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配方我給了老爸,讓老爸再轉交給科研院,會不會有立功減刑的機會呢?
乾爹說的沒錯。
指望自己積攢功勳,得哪輩子?
哪怕,讓老爸換個假釋的機會也可以啊。
至於丹藥集團。
他們和蘇越沒什麼交集,也說不上什麼恨。
老爸殺人,殺人坐牢,這天經地義,咱們得認。
不過規則允許的情況下,還是得找機會出獄。
「等據點裡的丹藥煉製到一萬枚,我先讓高星忠他們去劫了據點。
「這樣一來,潛鷹戰鬥營就可以拿著這批解毒丹,去江元國戰場力挽狂瀾,至於數量夠不夠,就看命吧。
「我只是個大一的學生,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讓潛鷹戰鬥營去劫自己,蘇越也是費盡了心思。
他專門在據點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然後可以通知高星忠:這是我無意中查詢到的陽向族據點,裡面涉及到了霜藤甲的解毒丹。
這樣,一舉兩得。
我蘇越給潛鷹戰鬥營提供訊息,去搶劫我紅鍋的庫存。
自己搶劫自己。
這計謀,也就我蘇越的腦袋能想到。
至於配方,蘇越決定先保密吧。
就憑解毒丹,丹藥集團也很難推演出具體成分。
即便他們能研究出來,也得猴年馬月,最少都得五六年時間。
畢竟,這也是墨鎧嘔心瀝血的研究。
而且蘇越也不是自私。
他哪怕現在就把配方給了科研院,也無濟於事,科研院根本沒時間去找藥材,戰爭就在這一兩天。
萬一這一萬多顆丹藥不夠,也沒辦法。
這已經是蘇越能做到的極限。
即便是丹藥集團,也不可能一兩天時間大量煉製出來,畢竟沒藥材,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接下來,就是羅箭獸王的下落……可惜,還是沒有任何眉目!」
想起羅箭獸,蘇越就一陣頭疼。
黃儈他們也沒有任何訊息。
……
不知不覺,天亮了。
蘇越站在九獸之山最高的樹上,眺望了一眼遠處。
一座荒山上,密密麻麻,是連成片的營帳,簡直就是一條鋼鐵洪流。
還有兩天時間,戰爭就要開始。
今天晚上,蘇越計劃逃離茂妖城。
這個神長老親傳,自己也就當到頭了。
明天離開茂妖城的時候,蘇越會去一趟據點,同時通知潛鷹戰鬥營的人來搶劫。
之後,他想找找羅箭獸王的訊息。
蘇越現在也懂了妖語,他想去叢林深處,找那些兇妖打聽打聽情況。
萬一能找到下落,也是大功一件。
自己立功是一回事,為了地球蒼生,蘇越也得努力一下。
但在離開茂妖城之前,蘇越還得找機會撈一筆。
回到神州,就沒有這麼多機會弄丹藥,好不容易有個狐假虎威的身份,能撈點就撈點。
離開九獸之山,蘇越的包裹裡就拿了一些丹藥,但他怕引起懷疑,也沒有多拿。
之後,蘇越來到藍其的營帳裡。
他在這裡,是在等著受賄。
對!
