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救命!」
轟隆!
助理一個低階的氣血武者,他根本就沒有躲閃的能力。
別說躲閃,他連落地的機會都沒有。
轟隆!
轟隆!
轟隆!
幾秒時間,助理已經被毆打到鼻青臉腫,渾身疼痛,他覺得自己要死。
「蘇越,住手,你太過分了!」
白志庸揮揮手,他身後幾個戰鬥武者立刻就要上前阻止蘇越。
他甚至還帶了一個六品的傭兵。
「我兒子正在打架,如果誰敢動我兒子,我會讓你們渾身沒有一根完整骨頭。」
蘇青封也沒有移動,他只是淡淡說了一句話。
「誰敢在深楚大監獄的地盤動武,休怪我以劫獄的罪名處理你們。」
少將也殺氣騰騰。
只要酮信集團敢出手,他就有理由出手。
「你……
「蘇越憑什麼可以毆打我的手下?」
白志庸氣的渾身顫抖。
深楚軍團純粹是在欺負人。
「蘇越一個西武的學生,不過是在打架鬥毆而已,我是深楚軍團的少將,又不是偵捕局的人,我哪能管了這麼多閒事!」
少將冷笑道。
這時候,助理已經被打到和豬頭一樣。
「憑什麼我們動手就是劫獄,蘇越動手就是打架鬥毆!」
白志庸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特麼簡直就是雙標。
還有王法嗎?
還有法律嗎?
「因為這是我說的!
「對了,既然是打架鬥毆,你也可以讓你的手下去打蘇越啊,我又沒有攔著!」
少將輕蔑的笑了笑。
「他根本打不過,你……太過分了。」
白志庸看了眼不遠處。
助理即將被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指望還手?
開什麼玩笑。
別說你只是個四品的氣血武者,你就是五品巔峰的戰鬥武者,都不可能是蘇越的對手啊。
他特別著急。
在神州聘請一個律師不難。
但聘請一個願意為了自己不惜得罪人的律師,那就難了。
而且因為要下溼境的原因,這個律師還必須得是武者。
這個助理,可是他大價錢培養起來的人才。
如果被打成啞巴,自己損失大了。
關鍵以後誰來給自己出謀劃策。
轟隆!
轟隆!
轟隆!
「可惜啊,只有300萬,借別人的錢不好意思揮霍,否則我能打成你植物人!」
終於,蘇越打完了300萬的拳頭。
而助理渾身疼痛,他想昏迷,但根本就做不到。
成也氣血,敗也氣血。
助理也想過去狀告蘇越。
可惜,自己是武者,有一定的傷勢恢復能力,偏偏蘇越打的力道還很精準。
自己可能告他傷害,但這種事情可以花錢解決。
偏偏蘇越是學生,還是功臣,官府也會向著他。
指望用重傷害來拘捕蘇越,那根本就不可能。
該死!
今天遇到對手了。
「我蘇越拿出來的東西,就是我蘇越的,誰要是敢使壞心眼,我就要打殘誰。
「我蘇越也不是威脅任何人,這溼境到處都是九品妖獸,到處都是橫行霸道的九品異族,神州歷史上,也不是沒有開採隊全軍覆沒的記錄。
「你們可以拿走竹林的開採權,但這裡到底有多安全,可就不是你們說了算了。
「我蘇越已經陰死了不少八品,連黑頁我都能活捉,我還真沒把你們放在眼裡。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如果你們誰敢踏入竹林半步,我會讓你們這輩子都走不出來。」
撒撒撒!
撒撒撒!
也就在蘇越話音落下,竹林內部出現了數不清的聲音,淅淅索索,應該是竹葉相互摩擦的聲音。
這時候,人們才看清楚。
原來是短捕豬。
鋪天蓋地的短捕豬,一隻只腥紅的豬眼睛,即便是蘇青封都有些頭皮發麻。
數量實在是太多,而且戾氣沖天。
這群短捕豬恨透了蘇越,所以他只要釋放出一點點自己的氣血,就可以引來豬群的仇恨。
用來嚇唬別人,也最合適不過。
果然。
酮信集團的開採團隊齊刷刷後退了好幾步,生怕自己會惹禍上身。
他們已經被豬群嚇破了膽。
「將軍,幫我用源像石做個證,證明酮信集團並沒有能力開採竹林。
「我蘇越代表西武學生會,可以去競標這次開採資格。
「一群廢物,該滾哪就滾哪去。
「和我一個大學生玩律法,你簡直就是個孫子!」
蘇越一臉不屑的藐視著白志庸。
律法是一柄劍。
你能拿起來傷我,我同樣可是用來反擊你。
老爸之所以吃虧,可能是因為他沒文化吧。
「對啊,其他單位可以競標,西武完全有這個資格!
