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亂七八糟的事太多,就不留你吃飯了,等放假了,你和路峰來家裡玩,讓你伯母給你們包餃子。」
王南國笑了笑。
他希望可以給蘇越點啟發,讓他快速走出迷茫期。
但時間不允許繼續閒聊。
很遺憾。
「嗯,好!」
蘇越轉身,準備離開。
「那個,等等……
「您真的是西武蘇越嗎?可以給我籤個名嗎?
「您在戰場救過我哥的命,他一直想當面謝謝您,可您的地位非比尋常,他也沒有機會,所以我想要個簽名,讓他裱起來掛牆上,當成個紀念。」
這時候,偵捕員鼓起勇氣問蘇越。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哪怕被部長罵都來不及了。
「嗯,可以!」
蘇越愣了愣,隨後點點頭。
他找王南國拿了根筆,找了張空白的紙,字跡潦草的寫滿了一張紙。
這麼大的兩個字,龍飛鳳舞,又特別潦草,也不可能被不法分子用來詐騙。
「謝謝,太感謝了!」
偵捕員連連道謝。
「沒事!」
蘇越點點頭,隨後離開辦公室。
原來有不少人還記得自己。
可惜,自己救過的人太多,根本不知道是誰。
……
燒烤攤。
蘇越和花熊還有老趙,大口痛飲。
他倆喝啤酒,蘇越可樂和雪碧混著來,他喝不慣啤酒的味道,況且武者不宜飲酒。
「蘇爺,沒想到你竟然能回來,高興,哈哈!」
花熊拍著胸脯。
老趙苦笑著,一陣頭疼。
他最怕花熊高興。
這傢伙一高興,就愛免單。
特別是武道網出現一些關於蘇越立功的訊息,花熊不光免單,臨走還要送食客一瓶飲料。
如果不是食客們給面子,這大排檔都快支撐不下去了。
但老趙也真的高興。
這麼長時間沒見,蘇越變得成熟了,當初的青色少年,已經逐步成熟,有了男人味。
「你們這生意也正是風生水起啊。」
蘇越嚼著肉串,也替花熊開心。
「還不是沾了你的光,不少武者專門驅車幾百公里,來坐坐你曾經吃飯的板凳,說是要沾一點武氣,這群封建迷信的貨。
「但一來二去,咱家的大排檔,就成了餘梁市的一個地標。」
花熊的腰胖了三圈,巴掌拍上去,肥肉還在顫抖。
「可惜啊,我已經殘廢了,否則我一定跟著你,去戰場殺異族,唉……氣死我了!」
花熊吞了一杯冰啤,隨後一肚子鬱悶。
「你現在賺這麼多,朋友也多,日子過的悠然,何必去溼境受那罪。」
蘇越笑了笑。
這也是個愣頭,左手戴著金手錶,一天三頓小燒烤,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人活著如果為了悠然,那個一頭豬有什麼區別。
「我就是想上戰場,當初在搏擊場,也是想賺夠了錢,然後突破,這樣就可以去戰場建功立業。
「可惜,點背。」
說起傷心事,花熊氣的肝腸寸斷。
「蘇越你不是不知道,花熊老大每次提起戰場,都要發牢騷,有幾次還嚎啕大哭,攔都攔不住,非要給軍部捐款。」
老趙取笑著花熊。
「老花,你為什麼這麼執著上戰場呢?替別人拼死拼活,有意思嗎?」
蘇越突然一臉疑惑的問道。
「當然有意思。
「回想起和戰友出生入死的歲月,熱血激昂,保家衛國,那才是生命的意義。
「我現在的生活,就像是一頭等待下棺材的豬,真的沒意思。
「如果有選擇,我寧願死在溼境,這樣英靈陵園還能有我個名字。」
花熊真的是一臉鬱悶。
「替別人死,值得嗎?溼境真的會死人,不是開玩笑。」
蘇越一臉自嘲的笑了笑。
「不為國家犧牲,好像這輩子不會死一樣!
「你不想死,我也不想死,那結局就是大家一起死。
「而且神州對武者的待遇也普遍很不錯,哪怕是下溼境做任務的武者都有福利待遇,既然要當武者,談什麼享受。
「當豬最享受,可沒有人想當豬。
「蘇爺,我真羨慕你,可以在戰場那麼風光,你是英雄,註定要被神州銘記的英雄。」
花熊大手掌狠狠拍著蘇越肩膀。
他眼眶裡有淚花閃爍,瞳孔裡是很真誠的崇敬。
「哈哈,羨慕什麼,運氣好而已!」
蘇越又尬笑了一聲。
……
告別花熊,蘇越又回了趟層巖市。
李星佩格外開恩,準了蘇健軍一天的假期。
家裡又重新回到了當初的熱鬧。
蘇健州和蘇越在客廳看電視,蘇健軍在廚房殺魚。
「老叔,謝謝您的東西,否則我也拿不到神兵戰斧!」
蘇越說道。
「謝什麼謝,我只是給了你個機會,真正去拼命的是你。
「蘇越,你這次回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蘇健州問道。
「沒,也沒有!」
蘇越很無所謂的笑了笑。
「哈哈,別人可能不瞭解你,但我知道,你最近一定有苦惱的事情。
「如果方便的話,和我說一說,不方便就算了,我相信你能調節好心情!」
蘇健州也看著蘇越笑了笑。
「老叔,確實,我最近有點迷茫!」
蘇越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承認。
「我不知道自己拼搏和付出的意義在哪裡。
「我無意冒犯,但還是想問問,您的腿成了殘疾,您後悔嗎?」
蘇越緊接著問道。