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謝謝你全家。
當然,蘇越不可能真的給墨鎧找到機緣,在必要的時候,他一定會搞破壞。
只是不知道這機緣到底是什麼!
「徒兒,你不怪罪為師就好!
「那咱們立刻就走,秘境距離這裡有一段路程,為師帶你踏空行走,這樣能快點!」
二人說話間,就已經離開了靈泉。
頓時間,靈泉外的兩個七品營將軍連忙彙報黑頁,他們被嚇的夠嗆。
這師徒兩,又要幹什麼壞事?
不是說好要修煉三天以上嗎?
「哼,墨鎧,你不趕緊閉關,又從靈泉出來幹什麼!」
不到一分鐘時間,黑頁風馳電掣的趕來,簡直比瘋狗的速度還要快。
這個節骨眼,千萬不能讓墨鎧再出什麼亂子。
「黑頁,多謝你的丹藥,我和我徒兒,今天就準備離開。
「後會有期!」
墨鎧捏著蘇越的胳膊,直接躍如雲層內。
走……走了?
十幾秒後,黑頁才終於回過神來。
就這麼走了?
比預期中快了兩天,走的如此莫名其妙。
不是什麼陰謀吧!
「城主,走……走了?」
一個營將軍跑過來,目瞪口呆。
他們都沒有想到,墨鎧竟然說走就走。
「應該是走了!」
另一個營將軍木然的點點頭。
禍害了驚嫋城這麼久的墨鎧,真的走了!
一時間,他們竟然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唰!
黑頁第一時間衝向靈泉。
兩個畜生走的匆忙,絕對有什麼陰謀。
然而,這一次黑頁想多了。
靈泉安然無恙,畢竟有蒼疾神長老的氣血機關,他們可以利用靈泉的靈氣,但卻絕對不可能破壞靈泉。
是真的走了。
靈泉很平靜,沒有任何異常!
「通知驚嫋城所有宗師將軍,十分鐘後,在城主府議事。
「誰敢遲到一個呼吸時間,100鞭伺候!」
唰!
話落,黑頁的身軀已經消失。
他要趕緊把訊息彙報給蒼疾。
兩個七品也急忙去通知其他宗師,萬一黑頁來真的,100鞭子可不舒服。
……
「哈哈哈,哈哈哈……墨鎧你個慫包,竟然連三天時間都不敢等。
「算你運氣好,逃得快。」
神長老殿,蒼疾笑的格外開心。
終於走了。
他甚至用氣血探查了一下驚嫋城。
沒錯。
驚嫋城沒有了一點點關於墨鎧的氣息,他真的已經離開。
只要離開驚嫋城,他就不可能再回來,驚嫋城的守城妖器,可不是開玩笑。
「族尊,您還有幾天可以突破?」
等蒼疾笑罷,黑頁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原本需要七八天。
「但墨鎧離開,我最多五天時間,一定可以問鼎絕巔。
「原本還有些畏手畏腳,如果墨鎧不在驚嫋城,本尊便可以放開手腳。
「我蒼疾的絕巔路,任何人都無法阻擋……哈哈哈!」
蒼疾又是一頓狂笑。
「屬下去安排戰爭事情。」
黑頁磕了個頭,連忙退下,去城主府開會。
蒼疾有他的事情,城主府身上的擔子同樣不輕。
……
地下室。
許白雁還在悄悄吞噬著靈奴妖的本命氣血。
「大肉彈,你的氣血一直被我吞噬,萬一蒼疾來了,他不會發現嗎?」
隨著許白雁體內的本命氣血越來越多,她也開始憂愁。
萬一被蒼疾發現,就前功盡棄了。
嘩啦啦!
嘩啦啦!
鎖鏈晃動,肉球似乎在回應著許白雁。
「你可真笨,連一句人話都不會說。
「如果你能瞞過蒼疾,你就晃三下。
「如果瞞不過,你就自殺吧,我不想看見你。」
許白雁沒好氣的說道。
這裡的圖月勇士都是半休克狀態,所以許白雁可以肆無忌憚的說話。
其實哪怕圖月勇士不休克也無所謂,他們反正也聽不懂人族言語。
嘩啦!
