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龍,你的針盒,是一種詛咒形暗器。
「掌目族在創造這件暗器的時候,是想恐嚇地球武者。
「只要被毒針射中,武者體內就會被種下詛咒,等你捏碎詛咒盒之後,詛咒所寄生的武者,就會隨之發瘋。
「雙眼失明,頭顱劇痛,甚至腦海裡出現可怕的幻覺,隨後開始亂殺亂砍。
「如果一群被詛咒的武者踏上戰場,那絕對是一場災難,會令整個低階戰場陷入恐慌。
「一百根毒針,可以詛咒100個五品武者,他們集體在戰場發狂後,絕對是災難。
「這毒針最大的特點,是刺入武者體內的時候,沒有任何感覺,武者根本就察覺不到,特別恐怖。
「所幸,打造這種毒針的材料稀缺,掌目族也沒有多少,這一盒,他們可能是想施展在神州武者身上,最終卻流落到了癩獸叢林。
「當然,這詛咒針沒辦法直接誅殺五品武者,只能當他們失明,並且陷入段時間的暴走狀態。」
趙千恩一聲感慨。
那時候,他還是個六品,趙啟軍團就遭遇過一次被掌目族詛咒的事件。
陽向族拿著毒針,偽裝成人族,見到趙啟軍團的五品武者就發射毒針。
最終,100多個五品武者中計,大戰開啟的時候,100多個將士瞬間瞳孔爆炸,他們慘叫著,朝著自己身旁的戰友衝殺,直接導致了一場戰爭失敗,趙啟軍團損失慘重。
最終中毒武者被運回科研院,丹藥集團才研究出了抗體。
但那一戰的損失,根本無法估算。
所以,趙千恩對這毒針記憶猶新。
「好厲害,有時間得找個機會,給異族軍隊下下詛咒。」
白小龍捏著木匣子,暗中點點頭。
可惜,這毒針的射程有限,必須得十米內,這是個難題。
但問題不大,來日方長,以後再說。
「白小龍,這木匣子可以讓你立奇功啊!」
楊樂之滿臉羨慕。
「用你的黑九劍換?」
白小龍舉著木匣子,平靜的問道。
「嘿嘿,算了,我還是覺得大寶劍適合我!」
楊樂之擺擺手。
「白小龍,你的木匣子好厲害,可以讓你揚名立萬!」
孟羊也一臉羨慕的說道。
然而,這次白小龍面無表情。
孟羊心裡急啊。
你倒是和我換啊,我立刻就同意。
可惜,白小龍臉上只有冷笑。
「白小龍,換嗎?」
孟羊終於忍不住,舉起自己的丹藥。
「滾!」
白小龍輕蔑的一笑。
……
沒過了多久,癩獸妖皇降臨。
它一臉不滿的將羅莎草和毒柳礦扔給蘇越。
呱呱呱!
隨後,癩獸妖皇急促的催蘇越他們趕緊滾。
癩獸叢林,一刻都不允許被武者玷汙。
呱呱!
蘇越也用妖語和癩獸妖黃交流了幾句:
「把這些東西給我留好,過段時間我來拿。」
「尊貴的妖皇,再見!」
話落,蘇越領著自己的隊友,圓滿結束了癩獸叢林之行。
蘇越的神兵,拿到了。
不僅如此,他還拿到了一枚幻影石。
楊樂之大賺。
羅莎草已經是大收穫,他還得到大寶劍。
白小龍也不錯。
毒柳礦可以回地球花錢鍛造武器,毒針匣子雖然現在用不到,但誰知道以後什麼時候就能起作用。
這確實是立大功勞的寶物。
白小龍很滿意。
唯獨孟羊很委屈,他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滿臉幽怨。
能得到毒柳礦,原本是喜事。
可明明別人都得到了額外的寶物,唯獨自己是個輔助丹藥,還不值錢。
扎心啊。
明明我最窮,運氣為什麼又這麼背。
「孟羊,看上去你很缺錢?」
白小龍上前,故意陰陽怪氣的問道。
「廢話!」
孟羊恨恨的看了眼白小龍。
就是這個畜生,搶走了屬於自己的籤,最終才選擇了一顆破丹藥。
其實那詛咒匣子該是自己的。
還有,勞資為什麼欠這麼多債,你心裡沒點比數嗎?
