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你為什麼可以和蛤蟆交談,你成精了?還是它成精了!」
蘇越回來後,楊樂之急忙問道。
這可是神技啊。
白小龍和孟羊也焦急的看著蘇越。
這妖術你得分享一下啊!
「這是一種妖語戰法,科研院的戰法科都沒有研究出來,得需要機緣。你們不知道隨便問別人戰法,是武道大忌嗎?」
趙千恩嘆了口氣。
這群孩子,實力雖然不錯,臉皮也夠厚,但說話有些魯莽。
可能是學生思維吧!
貿然問別人戰法,會被罵,甚至還會捱打。
當然,很熟的人就無所謂了,可能他們很熟吧。
「對,武道大忌,不懂嗎?
「蒜頭一號,你是什麼來路?」
蘇越瞪了一眼楊樂之,隨後岔開話題。
省的自己再亂解釋了。
木鸚鵡沒了,妖語還真的沒辦法傳授。
「我在閒逛!」
趙千恩黑著臉。
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閒逛,不會是個奸細吧,你們看好他,別讓他亂跑。
「必要的時候,綁了。」
蘇越皺著眉思考了一下。
在癩獸叢林閒逛,你的嫌疑很大。
趙千恩不想去解釋什麼,他覺得這幾個人腦子都有病。
我特麼說的是真話啊。
「哪種綁法?白小龍閱片無數,捆法一流!」
孟羊道。
「他捆綁過你嗎?臥槽,你們玩的又野又高階。」
楊樂之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能不能閉嘴。」
白小龍要瘋!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們時間久了,難免枯燥,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楊樂之佩服。
最終,他們也沒有捆綁趙千恩,對方以死威脅,結對不允許被綁著!
對趙千恩來說,太羞恥了。
……
「大家都說一下癩獸叢林裡的任務,本隊長做一下統一規劃!」
之後,就是一頓沒營養的誇獎和羨慕,特別是孟羊,還是不死心,想學習一下蘇越的妖語戰法,可蘇越又沒辦法傳授。
蘇越岔開話題,計劃先幹正經事情。
蛤蟆一號在給蘇越探路,反正有內線,其他人的任務,也儘量一次清算。
「本副隊長的任務,是找一種叫羅莎草的靈根,比較難找,不過我這個副隊長有信心。」
楊樂之小聲說道。
至於隊長這個職位,就讓給蘇越吧,誰讓蛤蟆一號是蘇越的員工,他們也指揮不動。
我是隊長的姐夫,副職得歸我。
「我這個副隊長,找到一個線索,在癩獸叢林有一種叫毒柳礦的礦石要破土,在這個地方,我可以等到一些線索,然後開採。」
白小龍也說道。
這裡我氣血最高,我一定是副隊長。
誰不同意,我就打誰。
「本副隊長和白小龍的目標一樣,毒柳礦的礦石,可以和源石鍛造在一起,從而打造兩件不錯的兵器。
「當然,如果還有其他賺錢的材料,本副隊長也當仁不讓!」
孟羊也自稱自己是副隊長。
我得和白小龍平級。
趙千恩僵硬在原地,目瞪口呆。
弄了半天,一共五個人的小隊,唯一的隊員,那就是我唄?
我不光要扮演隊員,還要兼任嫌疑人是吧。
雖然我修為墜跌,但明顯我五品巔峰,我才是最強的啊。
這到底是個什麼畸形小隊。
「嗯,那就等我的員工回來,再詳細定製奪寶計劃。
「副隊長們,你們要燃起鬥志!」
蘇越舉起拳頭鼓勵了一下。
「必勝!」
幾個人同時舉拳。
「需要唱團結就是力量嗎?」
孟羊問。
「你有病嗎?」
白小龍懷疑人生,自己竟然被這種貨色打敗過。
「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
楊樂之哼了起來。
白小龍生無可戀!
弱智啊。
趙千恩恨不得把蘇越他們扔下懸崖。
「比鐵還硬,比鋼還強……!」
然而楊樂之和蘇越還附和著,聲音雖小,慷慨激昂。
趙千恩目睹著中二的畫面,他覺得自己是不是老了。
這滿腔的血液,已經熱不起來了?
