目不斜視,但他和守城侍衛擦身而過的時候,冷冷訓斥道。
「是!」
頓時間,幾個守城侍衛立刻站的筆直。
雖然他們不知道紅鍋算什麼官,但卻知道這傢伙絕對不能得罪。
開玩笑。
連七品營將軍都惹不起的存在,他們豈能不怕。
蘇越搖搖頭。
可惡的官僚主義,讓人怪上癮的。
沒多久,蘇越迴歸亂營山。
果然。
這裡一片烏煙瘴氣,在黃儈和黃馱的統治下,亂營山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烏合之眾聚集地。
蘇越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以前藍其和紫默在的時候,還有一些比較有戰力的小隊。
現在……都成了一群拍馬屁的玩意。
黃儈躺在曾經藍其的營帳裡,旁邊是幾個女陽向族伺候著。
這幾天,黃儈幾乎是活成了一個神仙。
運氣啊。
誰能想到,他黃儈竟然能有今天。
聽說少主在茂妖城混的風生水起,連城主都給少主面子,亂營山的地位都水漲船高了不少。
在營帳門口。
幾個三品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還有一個陽向族在破口大罵。
他們的身上,都被困了繩索,明顯是犯了錯誤。
「黃儈,你搶走我老婆,你不得好死!」
「黃儈,你不得好死!」
這個陽向族滿肚子委屈。
以前藍其掌權的時候,亂營山還有一點點規矩,起碼搶走人老婆的事情,沒樣發生過。
可自從黃儈掌權,已經有不少武者的老婆被他搶走。
甚至有人想殺了他,但無奈黃儈背景深厚,護衛森嚴。
他們甚至被綁起來,受盡羞辱。
「少主啊,您快點回來,快點給我們主持公道吧。
「黃儈不是人,他簡直是個畜生啊。」
罵黃儈不管用,那些陽向族又祈禱紅鍋能回來。
他們要告狀。
他們要告倒這個惡貫滿盈的畜生。
「哈哈,你們叫吧。
「我黃儈就喜歡聽你們無奈的亂叫。
「少主現在是茂妖城的大紅人,他根本不可能回亂營山。
「即便少主回來,我黃儈也不怕,少主一定會支援我。」
黃儈洋洋得意。
他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破壞別人的愛情。
真的很爽。
「黃儈,你放屁,等少主回來,我一定告狀……少、少主……拜見少主、拜見少主……
「少主,您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就在黃儈還洋洋得意的時候,營帳外突然有人哭喊道。
「哼,你們別嚇我,哪怕就是少主真的回來,我黃儈也不怕。
「咦……怎麼都不出聲了……」
唰!
營帳外詭異的安靜下來,黃儈本能的感覺到一股窒息的氣息。
他心慌意亂,連忙連滾帶爬的跑到營帳外。
「黃儈,聽說你連我的命令都敢不聽,膽子見長啊。」
蘇越冷漠的站在營帳前。
那些告狀的冤屈者瑟瑟發抖,同時,他們眼睛裡充斥著憎恨。
黃儈。
你這個畜生,終於要受到制裁。
如今少主回來,而你搶走的女人,就在你營帳裡。
人贓並獲,看你還能怎麼抵賴。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啊!」
黃儈連忙跪下,他表情之卑微,就差把臉埋在泥漿裡。
「少主,您替我們做主啊。
「黃儈喪盡天良,他搶走了我老婆,他不是人。」
「黃儈也搶走了我的老婆。」
「少主,您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
幾個被捆綁的陽向族連忙告狀。
他們見到了救星。
而黃儈被嚇的渾身冰冷。
「黃儈,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蘇越寒著臉問道。
「這……這……」
黃儈結結巴巴。
「黃儈,我老婆就在你營帳裡,人贓並獲,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一個陽向族破口大罵,他臉上甚至閃爍著正義的光輝。
「少主,您走後,黃儈一手遮天,禍害亂營山,將這裡弄的烏煙瘴氣,您一定要懲罰他啊。」
又一個陽向族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眼裡甚至流出了憂國憂民的淚水。
眼睜睜看著亂營山沉淪,他心痛啊。
