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差點壞了神州的大事。
當然,這個關鍵的節點,並不是和許白雁道歉的時機,等戰爭結束再說吧。
姚晨卿點點頭,終於鬆了口氣。
蘇情感依然面無表情。
而楊樂之卻哭成了淚人。
神州上下謾罵許白雁的時候,只要楊樂之想刪了所有帖子,他瘋狂替許白雁洗白,可根本沒有相信自己。
現在真相大白,他也可以鬆口氣。
「老姐,真相大白!」
蘇越死死捏著拳頭。
說實話,他心裡也想哭。
誤解與洗白,別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可除了老姐,沒有人能真正體會到那種痛苦。
臥底果然是世界上最痛苦的工作。
但願,時間能沖刷掉一切痛苦吧。
而現在的戰爭,已經不是自己能參與的層面。
「許白雁,你……」
蒼疾遠遠望著許白雁。
他心如刀絞。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
全都是泡沫。
而許白雁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蒼疾一下,她覺得噁心。
軍部指揮室!
「袁龍瀚,我和你不共戴天!」
灰霧一閃一閃,青初洞咬牙切齒。
「咱倆早已經不共戴天!」
袁龍瀚面無表情的看著灰霧。
摧毀八恆城,比摧毀10個驚嫋城都有用。
神州這次的戰爭,也算是借刀殺人。
用蒼疾的刀,深深捅在了陽向族的心臟,雖然不至於一刀捅死,但絕對會讓陽向族元氣大傷。
「青初洞,雷漿又來了,今天八恆城只有宗師才能活下來,那麼多人死去,你該怎麼賠償我們!」
鋼骨族的絕巔怒斥青初洞。
他們和陽向族最近,和陽向族的仇恨也最深。
這一次的事件,必須率先由陽向族來負責,哪怕是日後征討神州,也必須在當下就抓住一個替罪羊。
其實溼境八族各懷鬼胎,他們永遠都不可能聯合起來攻打神州。
畢竟,有些種族完全沒有任何利益可言。
其他種族也在權衡。
如果佔領地球,只有陽向族會迅速壯大,用地球來牽制陽向族,何嘗不是其他種族的一種戰爭方案呢。
能在無數種族的更迭中繁衍下來,溼境八族並不蠢。
他們現在只想禍害陽向族。
由於一群絕巔聚集在八恆城上空,所以灰霧裡有些吵鬧。
「抱歉,我打斷一下,你們可能是想多了。
「今日八恆城除了絕巔,哪怕是八品和九品都很難活下來。」
袁龍瀚平靜的搖搖頭,又補充了一句。
「什麼?」
安雨姍一愣。
她已經被袁龍瀚三番五次的騷操作震撼到麻木。
可現在,元帥又說要殺八品和九品?
開什麼玩笑。
極道生靈炮都做不到啊。
「袁龍瀚,你放……金竹洞……你幹什麼,為什麼襲擊我徒兒……」
……
八恆城。
第二輪的雷漿暴雨還在源源不斷的降落。
八恆城是一座特殊的城池,不管是城門還是城牆,都是特殊的昂貴材料,上面甚至還有八族絕巔施加的防禦烙印。
哪怕絕巔要轟破這城牆,都需要一定的時間。
八恆城固若金湯,並不是防禦人族,偏偏就是防禦溼境八族,任意一個種族發瘋,都不可能段時間內衝破城牆。
這就造成一個問題。
雖然外界想攻打進來不容易,但如果內部出現混亂,裡面的人想逃出去,也是做夢。
而且八恆城為了安全,城門同樣小的可憐。
雖然踩著鋪滿地的白骨,有幾百個武者逃出去,但同時白骨越來越多,大門徹底被堵死。
相對於過億的傷亡,幾百人連數都湊不上。
九個族尊還在想辦法,雖然是陽向族的責任,但陽向族來了兩個絕巔,也算是負責任。
可突然。
擒拿著元星子的金竹洞,開始瘋狂襲擊那些八品和九品的武者。
措不及防之下,金竹洞瞬間就斬殺了一個九品,兩個八品。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金竹洞大吼。
「你擒拿了我這麼久,就沒感覺到【道元解體】的氣息嗎!」
金竹洞剛剛吼完,他的嘴裡竟然又出現了另一種聲音。
道元解體。
解體一個九品武者,以粉身碎骨為代價,可以短時間奪舍一個絕巔。
奪舍時間,10秒左右。
轟隆隆!
不知什麼時候,元星子的衣衫隨風飛揚在長龍。
而元星子的的屍體,已經化成一縷縷青煙,什麼都沒有留下。
不對。
他留下了一段段傳奇!
這個絕世戰法,只能使用一次,因為要獻祭生命,甚至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
神州指揮室。
袁龍瀚站起身來,肅穆的敬禮。
他的瞳孔裡閃爍著淚花。
……
今天兩更,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