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蘇青封下課,扔了金邊眼鏡,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當老師。
「說起來,這解毒丹的配方,我到底該不該給丹藥集團呢?
「算了,自己的仇怨只是小事,七軍兄弟們的命重要,過兩天給軍部吧,霜藤甲真的挺重要。
「蘇青封,你可是馬上就要有孫子的人了,你成熟一點。」
蘇青封坐在深楚城的城牆上,喃喃自語。
隨後,蘇越又拿出了絕巔心臟。
「我再去溼境找一些輔料,也就可以閉關了。
「等閉關出來,我蘇青封可以修煉到八品後期,距離九品不遠。
「修道路漫漫,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先去找段元狄,把解毒丹配方給軍部吧,我還真是個該死的聖母婊!」
一個閃爍,蘇青封出現在段元狄辦公室外。
然而,蘇青封卻不小心聽到了段元狄在接電話。
電話裡,段元狄似乎在吵架。
對!
因為自己。
可能是丹藥集團的老頑固,他們知道自己出現在江元國,所以來找段元狄的麻煩。
轟!
蘇青封一腳踢開門!
「我再解釋一場,關於蘇青封出現在江元國,他是為了幫助人族軍隊,而不是越獄……你最好別……」
段元狄簡直服氣了這群老頑固。
他們也知道自己理虧,不敢去找袁龍瀚元帥的麻煩,更不敢去找蘇青封和內閣。
所以,只能來找自己這個大將發洩怨氣。
可偏偏蘇青封直接出現在地球,確實有越獄的嫌疑。
一個個的都瞎嗎?
沒有蘇青封,雷祭市的斬首行動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這群老王八,明知道奈何不了蘇青封,就專門來噁心自己。
對。
他們就是故意噁心你一下,僅此而已。
「老子是蘇青封,老子就越獄了,有種來弄死我!」
蘇青封直接搶走段元狄的電話。
果然!
對面原本還在叫囂著,可蘇青封一開口,頓時啞口無言。
「你們立刻派人,來溼境……決鬥!
「不是想殺我蘇青封嗎?把你們丹藥集團的九品派遣出來,老子和他1v1,誰逃誰是孫子。
「說話啊,啞巴了?」
蘇青封毫不客氣的辱罵著對方。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
「不是喜歡嚷嚷嗎?說話啊。」
蘇青封都被氣笑了。
「蘇青封,你的身份是囚犯,你去地球,就是越獄!
「你違背了當初的諾言。」
過了很久,對方才咬著牙說出一句話。
「老子就越了,你要咋?
「你找袁龍瀚,去找內閣,誰要殺老子,立刻來,別猶豫。」
蘇青封一臉不耐煩。
「這次念在你立功的面子上,我們就不再追究,但你如果有下次,我們一定……」
「別下次,就這次……有本事欺上瞞下,沒本事弄死我蘇青封嗎?現在就來,別嘰嘰歪歪。」
蘇青封越說越火大。
嘟嘟……嘟嘟……
掛了!
蘇青封還想繼續罵幾句,可對方直接就掛了電話。
「一群老王八蛋!」
蘇青封扔了電話,拿起茶杯,眼看著茶就要入口:
「段元狄,這茶裡沒下毒吧!」
蘇青封對拉肚子記憶猶新。
「我又不是閒的。」
段元狄瞪了蘇青封一眼。
「你也別生氣,你殺了他們的後代,他們能做的,也就沒事找事,來抱怨幾句。
「整個神州,已經把他們當笑話看待。」
段元狄道。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蒼蠅在你臉上飛,就是火大!」
蘇青封長吁一口氣。
罵一頓,舒服多了。
「你殺了人家的後代,還指望對你恭恭敬敬?
「他們夠窩火了。
「以前,這些老頑固還能拿蘇越威脅你,現在蘇越勢頭兇猛,比你當年都可怕,這群人內心開始慌了!