「那個……諸位,我打斷一下,你們知道羅莎草和毒柳礦是什麼嗎?
「羅莎草產量很低,是宗師級癩獸最喜歡的寶貝,這種草藥可以給癩獸保持恆定的溫度,哪怕是神州軍部的倉庫裡都沒有多少儲量。
「而毒柳礦,如果沒有宗師的實力,根本就不可以觸碰。
「毒柳礦混合在源礦中,確實可以打造成不錯的利器,甚至連宗師的防禦都可以破開,但你們根本就拿不走啊。」
最終,趙千恩還是沒忍住,出言提醒了這群蠢蛋。
開什麼玩笑。
在癩獸叢林,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毒柳礦和羅莎草。
你們倒好。
一個四品,企圖虎口奪食,去偷羅莎草。
另外兩個五品更離譜,不是小看你們,即便是毒柳礦擺在面前,你們敢碰嗎?
年輕人,都太狂了。
毫無智商的狂。
「問題不大,我根本不用找六品癩獸搶,我的戰法,可以無聲無息的偷走一根,而且我有隱匿戰法,可以瞞得過九品癩獸。」
楊樂之從容的點點頭,他驕傲又謙虛,炫耀又不能被人看出來。
他施展沙妖術的時候,羅莎草確實可以被吸引過來,就像是用磁鐵一樣。
所以楊樂之這麼自信。
「不就是宗師的氣血嘛,根本就不是問題!」
白小龍冷笑。
「毛毛雨!」
孟羊跟著點點頭。
手拉手之後,他們就是宗師。
趙千恩一張臉特別的精彩。
楊樂之說他有隱匿戰法,我姑且配合著他信了。
雖然這戰法必然是絕世戰法,但理論上是存在的。
可你們呢。
明明兩個五品初階,你們不吹牛會死亡嗎?
到時候毒死你們,那也是活該。
該死,可能自己到時候還得救人。
看來有必要和教育部交涉一下,武大的教育有些畸形,學生們都太魯莽。
「蘇越,說了半天,你來這裡幹什麼?」
白小龍又問道。
「我啊……我的事情不大,說起來不值一提,就是來拿個神兵而已。」
蘇越說道。
他也有些驚愕。
楊樂之和白小龍他們,果然都是陰比,一個個隱藏著暗招。
而楊樂之的偽裝術,蘇越算是領教過了,他根本就察覺不到。
當然,楊樂之的戰法可能不如隱身術,畢竟需要偽裝成樹根。
而白小龍和孟羊,就詭異了。
「神兵?啥神兵?」
白小龍沒了解過神兵的來歷,孟羊和楊樂之也詫異的盯著他。
這還有神兵?
怎麼個神!
「哼,沒希望的,你還是別幻想了。
「神州和異族因為找神兵,差點把癩獸叢林都翻起來,但這神兵,根本就不可能被拿走。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神兵就在癩獸叢林深處的一座山坑裡,可你去了也沒用,哪怕八品宗師都拿不走。
「而且去峽谷的路上,還有很多危險,癩獸宗師雖然懶得甦醒,但那些小妖,足夠讓你死一百次。
「你們都回去吧,別玩了!」
趙千恩嘆了口氣。
羅莎草和毒柳礦,已經夠離譜。
可蘇越你小子更狂,竟然還在窺探著神兵?
還小事,不值一提。
神兵如果是小事,天下就沒大事了。
合著癩獸叢林裡,最值得人們去尋找的三種寶物,全被你們拿走唄!
想什麼好事呢,簡直開玩笑。
早年間,趙啟軍團因為神兵犧牲了多少武者。
別說人族軍團,就連異族的死亡人數都不計其數,
你一個三品的愣頭,二話不說就要來拿神兵,你是個搞笑演員嗎?