昨天一天,藍其在蘇越的指揮下,在茂妖城上躥下跳。
她利用自己的關係網,到處散播紅鍋是八族聖地的使者,甚至還洩露出風聲,蘇越這次來茂妖城,是為了暗中選拔八族聖地的絕巔侍衛。
這樣一來,就連宗師都心動啊。
他們紛紛找到藍其,說想和紅鍋單獨聊聊,同時獻上點孝敬。
而藍其也明確說清楚,紅鍋除了丹藥,什麼都不要。
其他東西不方便拿走,只有丹藥最實在。
大清早,第一個來送禮的六品宗師,就笑眯眯的找到藍其營帳。
「少主大人,我看您在茂妖城飲食不怎麼習慣,您都瘦了,這點丹藥,幫你潤潤腸胃……」
第一個六品離開,蘇越用小本本記住了他的名字。
過了幾十分鐘,又一個六品溜進來。
他以為自己是唯一的送禮者。
「少主,您聽說過神州的年嗎?快過年了,您是晚輩,這些丹藥,是壓歲錢。」
……
「少主,還沒有愛人吧,這些丹藥,就當婚禮的份子錢,這些是人族的習俗,他們陽向族也跟著時髦一下。」
……
「少主,我聽說您來自八族聖地?放心,我就當不知道,這點小東西,還請笑納。」
……
從清晨到日暮。
從日出到日落。
蘇越體驗了腐敗的一天。
他的桌子下,藏著一個包裹。
蘇越心靈手巧,縫製成了書包的樣式,別說……還很合身。
「該送的都送完了,可惜,這種腐敗的日子到頭了,我都有點捨不得。」
蘇越走出藍其營帳,不捨的看了眼街道。
今天,他重新將棍子背在了身上。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再不捨,也到了離開的時候。
背包裡全是極品丹藥,大部分都是四品丹藥,甚至還有些五品都能用。
等回了西武,蘇越計劃送牧橙一些。
好不容易找個女朋友,竟然還沒有送過禮物,說起來還真摳。
作為大男子主義者,絕對不能摳門。
我蘇越的女朋友,只能吃丹藥撐著,但絕對不能餓著。
對了,還有老姐。
我老姐也不容易,我可以給老姐一些丹藥,把賬算在楊樂之身上,這樣我就是大債主了。
楊樂之也是。
自己的女朋友,還得小舅子替他操心。
「藍其,念在你幫了這麼大的忙,也沒有去人族殺戮過,這次就饒了你吧。」
蘇越一聲感慨。
反正在茂妖城,也沒有機會殺人,就這樣吧。
再見了,我深愛的茂妖城。
再見了,墨鎧神長老,希望你能找到我留下的血書,從而徹查茂妖城。
蘇越嘔心瀝血,已經制造了一個自己被強者追殺的血腥現場。
等自己離開之後,墨鎧一定會找自己的下落。
到時候,他會找到那個現場。
或許,墨鎧會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調查一批宗師吧,自己突然失蹤,也足夠嚇墨鎧一個夠嗆。
蘇越拎著鐵棍,還沒走出去十幾米。
這時候,突然有個七品的宗師,領著一個四品巔峰的異族,直愣愣朝著蘇越走來。
在他們身旁,是黑剔營將軍。
而這一老一少,並不是陽向族,他們是沸血族。
黑剔這也是個老冤家,當初在城外發生了衝突之後,黑剔也企圖來化解恩怨,但蘇越置之不理。
「沸血族來幹什麼?」
蘇越皺著眉。
在茂妖城,墨鎧嚴禁外族踏入,哪怕是五族聯軍,也只能在聯軍山匯合。
茂妖城裡突然出現沸血族,令人很意外。
「少主,這位是沸血族的七品營將軍,這是他的兒子,火非凡!」
黑剔上前,客客氣氣朝著蘇越說道。
「我知道是沸血族,我不瞎。」
蘇越盯著沸血族,眼睛都沒有看黑剔。
同時,他眼睛裡有怒氣。
按照八族聖地的劇本,蘇越應該很憎恨沸血族。
「這……」
黑剔皺著眉,他恨不得一掌劈死蘇越。
但蘇越來自八族聖地的事情,已經傳言的沸沸揚揚,他這麼憎恨沸血族,又情有可原。
沒辦法,在八族聖地,八族之間還是特別仇恨。
至於對自己不客氣,也沒辦法,這傢伙對城主都不客氣。
「紅鍋少主,我聽說您有一件可以釋放火焰的妖器,可以……可以賣給我嗎?」
還不等黑剔再開口,沸血族那個火非凡一步上前,滿臉真誠的說道。
「廢話,當然不可以!」
蘇越毫不客氣。
「少主,沸血族的神長老費宵,是火非凡的外公。
「他們之所以來找少主,也是墨鎧神長老授意,你哪怕不願意,也聽聽他們的出價。
「現在五族已經聯手,直接拒絕,是不給沸血族神長老面子,以大局為重。」
黑剔上前勸阻道。
「少主息怒,雖然咱們八族有矛盾,但這些矛盾可以調和,咱們最大的敵人,是神州武者。
「我兒子真的特別需要火焰妖器,我們這次帶了十足的誠意。」
沸血族的七品也上前說道。
能看得出來,他在壓抑這內心的怒氣。
「神長老的面子?
