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菱瞳孔猛地閃爍,死死盯著蘇越!
他什麼意思?
嗡嗡嗡!
嗡嗡嗡!
隨著弓菱心臟狂跳,她掌心裡的首席玄弓都在嗡嗡顫抖,似乎在興奮著什麼。
王路峰和杜驚書他們面面相覷。
大家都不是傻子。
蘇越讓他們苦修屠宗師鏈的後壓位,不可能是在鬧著玩。
最難的部位是中壓位。
如果蘇越可以就緒,那這屠宗師鏈,就可以施展出來。
之前蘇越一直無動於衷,王路峰他們以為是蘇越失敗了。
杜驚書死死捏著手掌。
好激動!
屠宗師啊,他必須得先讓自己冷靜下來。
「異族距離咱們2300米,我的極限射程是2000米,還有300米空檔,我會失誤!」
然而,弓菱狠狠捏著首席玄弓,又一次悲痛的低著頭。
她特別自責。
為什麼自己這麼沒用。
在房歷言的幫助下,還勉強可以突破2300米的射程,
可沒有房歷言,自己哪怕是宗師,也只能是2000米的極限。
弓菱真的痛恨自己無能!
王路峰他們面面相覷。
其實,真的不能責怪弓菱沒用。
她才是個大一的新生,才是個三品武者。
別說極限2000米,能800米外命中敵人,就已經是百步穿楊的巔峰弓箭手。
2000米,說出來都是開玩笑。
掌目族是天生的射手,而他是居高臨下的射擊,射程本身就會有加持。
如果雙方位置互換,掌目族也做不到2300米。
白小龍他們一臉茫然。
蘇越在說什麼?
弓菱在說什麼?
他們還不上車,在這幹什麼呢?
真的連軍令都不聽了?
「蘇越,弓菱,我最後再強調一句,你們立刻上車,否則我會不客氣!」
陳宇輝沒時間墨跡了。
他掌心裡匯聚著氣血之力,準備先擊暈蘇越這個主心骨。
這傢伙凝聚力太強。
「蘇越,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先回神州吧!」
白小龍也皺著眉說道。
轟隆隆!
轟隆隆!
轟隆隆!
戰線外,轟擊還在繼續,雖然目前勉強是平衡狀態,但誰知道掌目族再射下來一箭,這平衡會不會被打破。
真的特別危險。
「弓菱,你很有用!
「2000米射程……足夠了!」
然而。
蘇越對別人的話,直接是置若罔聞。
他點點頭,鼓勵了一句弓菱。
屠宗師鏈的每個位置,也有一個極限的連結距離。
後壓位距離靈池,大概有30米極限距離。
而後壓位距離中壓位,可以延伸到200米左右。
中壓位與輸出位的距離,又可以延伸200米。
當初嚴東顏和薛屏海在創造屠宗師鏈的時候,就考慮到了攻擊範圍的事情。
屠宗師鏈畢竟是為了屠宗師而存在,不可能站樁輸出,那就是活靶子。
但太遠的話,各個位置也無法兼顧。
最終,200米,就成了屠宗師鏈各個位置延伸的極限。
弓菱的極限射出是2000米。
200+200還能再+個20米。
真的已經足夠。
「廖平,摘了你的眼睛,去燃燒雷達通知房晶淼,徹底開啟靈池大門。
「王路峰、杜驚書、田宏偉,你們三個和廖平一起去,在燃燒雷達的天台,去運轉後壓位戰法,隨時準備著。
「如果燃燒雷達裡有人質疑,廖平你直接扔出去,沒時間解釋!」
蘇越轉頭,陰沉著臉下令。
這一刻,這言語中竟然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酷。
「明白!」
「明白!」
「明白!」
廖平心臟狂跳,狠狠點點頭。
王路峰他們也手掌顫抖著。
話落,四個人猛的朝燃燒雷達跑去,簡直和去投胎一樣。
路上,王路峰一把扔了外套。
只見他裡面穿著個白衛衣,衛衣的背後,刺繡著幾個很粗的黑色大字。
「東武王路峰!」
對!