別說你連神兵都見不到,即便你能見到,你也沒有觸碰的資格啊。
中階武者拿不走,那也就算了。
低階武者連觸碰的資格都沒有。
簡直是搞笑。
你如果真的能拿走神兵,我趙千恩揮刀自宮,誰給你的膽子,什麼牛都敢亂吹。
當然,為了照顧蘇越的自尊心,趙千恩也沒有把話說的太過分。
「咦,老蒜頭,知道的訊息還不少嘛,說……還從地球竊取了多少情報!」
楊樂之不懷好意的盯著趙千恩。
如果不是場地不合適,他甚至想動用私刑。
這傢伙,鬼鬼祟祟,不正常。
「蒜頭叔,你應該不是奸細,我相信你。
「但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資訊,我需要一個解釋。」
蘇越又觀察了一下。
他總覺得趙千恩不像是壞人,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人。
但這個人行蹤詭秘,又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說我是一箇中將,你們也不可能相信,算了……就當我是個流浪武者吧。」
趙千恩搖搖頭。
和幾個小孩,也沒有什麼解釋的必要。
「中將?幸虧你沒敢吹,否則把你嘴打爛!
「如果你是中將,那我楊樂之就是七軍大元帥哈哈!」
楊樂之和趙千恩勾肩搭背。
看不出來,這蒜頭一號,膽子還不小。起碼是敢吹,而且特別能吹,還吹的臉不紅心不跳。
中將。
你咋不吹自己是大將。
「就是,蒜頭哥,你看看你,半截身子埋在黃土裡,目前還是個五品,你咋不吹自己是大將呢?
「如果你能成了大將,咱們哥幾個也跟著沾沾光啊。」
孟羊也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們愛信不信!」
趙千恩黑著臉。
果然。
這種事情太玄幻,說出來只能收穫一頓嘲諷。
還有。
這個楊樂之是自來熟嗎?
你老和我勾肩搭背幹什麼,我不會忘了被你襪子塞嘴的恥辱。
你們一個個,畢業後千萬別來趙啟軍團,否則我玩死你們。
「我雖然不相信你吹牛比的內容,但堅決捍衛你吹牛比的權利。
「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可以理解你。」
蘇越嘆了口氣。
果然,虛榮不分年紀大小。
……
過了沒一會,蘇越的蛤蟆員工歸來。
果然,內部有人,就是好辦事!
蘇越和癩獸妖嘀嘀咕咕。
蘇越震撼。
蛤蟆一號太給力,它竟然生生找到了一條隧道,一條直接通往神兵放置地的安全小道。
這小道其他人都沒有走過,蘇越他們也是幸運,因為小道形成都沒有多久時間。
蘇越還找蛤蟆一號打聽羅莎草的情況。
最終,蘇越又得到重磅訊息。
有個宗師級癩獸妖重傷,它的防守最薄弱,楊樂之完全有機會,而且這個癩獸妖距離神兵放置地不遠。
而毒柳礦這種事情,蛤蟆一號根本不清楚,但白小龍和孟羊又有確切的線索,他們問題不大,但可能還要等一段時間。
蘇越給蛤蟆一號發了一顆丹藥,讓它在原地等待。
「開會,開會!」
蘇越返回眾人潛藏的地方,開始開小會。
「有一條小路,可以直通神兵放置地,但小道很崎嶇,也很險峻,可能需要半天時間才能過去。
「楊樂之跟我走吧,在神兵放置地不遠處,有個重傷的宗師級癩獸,你可以偷它的羅莎草。
「白小龍和孟羊,你們怎麼辦?繼續在這裡等?」
蘇越轉頭問道。
「我也去看看神兵,萬一你拿不起來,就浪費機會了。我覺得我是天選之子,我能拿起來。」
白小龍自信滿滿的點點頭。
他們從趙千恩嘴裡得到了確切的資訊,宗師以下的武者,只要能抵達神兵放置地,癩獸宗師就不會為難。
這是癩獸叢林的規矩。
根據趙千恩所說,在很久之前,癩獸叢林被武者攪的天翻地覆,這規矩也是癩獸妖皇不得已的辦法。
但宗師絕對嚴禁踏入叢林,這也是癩獸妖王的條件。
「我也去,毒柳礦大概需要一兩天才能開採,反正沒事幹,不耽誤時間。」
孟羊也點點頭。
他嘴上雖然沒說話,但心裡也固執的認為,自己可以拿走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