「黃儈,你可知罪?」
蘇越殺氣騰騰的問道。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
「奴才再也不敢了,希望少主饒命,少主饒命啊!」
黃儈本身就不是什麼強者,他已經被嚇的魂飛魄散。
「我問你,你知什麼罪?」
蘇越又問道。
「黃儈,你個奸賊,說,你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黃儈,你最好將你自己的罪行說出來,否則我們不會放過你。」
「對,少主不會饒恕你,我們也不會饒恕你!」
眾人又義憤填膺的怒斥道。
「奴才不該搶別人的老婆,奴才不該橫行霸道,奴才不該打著少主的旗號,去欺壓別人。
「少主,看在奴才兢兢業業的份上,饒了奴才這一命吧。」
黃儈嚎啕大哭。
「少主,我大哥是一時糊塗,您饒了他吧!」
這時候,黃馱也跑過來,連忙跪下。
……
「少主,殺了他!」
「少主,殺了這個奸賊!」
「少主,殺了他!」
……
附近聚集了不少陽向族,在眾人的起鬨下,黃儈宛如一個即將被處斬的囚徒。
黃儈心裡悔恨啊。
為什麼少主好端端會回來。
在他的預想中,少主怎麼都得幾個月時間,才會回亂營山。
那時候,這些破事他都可以處理乾淨。
現在被人贓並獲的抓獲。
甚至,營帳裡幾個女陽向族,也要跑出來指證自己。
該死!
都是一群薄情賤貨。
和老子你儂我儂的時候,你們不是嫌棄自己的丈夫嗎?
翻臉就不認人。
等我黃儈翻身,我要讓你們生不如一死。
可哪裡還有翻身的機會。
少主已經震怒。
「黃儈,我對你太失望!」
蘇越搖搖頭。
「少主,是老奴一時糊塗,請少主饒我一命」
黃儈不住的磕頭。
「你錯不欺壓別人。
「你錯在統治力這麼差,竟然會讓別人找我告狀。
「我曾經說過,我走之後,整個亂營山都由你掌控,可為什麼,還有這群蠢貨來影響我的心情。
「搶幾個武者,算什麼屁事,你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嗎?
「黃儈,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然而,蘇越下一句話,令所有陽向族如被雷劈。
開什麼玩笑。
少主竟然埋怨黃儈不夠殘暴!
而他根本就沒有在意過黃儈的暴行。
這怎麼可能。
「還有你們,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有什麼臉來告狀?
「老婆都跑了,還有臉活下去?你們應該自殺。」
蘇越又輕蔑的看著一群冤屈者。
「黃馱,剛才那些影響我心情的蠢貨,都記住了嗎?
「拖出去,全部斬殺。
「亂營山要的是絕對的權威,而不是閒著沒事告狀,不就是老婆被搶了嘛,有什麼大不了?有本事搶回來,沒本事自殺。
「這種屁事,也值得告狀嗎?」
蘇越一聲怒吼。
爽啊。
這特麼就是暴君,就是不問是非黑白的昏君。
怪不得有人喜歡當昏君。
真的好爽。
「這……」
那些告狀的武者,瞠目結舌,一個個已經被嚇破了膽。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什麼少主這麼無情無義,他難道不知道什麼是公道嗎?
這怎麼可能。
「遵命!」
黃馱立刻站起來。
他喜形於色。
這群畜生,竟然告狀,一定要全部斬殺。
簡直可惡。
平日裡給你們好臉太多。
「這群打擾少主安靜的囚徒,罪大惡極,全部處斬!」
黃馱穿著皮袍,他大袖一甩,令眾狗腿子上前。
頓時間,一群有冤的陽向族,全部抓走。
至此,那些被抓的陽向族,還有些不理解發生了什麼。
「少主,你不能殺我,我是陽向族的功臣,我曾經殺過91個人族武者,我是功臣。」
一個陽向族瘋狂的掙扎。
「將這個畜生,凌遲!」
蘇越怒吼。
臥槽,你個畜生玩意。
你不說這茬,我還就乾淨利落的砍頭算了。
你特麼還敢故意勾起老子的仇恨。
找死!
「黃儈,跟我來營帳。
「交代你幾件事情,如果你辦砸了,你也是凌遲的下場。」
最後,蘇越黑著臉,將黃儈叫到了營帳裡。
經過這件事情,黃儈一定會對自己更加忠心耿耿。
亂營山,就該越亂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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