還不是為了打敗你,勞資才不惜一切代價。
結果,債越欠越多。
孟羊恨死了這個白痴。
「想賺錢?」
白小龍問。
「嗯嗯!」
孟羊眼珠子頓時一亮。
他轉頭看著白小龍,難道這貨有什麼快速發財致富之道?
「那就想著吧,多想想。」
白小龍冷笑一聲。
讓你不把鴛鴦劍法賣給我,窮死你,窮到你破產,窮到成老賴黑名單,你坐汽車都買不到票才好。
「白小龍,等我先一步突破宗師,我一定把你吊起來,用鞭子打!」
孟羊氣的咬牙切齒。
不光陰比,還嘴賤,還吝嗇,這就是白小龍。
「小舅子,這兩個人玩的套路太野,不光要捆綁,還要吊起來……看到沒,小皮鞭都上來了,太前衛!」
楊樂之在後面嘀嘀咕咕。
聞言,白小龍和孟羊齊刷刷回頭,滿臉怒意。
「聽說還有蠟燭!」
蘇越說道。
「我去……這倆人是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楊樂之老臉有點發白。
趙千恩搖搖頭,世風日下,現在的年輕人,價值觀是不是有些畸形。
什麼捆綁,吊起來。
皮鞭。
竟然還有蠟燭,我完全都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話說,是不是還得配個夾子和小鈴鐺。
五個人有說有笑,很輕鬆就走到了癩獸叢林邊緣,有癩獸妖黃保駕護航,一路上說不出的順利,孟羊又撿了不少破爛。
「蒜頭哥,我決定了,我要和你結拜兄弟,你這個人孤苦伶仃,太可憐了。」
快走出去的時候,楊樂之二話不說,就拉著趙千恩要結拜。
一路上楊樂之觀察過趙千恩。
性格孤僻,沉默寡言,一看就是孤兒長大的型別。
楊樂之於心不忍,決定要結拜。
吃虧就吃虧吧。
雖然這大哥年紀太大,但年輕人吃點虧無所謂。
「不用!」
趙千恩搖搖頭。
開什麼玩笑,我多大年紀,而且還是一軍大將,動不動和人結拜,這簡直太唐突。
「蒜頭哥,別客氣了,我知道你心裡不好意思,但我楊樂之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可以拒絕。
「來吧,蒼天在上,我楊樂之今天和蒜頭哥義結金蘭,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大哥,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唯一的弟弟!
「如果你買保險,受益人可以寫小弟。如果你有財產,順位繼承人可以寫小弟。」
楊樂之也不管趙千恩同不同意,他獨自一人就完成了結拜儀式。
「楊樂之你……」
「且慢……別直呼名諱,顯得生分,現在你是我大哥,我是你義弟啊。」
趙千恩想解釋幾句,可被楊樂之打斷。
他原本想說,楊樂之結拜的話語裡,好像有瑕疵啊。
應該是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篡改了。
「我也要結拜,我從小孤苦伶仃,也沒有兄弟。」
孟羊也跑過來,和湊熱鬧一樣。
他比楊樂之打,所以要當二弟。
最後,楊樂之同意孟羊假入,三兄弟握著手,一副相識恨晚的表情。
「弱智!」
白小龍冷笑一聲。
「咦,白小龍,你確定不加入?」
孟羊問了一句。
「朋友間肝膽相照,比兄弟還要親,就像我和蘇越之間,根本用不著這種虛偽的儀式!」
白小龍不屑這種武俠小說裡的情節。
「唉,兄弟間的情誼,你根本不懂。
「大哥,三弟,從今天開始,咱們哥三個,就是一家人了。」
孟羊長嘆一口氣。
他眼角甚至還有幾滴淚珠,好感動啊。
說起來,孟羊,楊樂之是戰爭孤兒,他們有官府的撫卹金,可缺愛啊。
趙千恩只能無奈接受,純粹被逼的。
「蘇越不加入嗎?」
隨後,孟羊又問道。
「蘇越是我小舅子,加入的話,輩分就亂了。」
楊樂之解釋道。
「也對!」
孟羊點點頭。
蘇越也一臉鐵青,義結金蘭,你們怎麼不去桃園啊?
