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千恩做事情,則喜歡謀劃。
他也不會熱血上頭。
冷靜,是第一要素。
「戰爭就要開始了,咱們得等到什麼時候?」
楊樂之焦急啊。
街道上熙熙攘攘,很明顯是軍隊在集結的聲音。
如果沒有意外,兩個小時左右,驚嫋城的大軍,將再一次壓迫在東戰區溼鬼塔前。
這一次,涉及到了七條宗師的命。
兩個小時,看上去很久,但真正辦事的時候,也就是一眨眼時間。
「來了!」
突然,趙千恩小聲說道。
「來了?什麼來了?你大姨媽來了?」
楊樂之沒好氣的說道。
也真能沉得住氣。
「偽裝好,咱們要去花桃蝶營帳。」
趙千恩懶得理會楊樂之的挖苦,一路上他已經習慣了。
「什麼……咦……這傢伙,要扛著他們走?」
楊樂之再一轉頭。
一個三品的陽向族走過來,不偏不倚的將自己和趙千恩搬到木車上。
楊樂之嚇的魂飛魄散。
這個陽向族,似乎是故意的。
「穩住呼吸,這是趙啟軍團派遣的陽向族密探!」
木車上,趙千恩提醒著楊樂之。
營帳外守著不少侍衛,千萬別被看出馬腳。
在地球,有很多人族沒骨氣,背叛到了陽向教。而在驚嫋城,當然也有貨真價實的陽向族叛徒。
他們因為各種原因,成為了趙啟軍團的密探。
有些是因為仇恨,有些是貪婪,原因各不相同,但其實和人族叛徒的心裡,又沒有太大區別。
畢竟,沒有任何種族是鐵板一塊。
「密探?
「大哥,你竟然能調的動趙啟軍團的密探?」
楊樂之觀察了一下。
果然,這個陽向族明明可以聽到他們的聲音,但熟視無睹。
他似乎是專門給帳篷裡送燃料的。
楊樂之真的佩服。
沒看出來,這個大哥還有些手段。
「別廢話了,殺花桃蝶,只能在帳篷裡進行,只有進入帳篷,咱們才真正安全,你千萬要偽裝好。」
趙千恩寒著臉提醒道。
至於密探聽我的話,那不是廢話嗎。
我是密探統領的上司的上司,我一手籌劃的密探營,我怎麼可能調遣不動。
很順利!
陽向族密探一言不發,順利將趙千恩和楊樂之送進去。
「娘娘,木柴到了!」
密探低著頭。
楊樂之觀察了一下,這個密探在看花桃蝶的時候,瞳孔裡閃爍著憎恨。
「知道了,放下吧。
「哼,後宮一群賤人,敢風言風語,我見一個殺一個!」
揮揮手驅散密探後,花桃蝶喃喃自語。
人。
都有兩張面具。
在蒼疾面前,花桃蝶永遠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對付蒼疾的小妾們,她又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
這個送燃料的陽向族,就是想找花桃蝶報仇。
他的姐姐,被花桃蝶折磨了十天十夜才終於慘死,下場之悽慘,慘絕人寰。
所以,他成了趙啟軍團的密探,他要復仇!
臨走前。
密探深深看了眼楊樂之他們,他看到了復仇的希望。
趙啟軍團的刺客很強,他們偽裝成木柴,這麼近距離,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楊樂之,一會我要用你的身體當牢籠,活捉花桃蝶,你聽我的口令,別抵抗外來的氣血!」
花桃蝶根本沒注意到這車木柴的異常。
她在床榻上假寐著。
這時候,趙千恩小聲交代道。
「什麼?我沒明白!」
楊樂之一頭霧水。
用我的身體,當牢籠?
我冰清玉潔的身體,怎麼可以當牢籠。
奪舍?
「我修煉過一部戰法,可以將重傷的花桃蝶,和你合二為一,雖然只能堅持幾個小時,但足夠了。
「在這裡殺花桃蝶,太便宜蒼疾,我要在蒼疾面前,將花桃蝶折磨致死。」
趙千恩眯著眼。
他已經醞釀出了必殺的一擊,其實他實力被壓制的時間即將結束,其實已經恢復了不少氣血。
趙千恩可以確認,等自己恢復實力,就是九品。
對。
他突破了。
「還有這種詭異的戰法?我可以拒絕不?」
楊樂之瞠目結舌。
我體內禁錮了花桃蝶,那我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需要蹲下來尿尿嗎?
真鬱悶。
「其實我也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去囚禁花桃蝶,但那樣的話,功勞到不了你頭上。
「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學分應該不會少,畢竟是殺蒼疾的老婆。」
趙千恩又說道。
用楊樂之的身軀囚禁,到時候功勞可以算楊樂之的。
趙千恩馬上九品,要功勞沒用。
「我來吧,為了人族大義,我楊樂之粉身碎骨都在所不惜,區區臭皮囊,又有何懼哉!」
聽到軍功,楊樂之就想到了學分。
想到學分,楊樂之就看到了自己絕世戰法大成的模樣。
這種機會,怎麼可以不把握。
……
更晚了,抱歉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