嘩啦!
嘩啦!
靈奴妖顫動了三下,許白雁懸著的一顆心,終於又落回到肚子裡。
能瞞過蒼疾就好。
靈奴妖心裡委屈。
我如果能自殺,我用承受這種苦楚?
它從沒見過這麼不講道理的武者。
「咦,外面有人,是蒼疾來了,你趕緊偽裝!」
許白雁感覺到遠處有一股強大的壓迫,她連忙收斂了靈奴妖的本命氣血,隨後一個閃爍,回到了存放極道生靈炮的房間。
果然,是蒼疾。
他進來之後,只是用餘光看了眼靈奴妖,之後也沒有太在意這個畜生。
對蒼疾這絕巔來說,整個驚嫋城,除了極道生靈炮,已經沒有什麼值得自己在乎的事情。
「女兒,你比為父想象中的勤奮,你氣血突破的很快,不愧是我的女兒。」
進來房間後,蒼疾隨意坐下,表現的儘量平易近人。
在墨鎧的耳濡目染下,蒼疾覺得自己對許白雁關心還不夠,也還不夠溺愛。
他今天來探望許白雁,順便問問極道生靈炮的進度。
可沒想到,許白雁進步的速度堪稱可怕。
比起上次和紅鍋戰鬥,又是大幅度的增長。
難道是受了紅鍋的刺激,知恥而後勇?
這倒是好事。
「我一定會殺了那個叫紅鍋的畜生。」
許白雁面無表情。
她其實得感激靈奴妖,在寄生本命氣血的時候,自己氣血也漲幅很猛。
這是意外之喜。
「一個區區流浪武者,無根無萍,根本不用在意。
「為父這次來,是想問問你,生靈炮彈的進度如何?」
蒼疾和顏悅色的問道。
「最多七天,生靈炮彈可以大成。
「請記得你的諾言,不可以傷害蘇青封,不可以傷害蘇越。」
許白雁很凝重的盯著蒼疾。
「放心,我從來不說假話。」
蒼疾點點頭。
看來,女兒對自己還是有點成見。
這一點慢慢改變吧,有脾氣才配得上是自己的女兒。
最慢七天。
是個不錯的好訊息。
「為父很快就可以突破到絕巔,你拭目以待吧。」
站起身來,蒼疾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他理解許白雁對自己的陌生,沒辦法,現在畢竟還在利用許白雁。
等自己突破之後,就可以把許白雁帶去八族聖地,到時候,再慢慢修復父女關係。
現在讓許白雁對自己熱情,有些假惺惺。
呼!
蒼疾走了很久之後,許白雁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看了眼掌心裡的靈奴妖印記,其實被嚇的夠嗆。
還好,靈奴妖比較爭氣,沒有被蒼疾察覺到異常,真是虛驚一場。
至於生靈炮彈,許白雁必須得儘快充能。
誰都不知道元星子什麼時候死,自己早點充能成功,蒼疾也就可以早一些釋放極道生靈炮。
「弟弟,你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許白雁又祈禱著,希望蘇越可以安全。
……
溼境。
紅泥澡澤。
這裡是方圓200裡的紅色荒蕪地帶,除了一些詭異嶙峋的植物,連妖獸都沒有多少。
說起來,紅泥澡澤其實是溼境的禁區。
這裡沒有妖獸生存的原因,是因為澡澤裡,隱藏著太多的可怕毒蟲毒蟻。
但誰都沒有想到,一個四品的人族,竟然一路上跌跌撞撞,生生闖蕩到了澡澤的中心地帶。
「不能死,千萬不能死,一定要活著,一定要去救許白雁。」
楊樂之嘴裡咀嚼著三顆丹藥,手裡拿著幾塊發光的石頭。
大價錢買來的裝備,一路上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
紅泥澡澤的毒物太多,前期這些準備,都可以幫助楊樂之驅散毒蟲,所以他才可以走到這裡。
但楊樂之也已經是孤注一擲,押上了自己的命。
所有的前期準備,只能支撐著楊樂之走到中心地帶,萬一他找不到絕世戰法的線索,就只能把命賠在這裡。
沒有回頭路。
嘴裡的丹藥,是最後三顆。
身上的消耗品,也是最後一波。
不成功,便成仁。
在楊樂之的身後,暗紅色的淤泥,如波紋便翻滾。
楊樂之清楚,在淤泥之下,是數不清的毒蛇毒蟲,它們可能餓壞了,一路追蹤自己到了這裡。
可惜,由於消耗品的強大,這些毒物不敢靠近自己。
「諸天神佛,我楊樂之就不一一點名了,只要能聽到的神仙,都要保佑我成功。
「不對,我楊樂之,一定可以成功。」
深吸一口氣,楊樂之從腰上,很莊重的拿出來自己的最後準備。
擇獸包裹裡的東西,可以擺放成一個召喚絕世戰法的靈氣陣。
在地球的時候,楊樂之已經模擬了無數次。
他很輕鬆就完成擺放。
嗡!
