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早已經等待的柳一舟,四個九品,已經全部到位。
「這次四臂族的肆奉天去都城,所以江元國國王要鎮守都城,咱們四個九品迎戰。」
柳一舟面色凝重的說道。
「明白!」
其他人點點頭。
房冠鳴雖然站在會議室主位,但他一言不發,畢竟自己只是個八品。
但不得不承認,神州實力是真的強。
如果沒有神州,江元國哪裡能扛得住五族聯軍。
頃刻間就廢了。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就在這時候,會議室的玻璃開始嘩嘩作響,甚至地面都開始微微顫抖。
異族來了!
「諸位,迎戰吧!」
嘩啦啦!
柳一舟話音落下,會議室的落地玻璃全部碎裂。
四個九品腳踏虛空,就這樣虛空行走到江武大門前。
果然!
溼鬼塔的位置,已經是一片狼藉。
異族直接摧毀了溼鬼塔,他們要從最原始的裂縫裡走出來,而溼鬼塔會縮小裂縫的入口。
剛才的巨響,就是溼鬼塔坍塌的聲音。
碩大的江武,已經有數不清的武者迎戰,他們組成一個個戰鬥營,嚴陣以待。
雖然人數眾多,但整個江武悄無聲息,壓抑的可怕。
眾人視線中,大量的異族,如滾滾蝗蟲一樣,從裂縫中爬進來,看上去觸目驚心。
當然,神州的低階武者,這次信心滿滿,沒有太多懼怕。
為了迎接這場戰爭,他們都穿戴上了最新的霜藤甲。
有了這戰甲,人族武者的實力,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霜藤甲做不到刀槍不入,但卻可以抵消不少的攻擊。
神州丹藥集團,甚至還來了一個八品的副總監,寧竹濤
寧竹濤帶來了大量的補給丹藥。
同時,由於軍部一些人對霜藤甲的穩定性有質疑,寧竹濤也負責霜藤甲的技術顧問。
霜藤甲這跨時代的產品,其實是科研院和丹藥集團聯合的結晶。
寧竹濤就是負責研究的領導之一,他幾乎全程參與了霜藤甲的研究。
「柳一舟,你看到了嗎?異族同樣穿戴著霜藤甲,不就是件防具嘛,你還質疑什麼?」
寧竹濤在後勤處眺望著異族聯軍,隨後嘴角冷笑道。
神州靠著霜藤甲,能賺回來多少錢,你們這些只知道打仗的大老粗,根本什麼都不懂。
神州家大業大,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
幹什麼事情,都畏首畏尾,那科研院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這場戰爭,也是對霜藤甲的測試,寧玉濤也要狠狠打一打那些鍵盤俠的臉。
你們不懂霜藤甲,有什麼資格質疑,有什麼資格評論?
特別是柳一舟。
竟然還敢和自己吵架,這次自己一定要證明丹藥集團是對的。
……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
大地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異族徹底踏入地球,需要十幾分鍾時間,墨鎧他們四個九品,護在裂縫前,防止地球武者耍花樣。
「柳一舟,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只要放了我八族的宗師,我可以饒了你這一次。」
墨鎧陰森森冷笑著。
「墨鎧,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把你也送到處刑臺上!」
柳一舟面無表情。
轟隆隆!
轟隆隆!
異族大軍還在進發,柳一舟觀察了一下,和自己情報中的情況差不多。
而異族也沒有貿然進攻,他們井然有序的列陣,停留在江武大門前,雙方間隔差不多兩公里。
燕晨雲他們皺了皺眉。
果然,溼境八族分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聯合起來。
在陽向族的支配下,聯軍可以發揮出十倍的力量。
神州現在不怕溼境來進攻,就怕他們彼此放下成見,徹底聯合起來。
白小龍他們所處的安全區,就在後勤補給處,而且他們每人也被強制穿戴了霜藤甲。
別說,還真是個好東西。
霜藤這種材料,纖維很厚,但又特別輕便,是個不錯的防具。
「我活了這麼大,從來沒見過異族這麼團結。」
房鈺山站在隊伍最前往,臉色鐵青。
他是江元國的皇族,甚至是江武罕見的人才,未來也是江武的希望。
可面對這樣的大軍,房鈺山感覺到了深深的憂慮。
「公主,你別怕,一切有我呢!」
廖平看到房晶淼緊張,小聲一道。
「嗯!」
房晶淼微微點點頭。
但房晶淼心裡的憂愁,和房鈺山一樣。
他們是江元國的人,神州武者不理解這種絕望。
呼!