「說,你們帶來了什麼誠意?」
蘇越冷著臉問道。
其實蘇越真的很有興趣。
這鐵棍的作用,是恐嚇妖獸,但蘇越現在學會了妖惑,而且還有焰神典同樣可以釋放火焰,這鐵棍已經不是剛需。
他回去神州,甚至還得想辦法毀了,千萬不能出賣自己是紅鍋的秘密。
現在有人來接盤,還能弄點好處,再好不過。
假如在戰場相遇,蘇越還可以輕鬆捏碎鐵棍,一舉兩得。
「少主是神長老的親傳,以您的身份和地位,想必也不在乎什麼普通的丹藥,那些東西沒什麼意義。」
火非凡走上前,有些激動的說道。
聞言,蘇越心裡一頓罵:放你孃的屁,老子很在乎,老子最在乎丹藥,不給丹藥,免談。
但他表面還是平靜的狀態。
「聽外公說,您是墨鎧神長老的得意弟子,對戰法的感悟度極高。
「我這裡,有一部從烈顛國搶來的戰法,少主可以研究一下。
「我知道,你們陽向族可以研究人族戰法,可惜,我沸血族沒有研究成功。
「您應該知道,烈顛國也是地球五大核心強國第一,雖然國力不如神州,但也很強大。這可是烈顛國的頂級戰法,據說接近絕世戰法。
「不瞞您說,這戰法是外公的摯友,殺了一個八品烈顛國強者才得來,很珍貴。」
說話間,火非凡竟然從背包裡,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法典。
對。
就是西方國家那種特別厚重的典籍,出奇的是,這典籍在溼境竟然都沒有腐爛,而且還閃爍著淡金色的光澤。
而且蘇越一眼能看出來,這法典的本源,並不是看字,而是和木鸚鵡一樣,要靠感悟力去感悟。
烈顛國的寶物?
蘇越心臟一跳,說實話,他真的心動了。
地球五大國,國與國之間的戰法交流並不多,畢竟各國官府要有所保留。
「沒興趣!」
然而,蘇越淡淡的搖搖頭,直接轉身。
得來一波欲擒故縱。
哪怕再喜歡,也得裝一比,否則沒逼格。
「哼,我以為墨鎧神長老的親傳弟子有多麼出眾,原來都不敢賭一下嗎?
「您是不是怕理解不了戰法,會丟人現眼呢?」
果然。
熟悉的套路。
對方竟然對蘇越施展出了激將法。
聞言,蘇越身軀停下,隨後他猛地轉身,同時瞳孔一冷,附近的空氣都有些寒意。
勞資配合你的演出,行了吧。
真特麼累。
「這樣吧,火焰棍,算我火非凡借你的。
「而我還會把烈顛國戰法給你,如果你能領悟,火焰棍就給我。
「您如果無法領悟,火焰棍我用一個月,一個月後,如期歸還給你。
「以神長老親傳的膽量,不敢賭一賭嗎?」
火非凡繼續道。
他將‘敢’字,說的特別重,激將法也是爐火純青。
果然,附近一些看熱鬧的陽向族也聚集過來,憤怒的看著沸血族,竟敢小看我們陽向族,該死。
「少主,答應他吧,反正只是借一段時間,否則神州老會沒面子。」
黑剔也上前說道。
「借給你可以,我要知道你用來幹什麼?」
蘇越冷冷轉頭,漠然的看了眼黑剔。
聞言,火非凡瞳孔一亮……這傢伙,果然被自己激怒了。
可笑的陽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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