隨後,楊樂之用沙偽術的戰法,將自己氣血凝聚在靈氣陣上,這也是啟用的最後一個步驟。
楊樂之渾身顫抖,他甚至已經忘記了呼吸。
一秒。
兩秒。
十秒。
二十秒。
一眼望去,紅色淤泥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很明顯毒物們已經忍不住要暴動。
可靈氣陣還是沒有任何異常。
楊樂之被嚇的大腦發矇。
難道,自己被面具給涮了?
撕撕撕!
就在這時候,楊樂之身上的驅蟲物品,失去了效果。
一些奇形怪狀的蠍子率先跳起來,狠狠朝著楊樂之臉上刺來。
楊樂之一臉絕望。
要死了嗎?
他甚至能看到蠍子殼反射的陰毒光澤,籃球大小的蠍子,多可怕。
就在這時候,奇蹟發生。
蠍子就在距離自己三米的空中,直接被定格。
噗噗噗噗噗!
不僅僅是蠍子。
其他湧過來的毒物,也都被定格在了楊樂之的上空。
他的靈力陣,方圓十米。
裡三層外三層的毒物,密密麻麻,附著在楊樂之上空,就如一個大鍋蓋,扣在了他的頭頂。
「原來,靈陣已經啟動了。」
楊樂之一陣後怕,渾身虛脫。
呲呲呲!
呲呲呲!
下一息,楊樂之腳下的紅色泥漿,開始翻滾。
幾秒之後,紅色泥漿裡,有猩紅的液體漂浮出來,而楊樂之腳下的淤泥,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乾枯下去。
水汽被抽離到空中,而紅土留在了地面。
這裡可是溼境啊。
腳下出現了紅色的乾枯沙土,楊樂之被這奇觀震驚的夠嗆。
「什麼,讓我凝聚坐騎?
「用這群蟲子?
突然,楊樂之腦海裡出現了一道指令。
很奇妙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指令從何而來,也不知道是什麼語言,就像是與生俱來的記憶。
「我知道了,絕世戰法果然玄妙。」
這道指令,是基於沙偽戰法,所以楊樂之可以理解,其實他早已經學習過,只是在特定的條件下,正巧觸發了而已。
「以紅水為根基,將這群毒蟲粘合起來,就可以組成坐騎,助自己離開這裡!」
楊樂之心臟狂跳。
果然有救。
一路上,他就在質疑。
萬一自己領悟到絕世戰法,該怎麼離開這片澡澤。
現在,戰法給了自己答案。
「該凝聚成個什麼坐騎呢?」
根據指示,他第一步就是凝聚坐騎。
抬頭看著數不清的醜陋毒物,楊樂之犯了愁,坐騎的造型可以隨心所欲。
「要不……來一輛很拉風的機車?哈雷的那種?
「雖然不知道驅動源是什麼,但在溼境裡騎摩托,我楊樂之一定是整片戰場最靚的仔,許白雁都有面子。」
楊樂之一拍腦門。
這些毒物各個猙獰,凝聚成的機車,也絕對夠鬼火。
我楊樂之,要當一個騎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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