王路峰將自己的名字,刺繡到了衛衣的後背,很醒目,讓人一眼難忘。
「我靠,王路峰,你為什麼要在衣服上繡名字!」
杜驚書一聲驚呼。
「這麼大的露臉機會,當然要名揚四海,你們都好內斂!」
王路峰邊跑邊說。
「臥槽,你怎麼不早說……」
田宏偉被氣的咬牙切齒。
王路峰這個陰比。
他竟然早就猜到了要露臉,專門定製了一件聯名衛衣。
「你竟然山寨的蘇越的創意!」
杜驚書也氣的夠嗆。
他也要想山寨,可沒時間了啊。
「這是借鑑。」
王路峰陰森森的一笑。
孩子們。
你們終究還是太嫩。
只有你們的陸峰爸爸,才能走在潮流最前線。
「回來!」
陳宇輝被嚇的魂飛魄散。
瘋了嗎?
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朝著燃燒雷達跑,嫌自己活的太久嗎?
話落,陳宇輝就要將他們抓回來。
特別是那個廖平,跑的比瘋狗還要快一點點,簡直是一騎絕塵。
「將軍,一會你也去燃燒雷達,負責守護我們的安全,防止有人會偷襲。」
陳宇輝剛剛要走,這時候,蘇越竟然直接朝著陳宇輝下令。
「啊?」
陳宇輝本能的一愣。
我……你一個三品,在給我下命令?
我特麼,關鍵還有點被唬住了。
陳宇輝下意識停下身形,自己都有點不敢置信。
蘇越哪來的這種自信。
陳宇輝甚至有一種感覺,蘇越似乎經常給宗師下命令。
其餘他猜的對。
在茂妖城,蘇越的輝煌,一般人理解不了。
「將軍,我們要殺掌目族的宗師,你的職責是守護我們,具體情況沒時間解釋,一會你就清楚!」
蘇越又解釋了一句。
「白小龍,把汽車的機蓋卸下來。」
話落,蘇越又看著白小龍,他距離汽車最近。
「啊……呃……好……」
白小龍一臉懵逼。
蘇越這是在發什麼瘋,但他還是第一時間開啟機蓋。
咔嚓!
一聲脆響,大賓士的引擎蓋,被白小龍捏在手裡。
隨後,白小龍走過來,鄭重的將機蓋給了蘇越,還很燙。
這時候,牧橙和孟羊他們,全部一頭霧水看著蘇越。
這小子到底要幹什麼?
先打發王路峰他們去燃燒雷達,現在又讓白小龍卸下汽車機蓋。
玩什麼呢?
特別是孟羊。
他遠遠看著王路峰背後的名字,就想到當日擂臺,就想到被蘇越氣的肝疼的瞬間。
現在的年輕人,都不學好。
「弓菱,調整好情緒,一會也跟著王路峰他們,先到燃燒雷達的頂端。
「等我口令,你就把機蓋甩出去,然後跳在機蓋上……我帶你飛!」
蘇越又將機蓋給了弓菱。
「這……」
弓菱從前到後一臉懵。
她不知道蘇越到底有什麼計劃。
哪怕屠宗師鏈能開啟,自己也射不到2300米啊。
帶我飛?
蘇越又沒有翅膀,怎麼飛呢?
「蘇越,就緒!」
就在這時候,燃燒雷達頂端,廖平和房晶淼手牽著手,傳來了訊號。
很順利。
畢竟有房晶淼這個公主在,江元國武者很聽話,而且燃燒雷達現在也幫不上什麼忙。
王路峰他們緊隨其後,也爬到了20層的樓頂。
「弓菱,去吧!」
蘇越將機蓋給了弓菱!
「將軍,白小龍,孟羊,還有上帝你們幾個,也去燃燒雷達,負責守護王路峰他們的安全。
「牧橙,你也去!」
蘇越看了眼陳宇輝。
隨後,他雙臂張開,微微低著頭,一副很詭異的樣子。
同時,還有一股很玄妙的氣血波動,從蘇越身上蔓延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相信蘇越,我們走!」
二話不說,白小龍就朝著燃燒雷達跑去。
孟羊緊隨其後。
「蘇越,你幹什麼呢?」
陳宇輝腦子有點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咋感覺你是我上司一樣。
到底誰是宗師?誰是三品?