呼!
呼!
也就在這時候,異族陣營,突然燃燒起一團熊熊火焰,方圓一公里的空氣都在扭曲。
這團火焰的氣血波動並不強,只是個四品巔峰。
但這火焰的恐怖效果,卻引起了整個戰場的關注,甚至九品武者都注視著下方。
墨鎧和費宵面帶微笑。
正式大戰還沒有開始,戰前叫陣,也是一種打仗的傳統。
一對一,你死我活。
這是鼓舞軍心的一種方式。
失敗還好,起碼死的勇武。
可如果怯戰不出,那甚至會影響整場戰爭的導向。
如果是指名道姓的挑戰,那更是無法拒絕。
否則,你會揹著懦夫的名聲,被人嘲笑一輩子。
溼境和地球征戰了幾百年,這已經是約定俗成的一種默契。
神州軍方遵守著。
溼境異族,也一直遵守著。
「神州西武的蘇越,滾出來受死!
「當年你父親卑鄙無恥,偷襲我母親,父債子償,今日我來取你狗命!
「滾出來,受死!」
那團火焰,緩緩移動到西武門前。
空曠的兩公里地帶,這個實力近乎於五品的異族,單槍匹馬走過來。
同時,他略有些嘶啞的聲音,不想回蕩在兩族戰場的上空。
「神州蘇越,你無膽出來嗎?」
火非凡扛著從紅鍋那騙來的天神怒焰棍,氣勢恢宏的矗立在西武大門口。
這一刻,他就是全場焦點。
……
「西武蘇越,滾出來,死!」
「西武蘇越,滾出來,死!」
「西武蘇越,滾出來,死!」
……
異族並不懂多少神州語言,火非凡這幾句,都是找陽向族學習,現學現賣。
但幾個字,異族大軍還能明白。
他們知道火非凡是要叫陣,便齊刷刷的吼道。
呼呼呼!
身後是聯軍排山倒海的吶喊,不遠處是卑賤的人族武者。
這一刻,火非凡身上燃燒的火焰,更加旺盛。
這場戰爭的第一滴血,由我火非凡來斬出。
魏軍軍團裡,包大昌嘆了口氣。
你挑戰個屁。
我們都不知道蘇越在哪裡。
也幸虧魏遠軍團保密工作做的好,哪怕異族密探不少,也不知道蘇越早已經去了溼境。
蘇越這段時間不在江武,包大昌早已經故意放出風聲,說蘇越正在閉關。
但誰都沒有想到,異族聯軍裡,竟然會有人來陣前挑戰蘇越。
這事鬧的,有點尷尬了。
天空之上。
「墨鎧,蘇越是個三品,你讓一個五品來挑戰,不嫌丟人現眼嗎?」
柳一舟看著墨鎧,嗤笑了一聲。
「當年蘇越的父親,偷襲我沸血族宗師,你們怎麼不嫌丟人現眼。」
費宵看了柳一舟一眼,滿臉不屑。
「蘇越有權不接受挑戰。」
柳一舟眯著眼,瞳孔裡綻放著冰冷的殺氣。
「那我沸血族勇士,叫一直叫陣。
「江元國的戰爭,你們神州全國都能看得到,不是口口聲聲大國崛起嗎?不敢應戰?