「沒有蘇越牽制,任何人都壓制不了你,好端端一個無期,眼看著監獄快成你的招待所了,其實也能理解他們的心情。」
段元狄感慨。
蘇青封這種囚徒,也是世間罕見。
他特麼就是來度假的。
「唉,原本我來找你,是計劃把霜藤甲的解毒配方上交,現在沒心情了。
「我去溼境散散心。」
唰!
話落,蘇青封身形一閃,直接就不見了,快的和瞬移一樣。
「不交就不交吧,誰還能沒點私心,哥能理解你……不對,你說什麼?
「霜藤甲的解毒丹配方?
「蘇青封,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清楚!」
段元狄原本還附和著蘇青封的話。
可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蘇青封已經消失不見。
解毒丹配方!
段元狄氣的牙疼。
他們一直關注著霜藤甲的事情,可解毒丹遲遲沒有訊息。
要知道,溼境每天都在發生戰爭,如果神州武者可以重新佩戴霜藤甲,那將如虎添翼。
而且蘇青封還傳授了復活霜藤蟲的辦法。
神州軍團得勢,原本可以無往不利。
可丹藥集團那群老頑固,好端端又惹蘇青封這小子生氣。
不對!
蘇青封也是個王八蛋,他竟然偷聽自己打電話。
這麼幹,你禮貌嗎!
「這傢伙跑到溼境,這可怎麼找!」
段元狄簡直焦急的跳腳。
科研院對解毒丹的配方束手無策,可武者們在溼境戰鬥,隨時都有傷亡啊。
關鍵蘇青封在溼境太浪,他的腳步連風都追不上!
咚咚!
「將軍,青王給您留下一張輩樹皮,還有一句話!」
這時候,一個少將走進來!
「說!」
段元狄皺著眉。
「青王說,七軍將士們無辜!」
隨後,少將把輩樹皮給了段元狄。
是解毒丹的配方!
「唉,果然,軍部走出去的人,心眼子都不壞!」
段元狄嘆了口氣。
蘇青封雖然裝著一肚子怨氣,但他心裡還是裝著七軍的將士們。
說到底,丹藥集團的氣血武者不會下溼境,霜藤甲這種東西,是服務於前線的戰士。
蘇青封放不下這些兄弟!
「老蘇,你放心吧!
「江元國的功勳,我給你爭取不到。但這張輩樹皮,我一定給你換一張假釋的特赦令!
「如果有人敢攔著,我……我拆了丹藥集團!」
段元狄深吸一口氣。
隨後,他便急匆匆趕往丹藥集團。
這次,神州的霜藤甲,終於是最完美的狀態。
……
雷祭市醫院!
許白雁已經昏迷了好幾天,她身體各項指標雖然都正常,但一直沒有甦醒。
楊樂之從江元國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床頭陪伴著許白雁。
當然,他也不是乾坐著。
楊樂之手裡有個平板電腦,裡面下載著大量的陽向族文字。
學習一門新的語言,其痛苦不用於凌遲。
但楊樂之還是在悶頭苦學。
他能確認,在茂妖城拿到的面具,不可能是凡品。
而且這幾天楊樂之已經翻譯出了不少內容。
這是一部戰法。
而且涉及到了溼境的什麼沙子。
楊樂之根本就無法理解。
溼境……沙子?
溼境那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沙子。
可惜,他掌握的陽向族文字太少,還需要繼續研究。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戰法。
咳、咳……
這時候,許白雁突然咳嗽。
楊樂之差點被嚇死。
醒了!
許白雁醒了。
她殭屍一樣坐起來,警惕惹審視著四周。
許白雁就是許白雁,並沒有和電視劇裡一樣,睜眼就要水喝。
「楊樂之?
「我昏迷了幾天?」
許白雁問。
「整整一週!」
楊樂之開心的想劈個叉!