一個個多大年紀,幼稚不幼稚。
還有蒜頭哥,人家根本沒同意,是被你倆綁架的好嗎?
無聊。
……
「危險,快蹲下!」
五人雖然在路上打鬧著,但他們也保持著極高的警惕。
特別是趙千恩,他好歹是即將九品的強者,路上稍微有什麼風吹草動,都可以早早察覺。
唰!
頓時間,五個人趴在灌木叢的泥漿裡,各個將氣息收斂到極限。
楊樂之也準備好了偽裝術。
不遠處,是一群運輸物資的陽向族,他們推著木車,在泥漿裡費力的行走。
所幸,可能是路途遙遠,所有運輸兵都特別疲憊,哪怕是有六品宗師壓陣,他們也沒有察覺到蘇越他們。
就這樣,運輸隊從蘇越他們眼前走過。
五個人面面相覷。
好險。
楊樂之一臉欽佩的看著趙千恩。
我的大哥,是個高手啊。
然而,隊伍已經行走了很遠,突然有一輛運輸車掉隊。
那個四品武者鬼鬼祟祟,將運輸車推了很遠,他竟然在挖坑,在偷偷埋藏礦石。
這傢伙可能是宗師的親戚,所以他偷偷藏東西,也沒有其他武者質疑。
「我靠,這傢伙是關係戶,在這薅羊毛呢?」
楊樂之低聲說道。
「他竟然想用大石頭代替礦石。」
孟羊也詫異。
木車上的東西,用很厚的妖獸皮覆蓋著,所以外面看上去鼓起來就可以,誰都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咱們可以偷偷鑽到木車上,然後用楊樂之的集體偽裝,偷偷潛藏到異族的材料庫裡。
「反正白小龍裝著不少易容丹藥,咱們吃下以後,都可以易容偽裝一段時間,我們在驚嫋城,或許可以乾點什麼!」
蘇越突然說道。
進入驚嫋城,最難的關卡是城門的守衛,哪怕服用了易容丹藥,也容易被查出來,畢竟臉龐陌生。
但有楊樂之的群體偽裝術,他們完全可以坐在木車上進城。
這傢伙明顯是個關係戶,那個宗師明知道這是一車石頭,絕對不可能嚴查。
「蘇越你瘋了嗎!」
白小龍一張臉都青了。
跑到驚嫋城浪,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去不去?」
蘇越問。
「當然去!」
白小龍毫不猶豫。
「我反對,這樣太冒險!」
趙千恩總算腦子正常點。
「我也反對,因為我覺得太危險。」
楊樂之搖搖頭。
如果沒有許白雁,他可能會同意,但現在不一樣,自己不是一個人。
「投票決定吧。
「我和白小龍同意,楊樂之和蒜頭哥不同意。
「孟羊,你決定!」
蘇越轉頭看著孟羊。
「孟羊,富貴險中求,發財的機會到了!」
白小龍陰森森的笑著。
「孟羊,你想清楚,你要錢,還是要命!」
楊樂之也搖搖頭。
其實他都有些動搖了。
兩個億的虧空,萬一從驚嫋城偷點東西,就發達了。
可還是狗命要緊。
所有人都盯著孟羊,等待一個答覆。
「命!」
孟羊咬著牙點點頭。
「嗯,二哥,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知道命比錢重要!」
楊樂之點點頭。
他和孟羊已經結拜,目前以兄弟相稱,他是三弟。
「……命沒了,大不了可以投胎嘛……錢沒了,我忍不了!
「我同意潛伏!」
孟羊最終拍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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