「白志庸,酮信集團現在封鎖了竹林,如果你們的專家團隊再不進去,我就會把這段資料當做證據,讓官府撤去你們的開採資格。
「給你們10秒時間考慮!」
少將舉著源像石,一臉解氣的表情。
果然,大學生是祖國的希望。
對付這種無賴,還是年輕人的手段多。
讓你們再囂張。
酮信集團一群人面面相覷。
他們把助理扶到白志庸身旁,現在也只有等助理出主意了。
「總裁,放大招吧。」
助理看著白志庸,狠狠點了點頭。
白志庸咬咬牙。
他思考了一下,權衡了一下。
黑頁和蘇青封,自己必須要拿下,哪怕沒有蘇青封,黑頁也必須要拿下。
這關係到自己的八品命脈。
不僅僅是實力,還關係到壽命。
白志庸要不惜一切代價。
隨後,他從自己的擇獸腰包裡,拿出一個全新的檔案。
「你們鼠目寸光,我封鎖竹林,除了想和青王談判之外,還有我老舅交代的一項秘密任務。
「因為這個秘密任務,所以竹林裡的一切東西,都不可以拿走。
「青王,我知道你厲害。
「蘇越,我也聽說過你的霸道。
「但你們難道要違抗大元帥的秘令嗎?」
白志庸深吸一口氣,以一種很凝重的口吻說道。
「是大元帥的親筆簽名!」
少將走上前去。
他仔細辨認了一下,是袁龍翰的筆記無誤。
深楚軍團儲存著不少袁龍翰下達的檔案。
「這難辦了。」
蘇越也死死皺著眉。
如果真的是袁龍翰的密令,自己就爭辯不過,哪怕是老爸都沒辦法說什麼。
這不是簡單事情。
蘇越看像老爸。
然而,蘇青封依然看著那些洗星石,面無表情。
他甚至有些走神,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情。
白志庸轉頭,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助理。
這密令當然是偽造的。
這是助理的最後一個辦法,畢竟是逼大名鼎鼎的青王就範,途中的波折必然很多。
果然,白志庸最終還是拿出了最終底牌。
沒有人敢去找袁龍翰求證。
這是密令。
而且袁龍翰日理萬機,也沒有機會來監獄找蘇青封見面,絕巔更不可能下溼境。
至於蘇越,那更是沒有機會。
所以,這偽造的密令,不可能被人知道。
「這位少將,希望你保護好大元帥的秘密,免得被異族知道,這是軍令。
「還有蘇越,你也不可以洩露一點點資訊。
「青王,還是那句話,我知道歸神塔很重要,但我也很需要黑頁,我答應你,我不會讓黑頁有危險!
「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的合作,真的是雙贏啊。
「我是大元帥的親人,您看在他老人家的面子上,也該幫幫我。其實關於黑頁這件事情,我老舅也已經默許,他只是沒辦法公然說出口而已!」
白志庸走到蘇青封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說話的語氣,難免像是一個勝利者。
對。
每次談判成功,白志庸都是這種語氣。
無往不利,戰無不勝。
咦!
好像有點不對勁。
蘇青封的表情不正常,他太平靜。
以蘇青封的脾氣,他應該很憤怒,並且很無可奈何才對。
可現在,蘇青封的眼神里有些戲謔。
他好像在看戲。
對,
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
「白志庸,我什麼時候給你的密令,我怎麼不知道?
「還有,我默許過什麼?黑頁要用來研究丹藥,我什麼時候答應過給你。」
……
就在這時候,在竹林深處,有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
「大元帥!」
深楚軍團少將一愣,隨後立正敬禮,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
大元帥,竟然來了溼境?
「老舅,您……您怎麼……」
白志庸看清楚袁龍翰的身影之後,嚇得後退一步,差點一屁股坐在泥漿裡。
他被嚇得魂飛魄散。
「我怎麼會在溼境?
「我如果不來,又怎麼知道你已經犯下這麼大的罪!
「白志庸,我很失望!」
袁龍翰搖搖頭。
……
對不起大家,家裡真的有點事情,並不是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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