「我……稍後就到!」
蘇越微微閉著雙眼。
突然,他的眼前,竟然是浮現出了一本很厚的書籍。
氣血匯聚成的書籍,懸空漂浮,說不出的妖異,蘇越面前的空間都有些扭曲。
「這是……烈顛國的戰法?」
陳宇輝驚呼。
「將軍,沒時間浪費了,萬一江元國內部有奸細,他們很危險。」
蘇越閉著眼,又提醒了一句。
撲稜稜!
陳宇輝的驚訝還沒有結束,一隻厄鴉,從獸蠱術的書籍裡飛出來。
果然。
這是烈顛國的召喚術。
這蘇越,怎麼什麼邪術都會。
不對,我得趕緊去保護別人。
唰!
陳宇輝也意識到了問題。
他身軀一個閃爍,已經朝著燃燒雷達掠去,在他走的時候,第二隻厄鴉已經被召喚出來。
陳宇輝皺著眉,心臟狂跳。
或許蘇越真的有什麼計劃吧。
他心裡甚至有了期待。
……
一隻!
兩隻!
三隻!
……
短短幾秒時間,蘇越的上空,已經有20幾隻厄鴉在盤旋。
對!
簡直和變魔術一樣。
蘇越的詭異情況,也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不少武者滿臉好奇。
那到底是一本什麼神奇的書,為什麼大烏鴉可以從裡面飛出來。
那些烏鴉可是妖獸啊,雖然一品,但和地球的飛禽不一樣。
「你們烈顛國的戰法,被他學走了!」
特使團陣營。
美堅國特使提醒烈顛國,言語中有些嘲諷。
「烈顛國的獸蠱術,很多國家都有,除了變魔術,根本就是沒有作用的戰法!」
羅熊國特使嗤笑道。
這個獸蠱術,被世界各國譏笑過很久。
關於獸蠱術,還有個典故。
在很久之前,烈顛國研究出獸蠱術,同樣全球公告,甚至比神州這一次還要盛大。
裂巔峰聲稱,他們破解了空間奧秘。
釋出會上,人山人海。
確實。
獸蠱術可以將妖獸扔在虛空裡。
然而,根本就沒用。
空虛裡只能存放妖獸,所以不能當儲物空間用。
並且是宗師以下的妖獸,體型還不能太龐大。
能有什麼用?
最終,烈顛國經過了無數次打臉之後,再也不提獸蠱術厲害,甚至保密程度也降低了不少。
最終,其他國家也拿到了獸蠱術的核心秘密。
可惜。
不管是美堅國,還是神州,都沒有什麼新突破。
就這樣,獸蠱術成了國際上的一個玩笑。
「哼,卑鄙的神州,偷我烈顛國的戰法。」
烈顛國特使氣的牙疼。
但召喚一品的烏鴉,真的太沒意思。
簡直是搞笑。
「你們烈顛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羅熊國繼續嗤笑著。
蘇青封他們也察覺到了蘇越的情況。
「他在幹什麼?變魔術?」
蘇青封一愣。
柳一舟和姚晨卿也不理解。
都這個時候了,蘇越他們應該立刻走才對啊。
……
神州科研院!
嚴東顏在辦公室緊張的關注著戰況。
他手裡捏著一杯冰水,氣的咬牙切齒。
該死,好端端的戰局,因為墨鎧該死的亡靈戰法,生生被扭轉。
他恨不得自己衝上去殺一頓。
只有這杯冰水,才能壓制一下火氣。
「咦……燃燒雷達……那是……那是,後壓位……」
唰!
嚴東顏猛地站起身來,掌心裡的水杯已經被直接捏碎。
沒錯。
雖然燃燒雷達的畫面不在核心位置,雖然王路峰他們的表現並不顯眼。
但嚴東顏看的很清楚。
在燃燒雷達樓頂,四個青年,正在施展後壓位戰法。
而且一股股恐怖的氣血之力,已經從靈池裡被抽出來。
不對!
是五個人在施展後壓位。
江元國那個公主,竟然也可以施展出來。
「難道,蘇越成功了?」
嚴東顏又將視線鎖定在蘇越的身上。
他又是一驚。
烈顛國戰法……獸蠱術。
他在召喚厄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