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程很坎坷,但勝在這種玩意也不是稀罕東西,黃儈幸不辱命。
隨後,蘇越用擇獸皮包裹著一些銀絲蟻和白腐根回九獸之山。
同時,蘇越下令黃儈,秘密挖一個倉庫,用來儲存大量的材料,銀絲蟻死了也可以用。
越多越好!
黃儈滿臉答應,少主有任務,他根本不敢忤逆。
回到九獸之山,蘇越將材料藏起來。
隨後,他來到後山,死死盯著密室。
深夜。
果然,有個渾身裹著獸皮的陽向族,小心翼翼的搬著屍體。
他生怕那些霜藤蟲觸碰到自己。
這些該死的蟲子,復活之後,只能由宗師殺死,或者埋在泥漿裡,否則很難殺死。
搬到最後一個人的時候,這個陽向族突然看到,在黑暗中,竟然還有個人。
他雖然在密室,但也認識紅鍋。
「說,你鬼鬼祟祟,在這裡幹什麼?」
還不等武者開口問候,蘇越劈頭蓋臉的先質問道。
「這是神長老的一些實驗用品,我來處理一些。
「少主,您趕緊離開這裡,很危險的。」
陽向族連忙說道,他有些斜眼。
「什麼危險?
「是你身上的這些蟲子嗎?」
蘇越陰森森一笑。
就在他和斜眼武者說話的時候,一根霜藤蟲在蘇越的操控下,直接爬到了武者身上。
對蘇越來說,這很簡單,他用擇獸筋,直接就甩到了斜眼武者身上。
「啊……我要我死了……」
斜眼武者被嚇的魂飛魄散。
沒過了幾秒,他狠狠扣著自己的頭顱,同時不斷吐著鮮血,整個人看上去痙攣了一樣。
狀態很恐怖。
「如果想活命,去亂營山東邊的樹林等我,我有辦法救你!
「我相信你可以從這裡離開,別聲張,萬一被別人知道你中了毒,你會死的更慘!」
蘇越冷笑道。
「是你……」
斜眼武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話我只說一次,如果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我不會救你!」
話落,蘇越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時候,直接離去。
同時,蘇越也隔著獸皮,抓了一根霜藤蟲。
回去之後,蘇越還得研究具體的配比。
用這種比較健康的武者試藥,蘇越比較放心一點。
那些奄奄一息的武者,蘇越保證不了絕對安全。
……
還有三天,就是茂妖城和江元國開戰的日子。
蘇越每次離開九獸之山的時候,都能感覺到茂妖城的氣氛更加蕭殺。
在茂妖城的東面,逐漸有數不清的大軍趕來匯合。
各種戰爭物資,特從各個城池源源不斷的運輸過來。
夜幕中,蘇越眺望聯軍,那真是一望無際。
「即便沒有霜藤甲和羅箭獸,墨鎧也不會輸!
「這次,江元國要面臨真正的浩劫了,還有乾爹的魏遠軍團,能扛得住嗎?」
蘇越拿著配好的丹藥,前往亂營山。
那個武者果然逃出了九獸之山,如果他想活命,一定在指定方位等著蘇越。
陽向族的武者,普遍都不蠢!
……
「假如沒有霜藤甲和羅箭獸,我墨鎧這次也不會輸!」
聯軍的最前方,墨鎧喃喃自語。
在30裡外的地方,就是通向江元國的兩個虛空入口。
江元國真的不堪一擊。
都城,只需要鋼骨族去騷擾就可以,根本沒必要強攻。
其實強攻,也沒什麼大用。
江元國都城的空間裂縫很小,妖獸都無法運輸過去,況且那裡還有江元國最精銳的護國師團。
沒必要損失人手。
江元國最大的弱點,其實是在江武市。
這地方太依賴燃燒雷達。
一旦燃燒雷達失效,整個江元國將一瀉千里,兩個小時後,聯軍就可以佔領那裡。
「墨鎧,希望你能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這時候,沸血族的費宵走過來。
這一戰,讓他也開始熱血沸騰。
反攻神州,想想都令人振奮。
「墨鎧,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能說說你的殺手鐧嗎?」
鋼骨族的罡樹也走過來。
「大家別問了,墨鎧這小子向來陰險,不到最後一刻,他不可能讓大家知道什麼。」
掌目族的應山嶺踏著虛空而來。
「還有三天,如果真的被神州武者斬了31個宗師,溼境八族的臉都丟盡了。
「在八族聖地,我們五個成了笑柄,所有族人都知道神州要斬宗師。」
四臂族的肆奉天,鐵青著臉走出來。
「嘲笑吧!
「他們嘲笑的越厲害,才越好!
「等我徹底終結了神州的倨傲,我會讓八族聖地的人明白,什麼叫打臉。
「我會用戰績,狠狠扇在他們臉上,要多響亮,就有多響亮。要多疼……就有多疼!」
墨鎧眯著眼,瞳孔裡綻放著精芒。
……
江武市。
弓菱矗立在江武最高的樓頂。
江武市高層一共也沒有幾棟,這是最高的。
蘇越失蹤以後,他們在燃燒雷達裡,已經完成了後壓位的修煉。
收穫很大,但也沒有聲張。
而弓菱是輸出位。
但她對玄弓九式領悟的還不到位,所以只要有時間,弓菱就舉著首席玄弓,並且保持著射擊的姿勢,一動不動。
有時候是一個小時,有時候兩個小時後。
最長的一次,弓菱堅持了七個小時。
「弓菱這也太拼了,我怕再過一個月,她就能突破到四品!」
王路峰他們看著弓菱,自慚形穢。
太拼了。
這才短短幾天時間,弓菱的進步,堪稱是恐怖!