終於是醒了。
可惜,許白雁耳朵後面,好像有個疤沒癒合。
「你一直在這裡?」
許白雁看了眼楊樂之。
這蠢貨瘦了很多,而且瞳孔里布滿血絲,一看就是睡眠不足的表現。
這張憔悴的臉,觸動了許白雁心裡的柔軟。
「對!
「對了,你爸也在!」
楊樂之又連忙說道。
姚晨卿大將也一直在關注著許白雁。
「我爸?
「他不是在監獄嗎?他也來了?」
許白雁一個激動,就要從床上蹦下來。
武者昏迷,不會吃喝拉撒,所以許白雁的病號服比較整齊。
「不是青王,是姚晨卿大將!
「青王戰後就回了溼境!」
楊樂之連忙解釋道。
許白雁誤會了。
「我只有一個爸,就是蘇青封。」
「我這輩子都不想見到姚晨卿,以後在我面前,別提他!」
聞言。
許白雁一臉鬱悶的坐下,滿臉不高興。
……
病房外。
姚晨卿一臉激動,他原本要進去看看。
這時候,他聽到了許白雁的聲音。
隨後,姚晨卿苦笑了一下,原本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掌,又猶猶豫豫的縮回去。
他顫抖著手掌,最終,還是轉身離去。
誰都沒有發現,姚晨卿的眼眶裡,其實有些溼潤。
醒來了就好。
醒來了,我也就放心了。
他直接離開了醫院,但姚晨卿心裡,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
……
「嗯,那以後就不提他!」
楊樂之笑的像個傻子。
「咦,楊樂之你有進步啊,我以為你會當姚晨卿的說客,然後巴結大將呢!」
許白雁意外的看了眼楊樂之。
如果是正常人,一定會勸自己別鬧情緒,畢竟姚晨卿是大將,或許他假惺惺的還關心過自己。
勸好了,他還能得到九品大將的賞識。
沒想到,楊樂之意外的聰明。
「我沒有經歷過你的事情,所以不知道你和姚晨卿大將的恩怨!
「但不管怎麼樣,我永遠站在你這一邊。
「別說得罪一個大將,哪怕與這個世界為敵,我也會和你在一起!」
楊樂之一臉正經的說道。
「呀……小嘴抹了蜜呀!
「為了我,與這個世界為敵?夠浪漫的!」
許白雁輕笑了一下。
「我說真的。
「還記得在溼境那一次嗎?
「你幫我擋過一刀,那時候我就決定,這輩子就非你不可。
「除非……除非你愛上別人,否則我死纏爛打到底!」
楊樂之厚著臉皮。
「你先出去,我換件衣服!」
許白雁看著楊樂之,明顯愣了一會。
隨後,她不耐煩的揮揮手。
「好,一會想吃啥!」
楊樂之邊走邊問。
「隨你吧!」
許白雁搖搖頭。
楊樂之離開病房,許白雁鎖了門,她又來到衛生間。
咚咚!
咚咚!
許白雁心臟狂跳,她扭頭照著鏡子。
果然。
鏡子裡,自己的左耳朵後面,有一道很長的傷疤。
筷子粗細,很明顯。
或許,那不能叫傷疤。
傷疤的位置,沒有了皮膚,下面是紅色的筋膜。
許白雁咬著牙。
她用手撫摸傷疤的位置。
果然。
雖然看上去是傷疤,但其實和皮膚一樣。
對!
許白雁的傷疤,其實並不存在。
只不過,她的皮膚,成了透明的顏色。
很醜陋!
「姚晨卿,這就是你要的結果。
「你撫養我長大,整天虛情假意,不就是想著利用我嗎?
「父女……多麼虛偽可笑!」
撫摸著傷疤,許白雁笑的很絕望。
……
ps:今天就這些吧,脖子有點疼。
原計劃這個月更新50萬字,沒想到亂七八糟的事耽誤,結果連40萬字都沒更新。
六月結束,七月再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