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技巧是真的管用,假如有個陽向族在自己面前抹脖子,蘇越可能毫無表情,甚至想笑。
但如果異族用木籤,去插自己的耳朵,蘇越一定會愣神一下,甚至自己耳朵也會疼。
原理蘇越也想不明白,可能是喚醒了自己的某項危機本能。
抹脖子,是戰場最正常的操作,是個武者都會麻木,所以不會造成任何刺激性作用。
但扎耳朵,摳眼睛,會讓對手感同身受。
其實在普通人中,捅自己耳朵,也是嚇唬歹徒的一種方式。
假如一個女性被歹徒脅迫,你大喊大叫可能沒用,但如果二話不說就捅自己耳朵,歹徒都可能被嚇的夠嗆,他會腦補自己耳朵疼。
老宗師很有相聲天賦,而且還是單口相聲,沒有捧哏。
他繪聲繪色的描述著當年的城市巷戰,學生們不由自主的就被帶入到場景裡。
看著學生們如痴如醉的傾聽著,東武校長滿意的點點頭。
他請這個老宗師來,目得就是這樣。
現在的年輕人,太過於適應溼境的戰鬥環境,對城市攻防戰,太缺乏經驗。
可神州看似溼鬼塔穩固,但誰敢保證,異族永遠都不會衝破壁壘呢?
這次的東戰區,就是最顯眼的案例。
別說普通武者,哪怕是趙啟軍團,都有些不善於城市作戰。
軍部甚至專門開會,特意探討了武者在城市巷戰的短板。
誰都希望戰場永遠在溼境。
但城市戰的能力,武者們也絕對不可以忘記。
居安思危,這是神州流傳了無數年的古訓。
「好了,老頭子我吹牛了這麼久,肚子裡都沒貨了。
「咱們有請年輕人中,最優秀的天才,來分享一下溼境的戰鬥經驗吧。」
老宗師分享結束,隨後站起來,率先鼓掌。
一時間,掌聲如雷。
蘇越腦子還有些發矇。
其實對比起老宗師的分享,學生們更在意蘇越的經驗。
老宗師畢竟是上一代的武者,他的經驗有警戒作用,但並不是必須。
而蘇越這個當代翹楚,這才是乾貨中的乾貨。
牧橙鼓掌,拍的手都疼,但她就是興奮,自己男朋友這麼優秀,就是忍不住高興。
馮佳佳白了牧橙一眼。
不就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嘛,驕傲個什麼。
男朋友又不是老婆。
當然,馮佳佳鼓掌的聲音很很大,她似乎在和牧橙較勁。
……
「咳咳……其實嘛,我和大家一樣,都是很普通,很平凡的一個小武者。神州是個大機器,我只是一顆螺絲釘。」
蘇越是晚輩,所以他站起身來,站著發言,這是最基本的禮貌。
全場鴉雀無聲。
當然,有些武者心裡嘀咕。
你平凡?
你普通?
那我們就是垃圾!
垃圾中的溼垃圾,幹垃圾,分類垃圾,甚至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垃圾。
修煉了三四年,還不如你修煉半年。
大佬,求你千萬別謙虛了。
給條活路。
「我在溼境,運氣的成分比較大,其實正面衝鋒也沒有幾次,但說實話,在面對陽向族的時候,我還真的可以分享一些小心得……」
蘇越謙虛了幾句,隨後開始進入正題。
下方不少學生甚至拿出了小本本,開始寫筆記。
而蘇越絞盡腦汁,也在溼境歸納著陽向族的特徵。
當然,類似於低階陽向族有命門的事情,這純粹是廢話,人人都知道,蘇越也沒提起。
他提醒同學們,在和低階陽向族對戰的時候,手裡可以提著一雙皮靴。
皮靴對低階陽向族來說,那是硬通貨,他們捨不得劈砍,會束手束腳,畢竟自己要搶回去炫耀。
所以,皮靴有時候比盾牌還管用。
還有,陽向族的方向感一般,他們衝鋒的時候,一般都是跟著統領。
如果想逃命,就繞著叢林亂竄,有很大的機率可以逃生,陽向族並不擅長分頭行動,他們可能會迷路。
還有,用丹藥偽裝成陽向族的時候,男的別太帥,女的別太美,容易出問題。
這一點,蘇越有血的經驗。
蘇越有條有理的演講,臺下靜心聆聽。
不知不覺,一場新老交替的經驗交流會,分享結束。
100多歲的老宗師捏著蘇越的胳膊,久久都不放開。
他仔細打量著蘇越,眼眶裡甚至有淚珠掛著。
老宗師在蘇越的臉上,看到了神州未來的模樣,也看到了神州未來的希望。
蘇越一直強調自己是運氣。