「王路峰,田宏偉,你們看看弓菱射箭的姿勢,像不像你們借我的龐大鉅款。
「你們倆的女裝,該兌現一下了。」
杜驚書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
「唉,若不是你突然闖進我生活,我的節操至少存在過……」
田宏偉嘆出了窮人的哀愁。
「杜驚書,你殺了我吧,債多不愁,我窮的這麼心靈祥和,已經不怕死了。」
王路峰更加死皮不要臉。
「蘇越,祖宗,你到底在哪呢?快點回來吧!」
包大昌有氣無力的癱坐在操場的椅子上,他最近學習了一門速成的樂器……敲木魚。
他掌心裡隨時捏著蘇越的命紙,時時刻刻敲著木魚。
「祈求滿天神佛,讓蘇越那個臭小子趕緊回來吧。」
包大昌原本信奉武道。
可現在,他開始研究玄學。
遠處,長椅。
廖平躺在房晶淼的大腿上,房晶淼捏著廖平的肩膀。
這個畫面,很美。
包大昌敲擊著木魚,突然又看到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更加氣的要爆炸。
隨後,他又看著蘇越的這幾個同伴。
「神州的年輕人,還真是可怕的厲害。
「這才幾天時間,每個人的氣血漲幅都很大,特別是那個戴眼鏡的傢伙,距離四品都不遠了。
「靈池對他們的效果,真的就那麼強?」
包大昌看著廖平他們,又陷入了新一輪的自我懷疑中。
「我總有一種預感,江元國似乎會出現一場浩劫。」
樓頂,弓菱舉著首席玄弓。
她目視遠處的雲,甚至看到了一片猩紅色的漩渦。
這時候,弓菱手裡玄弓,都輕輕的顫抖了一下。
……
雷祭市!
許白雁完成了雷斬臺的祭煉。
空曠的大廳,許白雁閉著眼睛,已經枯坐了一天。
在她身旁,瀰漫著恐怖的雷漿,普通人直視過去,甚至有可能刺瞎眼睛。
「白雁還是那麼爭氣,比預估中提前了三天!」
另一間實驗室,幾個大將關注著許白雁的情況。
姚晨卿眼底甚至有些溼潤。
要祭煉這雷斬臺,身軀會很痛,但許白雁從前至後,都沒有喊一聲,這讓幾個九品都動容。
「老姚,如果被蘇青封知道你這樣對待許白雁,他可能被打腫你的臉。」
柳一舟走過來,拍了拍姚晨卿肩膀。
「我沒辦法,這是神州震懾溼境的戰術,必然會有所犧牲,還好白雁不會重傷,只是疼。
「可惜,能操控雷斬臺的人,只有白雁一人,我最代替她也做不到。
「至於蘇青封,要打我,就盡情的打吧。
「至於犧牲,也不僅僅白雁一個人在犧牲,所有人都在犧牲,這是咱們這個時代的武者宿命。」
姚晨卿捏了捏拳頭。
他似乎在找理由說服自己。
「如果許白雁是你的親女兒,你願意讓她這樣嗎?」
柳一舟又問道。
「如果白雁是我的親女兒,我心裡也就沒有這麼大的負擔了。
「身為我姚晨卿的女兒,理應為了神州付出,為了蒼生付出。」
姚晨卿苦笑一聲。
「你個老小子,真夠無情的。」
柳一舟笑了笑。
「神州要崛起,總得有人付出,總得有人冷血。
「你自私,我自私,那誰來付出?
「不管是我,還是你柳一舟,亦或者蘇青封,我們一直在付出著。
「我們享受著神州給予的名利,就已經揹負了替神州付出的枷鎖,但這個枷鎖,我願意揹著。」
姚晨卿苦笑了一聲。
「其實,我還是懷念那時候,跟蘇青封混在溼境的日子,那時候咱們還很弱,隨時都可能死,但肩上的膽子,卻沒有現在這麼重!
「蘇青封也是幸運,躲在深楚城不出來,又可以在溼境四處浪,真好!」
姚晨卿又長嘆了一聲。
「終究,是不自由。」
柳一舟說道。
「對了,茂妖城集結五大異族聯軍,很可能要先佔領江元國,你乾兒子是不是還在江元國?」
突然,姚晨卿問道。
眼看著大戰將起,留在江元國很危險。
「我乾兒子早跑了,現在只能確定還活著,上次我手下的密探見到他,還被他幫助過。
「我這乾兒子,你他爹還要浪。
「其他學生也不著急回來,等大戰開始,讓他們近距離見識一下戰場的殘酷吧,不是什麼壞事。
「有魏遠軍團,我隨時能讓他們迴歸神州。」
柳一舟笑了笑。
對於王路峰他們的安全,柳一舟有絕對的自信。
哪怕就是絕巔強者殺過來,他也有能力將幾個人運送回來。
但這種曠世大戰,是很珍貴的經驗。
「嗯,但願這次斬首,能一切順利!」
姚晨卿捏著拳頭。
「但願吧。
「邊韓軍團死守神州邊境,而江元國,我魏遠軍團負責。」
柳一舟點點頭。
……
三更的我,終於又滿血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