「你們神州人,還真是虛榮啊。」
費宵陰陽怪氣的譏諷道。
「請便!」
柳一舟咬牙切齒。
這種事情,確實會讓神州丟臉,但蘇越絕對不能死。
開玩笑。
別說蘇越已經失蹤,他就是在江武,柳一舟也得攔著。
「又是蘇青封惹的貨,如今連他兒子都要遭殃,還真是……一言難盡。」
寧竹濤嘆了口氣。
說起來,他都不知道該不該感謝蘇青封。
在很久以前,丹藥集團的階級很頑固,從上到下,都充斥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很久沒有科研成果,人人都在想著升官發財。
後來因為蘇青封殺到丹藥集團總部大樓,殺了那麼多人,才令丹藥集團開始壯士斷腕般的整頓。
他寧竹濤,以前只是個鬱郁不得志的研究人員。
他不懂阿諛奉承,不懂站隊拍馬屁,所以一直游離在權力中心的邊緣。
可因為蘇青封的原因,寧竹濤這批人也開始走向丹藥集團高層。
所以,寧竹濤這批人,應該感謝蘇青封。
其實在今天的丹藥集團,大部分人並不憎恨蘇青封。
當然,這個人的名字,依舊是丹藥集團的禁忌,畢竟,老一代權力中心的人物,目前依舊不少人在掌權。
很複雜。
「神州人蘇越,如果不敢戰,就站出來認輸。」
咚!
火非凡咬牙切齒。
他一聲怒罵之後,狠狠將鐵棍砸在地面。
咔嚓,咔嚓,咔嚓!
一道裂縫從柏油馬路蔓延出去,一直蔓延到江武大門口才停下。
火非凡已經挑釁到了極致。
……
溼境!
「爸,還沒好嗎?戰爭是不是都開始了。」
蘇越焦急到發瘋。
蘇青封好不容易把羅箭獸王救出來,可這傢伙的體內,長出了很多腫瘤。
這是來自墨鎧的毒藥。
如果不切除腫瘤,羅箭獸王根本就動不了,簡直和死了一樣。
就這樣,蘇青封手持妖刀,又在兼職外科醫生。
他得給羅箭獸王切腫瘤,還不能傷了羅箭獸王的內臟,否則有危險,況且一會戰鬥,這大傢伙也是個戰力。
「羅箭獸,轟開個小裂縫,讓我蛾子先回江武,我幫你鎖定地點。」
蘇青封想了想,突然朝著羅箭獸說道。
這場戰爭,是難得的大場面,蘇青封也覺得,應該讓兒子早點回去體驗一下。
而自己和羅箭獸太磨蹭,他們時間雖然來得及,但總歸會耽誤了蘇越。
吼!
羅箭獸王一生怒吼,蘇越目瞪口呆。
他聽懂了。
羅箭獸王說了一聲:我試試。
自從他們父子將羅箭獸王救出來,這傢伙感恩戴德,明顯是被墨鎧折磨的夠嗆。
「老爸,羅箭獸王還能開啟空間裂縫?」
蘇越訝異的問道。
「只能你這種低階武者通過,而且只能一個人通過,沒什麼大用,溼境很多妖獸能做到,羅箭獸做的比較優秀而已。
「而且還得我鎖定座標,很麻煩的。」
蘇青封解釋了一句。
確實,妖獸體型龐大,體內也匯聚著海量氣血之力。
而且有些妖獸,對虛空有著特殊的親和力,可以比人族和溼境八族更容易打通裂縫。
但確實效果很差。
別說宗師,蘇越如果是五品,都無法降臨回人族。
「大千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
蘇越感慨。
蘇青封將座標鎖定在了江武,而羅箭獸王一聲怒吼。
果然,天空出現了一道漆黑的漩渦。
「老爸,我會降落在哪個位置?具體點?」
蘇越連忙問道。
千萬別降落到女澡堂啊,要不王路峰又該羨慕自己了。
「可能……是幾百米的高空吧,你降落的時候,要善於用枯步,但你是個成熟的武者,應該摔不死!」
蘇青封一腳將蘇越踢到裂縫裡。
對!
和溼鬼塔的裂縫不一樣。
臨時的小裂縫,只能出現在空中,不可能在地面,否則地球早亂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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