可他對陽向族的觀察,其實已經比一般武者仔細好幾倍。
要知道,蘇越才大一啊。
「蘇越,答應老朽好好活下去,未來……你不可限量!」
老宗師語重心長。
他甚至感覺,蘇越有可能會改變整個神州。
當然,這應該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
「放心吧前輩,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報效祖國,報效神州!」
蘇越凝重的點點頭。
他在老一輩宗師的臉上,能看到對祖國的眷戀,對神州的期待。
這是傳承。
「嗯,我相信你,相信你們這一代的年輕人。
「神州交給你們接管,一定江山如畫,山河錦繡。」
老宗師畢竟上了歲數,他話落之後,依依不捨的離開。
之後,東武校長又說了幾句,直接宣佈散會。
東武校長也對蘇越表示了感謝。
說實話,這些經驗真的很重要,比如陽向族看重皮靴得到事情,起碼五年前還沒有。
人族和陽向族,大概都有相似的軌跡。
流行的東西,時尚的風尚標,幾年就會更迭一次。
知己知彼。
能及時瞭解陽向族年輕武者的風尚標,也是一種對資訊的把控。
……
學生們準備陸陸續續離開,有些學生滯留在操場,談論今天的收穫。
這時候,從操場的後面,有個人陰沉著臉走過來。
蘇越遠遠感覺到一股寒氣。
他下意識轉頭一看。
李多智!
老熟人啊,他怎麼會出現。
無數次公然騷擾司馬玲玲,對整個西武出言不遜。
隨地吐痰,過馬路不看紅燈,扔垃圾不分類。
這個人素質之低,簡直是令人髮指。
蘇越還在三品的的時候,被李多智爆錘了無數次。
最後,李多智在自己即將突破的時候,急匆匆回到了東武,所以蘇越的突破計劃擱淺。
可以說,這次自己能參戰,這傢伙也是推手。
蘇越都差點忘了這個人。
沒想到,他竟然出現了。
「李多智,你剛從戰場回來,而且還受了點傷,快回去休息!」
東武校長皺著眉。
他知道蘇越和李多智的恩怨糾葛。
李多智這個人雖然沒素質,但他五品巔峰,悍不畏死,在戰場,絕對是一員猛將。
他不想因為李多智,影響今天的交流會。
而且現在蘇越的身份不一樣,李多智在西武打蘇越,還可以說蘇越挑釁。
可蘇越今天是被東武請來的客人,李多智如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會給東武臉上抹黑。
「哼……
李多智根本無視東武校長的警告,而是朝著蘇越冷笑一聲。
這聲冷笑,甚至還有些自嘲的味道。
「蘇越,你現在風光無限,我為了東武,不可能再去和你動武。
「但你曾經羞辱我的話,用口水吐我,我沒有忘,我一直在心裡記著。
「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李多智走到蘇越面前,目光陰沉的說道。
「你三番五次敗壞我導師的名聲,欺負我西武的老師,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蘇越也平靜著臉,冷冷質問道。
「怎麼算?來打敗我啊!
「我雖然是五品巔峰,但現在負傷,實力發揮不出來。
「想讓我不再找司馬玲玲,你來打敗我啊!
「你在西武不是很囂張嗎?來東武,不敢挑戰我嗎?」
李多智咄咄逼人。
他只是衝動,卻並不不笨。
逼迫蘇越動手,和他去欺負晚輩,那是兩碼事。
「李多智,你閉嘴。」
東武校長沉著臉。
「你是想和我打一場嗎?
「好,我答應你。
「這場不管誰輸誰贏,我都想和你結束這段恩怨。
「但如果你輸了,你不許再去糾纏我的導師,並且終身不可以踏入西都市一步。」
蘇越也寒著臉說道。
這個沒素質的傢伙,必須得制約一下。
等自己以後不在西武,難免他會去欺負其他老師,特別是司馬玲玲。
一勞永逸吧。
雖然李多智真的很強,但他目前受傷,蘇越覺得自己可以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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